茱萸拿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瑄犴等著這一刻,他捏著匪心的乳肉,兩指把乳頭拉出去,又按回來。匪心被他磨地嗚嗚咽咽,措不及防聽他問道::“環呢?”
“什么?”匪心迷迷糊糊,猛然想起。
去年秋末,臨近寒假,那兩個畜生不知從哪里淘來一塊上好的冰玉,通體翠綠,近乎透明。
他們打了一只玉環,本想穿在騷豆子上,但匪心瘋了一般反抗,他們便把他壓在塌上穿在他的乳尖。
警告他:“若來年春天,這乳環不在你身上,你知道會怎樣。”
匪心是只魅獸,還是只少見的雙性,這近乎是意外之喜,給他們提供了許多玩法。
他幾乎恨死那塊肥穴。
但快感又太過真實,魅獸的本性讓他一次又一次雌伏,一次次吞吐男人碩大的雞巴,一次次高潮、噴水。
匪心冷笑:“自然是扔了。”
“扔了?”
“扔了。我將它砸成粉末,揚進山頂的雪湖里。”匪心挑釁道。
背后忽的沒了聲響,匪心心中滲起一絲慌亂,心跳微微加速。
他突然驚呼起來:“啊──呃嗯”
瑄犴放下他的腿緊緊合在一起。雞巴往后一抽,又猛地一插,逼穴的快感陡然加速。他猛烈地挺胯,在陰唇之間激烈地抽插。雞巴硬得像鐵杵,一次次沖開肥軟的肉唇,往陰蒂上鑿,好幾下戳進穴肉,又快速拔出來。
陰蒂被頂得挺立,變成艷紅,匪心噴出一大股水,崩潰地吸氣,咬住嘴唇,還是難以自持地溢出呻吟。
快感層層疊加,臀部不正常地痙攣,匪心的性器抬起了頭,就在快要高潮的瞬間,瑄犴從他腿間拔了出來。
“瑄犴!”匪心咬著牙。
“哈哈,沒關系,反正那塊玉也不是我的,你丟了我還高興。”瑄犴瞇了瞇眼睛,從背后取出一個小巧的木盒。
他打開木盒,里面躺著一支細長的物什,他聲音雀躍:“匪心,看我給你帶了什么。”
匪心轉過頭朝他手上看。
他指尖抓著一支細長的玩意兒,光滑、呈金色,頂端是一個鳳頭,垂著幾束琉璃。
匪心把頭轉回來:“我不戴簪子。”
“這不是簪子,心心,不過確實是用來戴的。真聰明。”瑄犴叭地一口親在他后背,伸手往他下身摸。
匪心掙扎起來,“干什么?”
瑄犴道:“給你戴呀,心心。”
匪心瞬間明白那玩意戴在哪,瞳孔緊縮,瞪了瑄犴一眼,一膝蓋把那簪子蹬進了土里。
瑄犴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瞬間氣笑了。
他把匪心翻過身,兩人面對面,他掐著匪心的脖子往樹上按。
“你知道我廢了多大力氣才得到這支翎管?”
匪心被掐得滿臉通紅,瞇著眼睛蹬他,“那你怎么不死在那?”
瑄犴嗤笑了兩聲:“不識好歹。”
巨大的窒息感壓迫著匪心,他仿佛溺于水中,所有的氣息都閉攏了,眼前一陣陣發黑。
他兩條白腿朝空中胡亂地踢,鎖骨筋脈暴起,臉憋成紫色,連瑄犴把自己的東西塞進去都沒注意到。
小穴因為窒息瘋狂地收縮,痙攣跳動,瑄犴呼出一口長氣,在匪心瀕死之際松開手。
匪心幾乎是一瞬間飆出了淚水,劇烈地咳嗽,小穴隨之一下下夾,絞緊了雞巴。
瑄犴死死咬著牙,拉高他一條腿,一口氣撞了進去。
大串大串的淚水從匪心眼眶中滑下,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剛才,他是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被師尊含辛茹苦地教導長大,卻要死在一個混蛋身下,因為一支翎管?
