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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過了最冷的時候,乍有初春的溫暖。
蓬萊的風雪飄了一整個冬天,這幾天才有消融的趨勢,梅花在白雪間開滿后山,好不瑰麗。
這靜謐的云深處,座落著一所古典的樓閣,形樣老式,卻精美大氣,正是三界聞名的學堂,蓬萊仙閣。
在仙閣背后的后山上有座寢殿,便是瑤光仙人的雅正居。
吱嘎一聲響。
門開了一條小縫,風雪偷偷吹進來,又很快被隔絕在門外。
飄飄兮一同鉆進來的,還有只小童子。
匪心攏著手,懷里圈著個古銅色的暖爐,臉頰浮著粉紅,不知是被凍的還是被暖爐烘的。他不愿意將手從袖子里拿出來,費了好大力氣才打開門。
白涯側臥在窗的塌上,手里捧了卷竹簡,腿邊支著個小火爐,烤著些栗子。
匪心走到塌前,把手爐塞進師尊懷里。
白涯從竹簡里抬起頭,按住他遞過來的手,點了點他的鼻尖,“小懶蟲,伸個手就這么難?”
一對琥珀色的眼睛看著白涯,匪心縮了縮脖子:“冷…”
匪心生得白凈,一對極淺的眸子又亮又晶瑩,襯著眉間痣極紅,像極了菩薩座下的童子。一張白棗似的小臉在風里滾過一遭,透出幾分粉,更是可愛。
是白涯一口奶一口飯,喂養了無數的靈藥仙草,哺育許許多多的諄諄教誨,才養出來的矜貴。
白涯笑意盈盈,盯著他的臉看,突然問道:“最近沒休息好?”
“沒……沒有”
匪心心頭一顫,連忙否認。
這否認十分無力。他眼下有一圈明顯的青黑,眉頭也十分緊張,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
白涯剝了顆栗子塞入他嘴中:“是因為要啟學了?不必緊張。我說過,只要你在學堂里開心快樂便好,別的我不作要求。”
香甜的味道在嘴里散開,匪心盯著懷中的手爐,慢慢答了聲嗯。
還有一周,便是蓬萊仙閣啟學的日子。
仙閣上下都在打點,陸續有行李和奇珍異寶從各地送來,這飄渺寂寥的仙境也多了幾分生氣。
越臨近,匪心越急躁,已經好幾天沒合眼了。
他坐上小塌,將頭靠在白涯暖和的外衣上,安靜地看著白涯手中的竹簡。
匪心突然開口,聲音黏糊糊得:“師尊。”
“嗯?”白涯看他。
匪心抬起頭,兩人四目相對,白涯的眼中皆是包容和笑意,仿佛看著一只小獸。
“無……無事”匪心轉開頭。
白涯早就熟知他內斂乖巧的性子,有許多心事也不開口。他抬起手在空中翻掌,手心里變幻出一個泛著熒光的小孩,正舉著一只紙鳶蹦蹦跳跳。
白涯湊近了,道:“你看,像不像你小時候?”
淡藍色光芒投在匪心眼眸,他卻好似感到了暖光,眼眶晶瑩:“像!”
他是白涯撿回來的。
瑤光仙人早年間還未做蓬萊的夫子,愛好游歷四方,打抱不平。有一次行至江南水榭,恰逢魅獸生育的季節,一行人守在洞外,啼哭聲響起便沖進去。
上等的魅獸都是從嬰兒時期便哺育靈藥仙草,成熟時要么制作成爐鼎,要么送入大家族成為淫器。
一個小廝舉起戰利品,大聲道:“大哥你看!這是一只極品哇!”
他把嬰兒翻過去,臀上桃色的淫紋艷得要滴血,發著亮涔涔的光。
嬰兒的啼哭聲可憐而尖銳,母獸身上布滿血跡,被拖行至洞口,憤恨的眼睛盯著眾人。
“看什么?”領頭的大漢一腳往她臉上踹去,“要怪就怪你是只淫獸,生下來的孩子也是只淫獸,天生就是個低賤的命!”
母獸目眥欲裂,眾人一下沒按住她,她發了瘋跳到他腿上撕咬,場面一瞬間混亂不堪。
“臭婊子!敢咬你爺爺我!”那大漢猛地一踹,母獸飛上石壁撞碎石塊。他仍然不解氣,舉起手就要往下扇,卻好像被山壓住一般動不了力。
他驚恐地發現,手腕被一個雪白的仙人攥住了。
白涯的目光落在母獸身上,雪白的發絲在風中飛舞。
他沒費什么力氣,折斷了在場所有人的手腳,抱起那只小魅獸。
母獸抓著他的腳踝,顫抖得不像樣,一雙血紅的眼睛看著他,行將枯木的虛弱。
白涯緩緩蹲下,慢慢拂上她的眼瞼,“不必擔心。”
“我會好好照顧他。”
瑤光仙人收徒的消息震驚仙界。
不知有多少名門仙家想把子嗣往他座下塞,都被他拒之門外,時間一長,逐漸也打消了這個念頭。
但現在?收徒?還是一只魅獸?
打了眾仙家的臉不說,也太,不登大雅之堂了。
魅獸是最低階的靈獸,品階高些,被做成爐鼎,品階低些的,在荒郊野外人人看見都能去灌上一泡。
一剎那議論紛紛,甚至有傳聞
冒出來,這是只千年難遇的極品魅獸,瑤光仙人是打算私藏了,待成熟時做成爐鼎,可增加萬萬年的功力。
原來清冷威嚴的瑤光仙人也不過是浪蕩登徒子。
對此,白涯置若罔聞。
他正忙著育兒呢!哪有時間管那么多!
他給他取名匪心,抹去他的淫紋,拔掉他的魅根。
他教導他,即使是一只魅獸,也可以自由快樂地活在世上。
他領著他,把他養成一個雪白的小童子。
“這紙鳶好久不見了?又被你丟去了哪里?小邋遢鬼。”白涯笑道。
匪心嘟囔道:“哪有,我收著呢。”
白涯把他往塌上帶了帶,用暖和的毛毯攏住他,兩人從窗戶看出去,蓬萊的夜色靜謐而祥和,梅花的芳香在小雪中傳來,沁人心脾。
白涯道:“好久沒對弈了,不如今夜來一場?”
窗外夜色漸深,匪心的眼睛霎時亮起,像空中的星星。他脆生生回答道:“好呀。”
他從柔軟的毛裘里鉆出去,冷得抖了一下,正趴在木柜里取棋子時,聽到背后傳來一句感嘆。
“看來春天真是到了,都有蝴蝶來了。”
匪心僵在原地。
他的身體還趴在地上,手里是上好的玉棋盒,冷冰冰地硌著他的手。他卻絲毫不覺,渾身比這寒冷的雪夜更冷。
仿佛慢動作,他一寸一寸地轉頭,看到一只冰藍色的蝴蝶。
那蝴蝶形狀精致,蝶尾是金色的須狀絲帶,在白涯的眼前一上一下,輕盈地飛舞。
匪心沉默地凝視,把棋盒放回原處,聲色漠然:“師尊,太遲了,改日再下吧。”
聞言,白涯攏起衣袍,把他送到門口。
“匪心。”他道,“有什么事就告訴師尊,別藏在心里。”
匪心背對著他,望向靜謐無邊的山林。
“哪會有什么事呢。師尊。”
白涯將人送走,才發現銅手爐忘在塌上。他連忙打開窗欲喚停匪心,卻發現門口的小路上毫無人影。
匪心順著那只蝴蝶的方向走,沒幾步路就被人撲進了樹林。
高大的身軀壓在他背上,匪心一顆心瘋了似的狂跳。
他手肘往后猛然擊打,聽到兩聲悶哼,下一秒腰帶被解開,那人把他雙手扣至背后,在手腕上打了兩個死結。
“才一個冬天沒見,怎么變這么兇。”背后傳來一聲低笑,灼熱的氣息噴在后頸,撓得他發癢。
匪心緊緊閉了一下眼睛,聲音里藏著一絲顫抖:“不是還有七天才啟學,你怎么現在就來了?”
“當然是。”那人綁好手腕,俯在他身上,笑著把頭埋進他的頸間,“想你了。”
“你呢,心心,有沒有想相公?”
匪心忍住嘔吐的欲望,從嘴角擠出一個字:“滾。”
那人也不惱,手大剌剌探進胸膛,揉捏胸前的肉粒,胯下滾燙的肉棒隔著衣衫一下下頂著匪心的屁股,動作下流至極。
乳粒被冰涼的手指刺激得快速挺立,匪心鼻息紊亂,呼出一陣陣白霧。
“心心,我可是想死你了。”
“每天、每天、都想著你、想你的…呼、濕穴、想你的水……嗯,做夢都想把你肏哭”
他每說幾個字,肉棒就重重地頂入匪心的股間,把褻衣頂進去一塊凹陷,浸染一小片濡濕,說到后來,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幾乎要頂破布料直接插進日思夜想的小穴里。
下流的話語鉆進匪心耳窩,他幾乎一下就濕了。
“呃嗯……放開我”
“瑄犴,瑄犴──”
“嗯,相公在呢。”
匪心被他拽著頭發壓在樹上,胸口被頂地在樹皮上摩擦,衣服一下子皺得亂七八糟。
衣衫幾乎被撕開,剛在白涯懷里積攢的溫暖瞬間飄散,匪心冷得打顫,而始作俑者還在繼續。
瑄犴一把撕破他的褲子,取出昂揚的雞巴塞進腿間。
年輕的龍族太子面目俊秀飛揚,胯下的性器卻十分丑陋,碩大挺翹,又粗又黑,青紫的肉筋磐札在柱身上,昭示著野蠻兇狠的力量。
瑄犴還記得,匪心第一次見時直接被嚇哭了,翻過身就跑,卻被抓著腳踝拖回來。
他撲哧笑出聲。
雞巴瞬間被滑膩的嫩肉包裹,黏膩清透的淫汁澆滿了陰莖,瑄犴輕車熟路往上一磨,龜頭重重頂開兩片陰唇,在騷豆子上殘忍地一碾。
“啊──”匪心溢出一聲尖叫,腰肢下陷,膝蓋顫抖,雙腿不自覺地夾。
瑄犴在他腿間抽了兩下,扣著腿心狠狠拉開,“知道你想要,放松。”
匪心的臉抵在樹上喘息,嘴里自言自語,瑄犴湊上去聽。
“滾……滾”
瑄犴笑道:“好好好,滾。”
他扣著腿根把匪心的屁股提起來,拿龜頭在陰蒂上滾,整個肥鮑濕漉漉的,馬眼刺戳著騷豆子
尖尖,發出色情的水聲。
這快感并不激烈,卻瘙癢得磨人,海浪似的一陣陣打在小腹。匪心幾乎是夾著屁股,女穴一陣陣收縮,淌出一股股水,順著雞巴的柱身流到囊袋上。
他覺得癢,好癢,好想要。
后臀上的淫紋逐漸亮起,起初是微弱的桃紅,隨他的輕顫越來越亮,幾乎發出血一般的紅光,黑夜里亮得驚人。
那淫紋十分微小,紋樣也很簡單,幾條曲線纏繞著,依稀是個愛心的模樣。愛心尖指著幽深的股壑,仿佛邀請著性器的進入。
每當淫紋發光,便是匪心被刺激發情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