他不甘心。
瑄犴一口氣頂到了底,還有一截露在外面。
他緩緩挺胯,用龜頭磨著頂端的宮口,那里緊閉不開,卻柔軟地嘬著他,“才一個冬天沒肏,就不認人了?真生分啊。”
臨近寒假的最后幾天,他們幾乎每時每刻都壓著匪心身上,強迫地肏開他的宮口,輪流射進去,尿在里面,把他變成一只精壺。
像極了一只家養的魅獸。
匪心掙扎得用力,把他的后背都抓爛了。
去年是個寒冬,瑄犴和一眾狐朋狗友瘋玩,完全將這事拋到了腦后,待他回過神,后背
已完全痊愈。
他摸著光滑的后背,時不時感到發癢,總覺得缺了點什么。
這癢到了極致,成了一種酥,酥到他等不住。明明他最討厭仙閣,離啟學還有七天,卻神使鬼差地從東海一路飛馳趕來。
他說不清,只能告訴自己,是因為匪心太不知好歹了。
他解開匪心的手,抓著大腿,面對面把他抱了起來。
身體一下子失去了支撐,幾乎是坐在雞巴上,龜頭進入到一種驚人的深度,快要把宮口硬生生頂開。
匪心無處施力,也不想抱著瑄犴,只往后抓住樹干,卻讓身體里進得更深。
“瑄犴。”匪心疼極了,冷汗從下頷流到鎖骨,“你怎么不去死,為什么你們不能死在外面。”
“我恨你們……啊……啊”
瑄犴本來慢慢地磨,聽到他的話后一下一下往最深處鑿,雞巴在濕透了的甬道里來回沖刺,大張大合地抽插起來。他整根拔出整根插入,柔軟的女穴被他肏得脆弱不堪,一碰便抖得不行,整個大腿根都被拍成粉紅。
兩人交接處泥濘不堪,瑄犴每插一下,逼穴便抽搐著噴出一股淫汁。動作快了,噗呲噗呲的聲音不斷響起,匪心流水流得像是失禁。
后臀的淫紋紅得滴血,隨著抽插一下下發著光,把匪心背后的樹干都照亮。
瑄犴看著那道紅光,突然笑了。
“我死了,你豈不成了寡婦?到時候誰來疼你?”
匪心的眼神里充滿恨意,眼圈都哭紅,死死地盯著瑄犴。
瑄犴靜靜地和他對視,匪心驚恐地發現穴里的雞巴又漲大了幾分,肉筋嚴絲合縫地嵌在他的穴肉里,撐得他小腹發麻。
瑄犴盯著他的眼睛,突然急促地低喘了幾聲,抓著臀肉瘋狂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體拍打的聲音幾乎在整個樹林里回響。又酸又麻的快感從匪心脊椎骨炸起,一股子竄上天靈蓋,他渾身痙攣,不自覺仰起修長白皙的脖頸,脖子上都暴起青筋。
他把嘴唇都咬出血,卻還是控制不住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色情到了極點,分明是一副爽到不行的模樣。
瑄犴一口咬住他的脖頸,下身只沖撞地越來越快,很快匪心發出一聲崩潰的嗚咽,性器和女穴同時達到了高潮,噴出兩道清汁。
他痙攣得不像樣,像撲簌的楓葉,宮口也隨之打開。瑄犴向下一挺腰,猛然往上撞了進去,雞蛋大的龜頭嵌進嬌軟的子宮,整根雞巴終于全部插進匪心的小穴里。
匪心眼前射過一道白光,他快要發瘋,大叫起來,“不要!啊──哈……嗯嗯……啊啊啊嗯,嗚──”
女穴本就在瘋狂地高潮痙攣,瑄犴卻置若罔聞,不顧匪心的哭叫,用力搗弄著深處那張小嘴。
匪心真的快要崩潰,他又疼又爽,快感之上快速疊加又一層快感。
他就這么被瑄犴肏上二次高潮,腳背繃成一條直線,后腦勺死死抵在樹上,喉嚨里失了聲。
穴肉絞得死緊,像是幾百張小嘴同時吮吸。瑄犴咬著牙,重重地肏了幾下就被夾得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快把子宮壁灼傷。匪心繃緊了身體,整個人都浸在汗里,一剎那無力地灘在瑄犴懷中。
“爽嗎?”瑄犴啞著嗓子問他。
匪心無力地掀起眼皮,才發現瑄犴肏得快現出真身,臉頰上是剔透的鱗片,一條冰藍色的修長龍尾纏著他的小腿,尾部是金色的須狀,雪夜里泛著瑩光。
匪心不說話,看著瑄犴近在咫尺的臉,緊緊閉了一下眼睛。
他突然用盡全身力氣,拔掉瑄犴脖子上一片鱗片。
他聽瑄犴說過,他脖子上有三片金鱗,那是龍的珍寶和命脈。
瑄犴沒設防,陡然發出一聲尖嘯,他設的結界抵不住這道力量,直直傳進白涯殿中。
白涯打開門的聲音使匪心驚恐地瞪大眼,他差點忘記,他們仍然在雅正居的范圍之內。
瑄犴咬牙道:“想要你師尊看看你怎么被肏的嗎?”
小魅獸快速搖頭,后背紅光更甚。瑄犴遮住那道光,把他壓在地上,兩人躲進樹叢深處。
白涯沒發現異樣,又回殿中去。
瑄犴捂著脖子放開他,匪心趴在地上喘氣。
瑄犴看他把那藍色的鱗片扔在一旁,心里有一股說不出的情感,像是五臟六腑都擰在一起。
他道:“你很失望?”
清寂的月光照在匪心臉上,給他的面頰撲上一層冷霜,他把頭轉到一邊去,沒有回答。
瑄犴突然怒從中來,狠狠把他翻過身,使兩人四目相對。
“你到底還有什么不滿意的?我去西荒給你帶了禮物,從東海趕來找你,你也該知足了。有哪只魅獸不是搖著屁股求主人憐愛,才能過上好日子的?”
匪心瞪著眼睛,伸手扇他,被扣著手腕按在地上。
他眼中的火焰冰冷而決絕,一字一頓地說:“我不是。”
“我永遠都不會是!”
瑄犴本
想和匪心好好來上幾回,再去他的寢舍里抱著他,好好休息一晚的。
結果一次之后,他突然失去了興致,不知說了什么就溜回自己的房間。
他從東海一路奔馳,幾乎沒合眼,路上雀躍地快要跳舞。
誰知小婊子把他的禮物扔進土里,還拔掉他一片鱗片。
還說什么,永遠不會……誰稀罕你會不會!
瑄犴在床上猛地翻身,發出一聲巨響,他又嫌不解憤,一腳把枕頭踹出老遠。
匪心……匪心…匪心匪心匪心!
三界之內,哪有人敢這么對他,更何況是一只魅獸,從小被當成人養大,便真的把自己當人了。
他摸了一下光滑的后背,冷笑一聲,披上外袍走了出去。
一路踱步,瑄犴繞著昨晚的樹林走到雅正居,輕車熟路地分出一道靈力幻化靈蝶。
冰藍色的靈蝶上下飄飛,晃進房間內。屋內正焚香,沉檀的味道清潤而悠棉,白涯臥在塌上看書,不見匪心的身影。
他在屋內轉了一圈,半天也沒等到他來。
瑄犴疑惑,心想匪心平時跟屁蟲似的,巴不得掛在白涯身上,怎的這時不在了?
他正感沒趣,消了靈氣便要出來,忽的雙目大張。
桌上置放一黑色木盒,上描繪著白色蛇紋,內里是綠色的檀香,與屋內正在燃燒的是同一種。
典雅、收斂、卻洶涌,不容反制。
像極了它的主人。
靈蝶停在木盒上,瑄犴長長地嗤笑了一聲,眉間掠過幾分陰翳。
某人看似沉穩,不也和他一樣急不可耐?
蓬萊山,梅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