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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憐啊小狗。”
話雖如此,那雙笑意盈盈的銀白色眼瞳卻無法捉摸到一絲一毫的憐惜。接連受驚的你因著面前陌生人這一點不知真假的柔情,多少有點色令智昏,傻傻地往對方身上貼過去,企圖能得到些許庇護,卻忘了上級還踩在自己的性器上。
你只來得及聽見一聲冷哼,原先那枚錮在性器上的金屬環突然解開,尿道棒劃出的瞬間,被禁錮了將近一天的你猝不及防,在這突然的脫出里失聲哭喘,勃起的性器斷斷續續地瀝出一些精水,弄臟了上司的鞋底和年輕人的衣服。
而銀瞳的年輕男人卻似乎不以為忤,笑容依舊:“只是這樣都能射出來嗎?好乖的小狗。”
你兩眼失神地仰倒在地毯上,聽得血漸漸涼了,剛剛射過精、處于不應期的疲軟性器卻被男人握在手里把玩,動作輕柔卻不容拒絕。那只手很漂亮,你那根性器又不爭氣地微微抬頭,正在不自覺地蹭弄著對方的手心,舒服地哼哼,卻被銀瞳男人套上了一只內膽柔軟的飛機杯。
你下意識地覺得不妙,掙扎著想逃開,然而樣貌溫柔無害的男人卻并沒有給你這個機會:束縛固定的裝置很快就裝配好了,你被雙手反銬在背后,被踩得熟透的腿根呈一字馬打開綁緊在墻角。一旦你受不住身前飛機杯的震動吮弄想要往后躲一分一毫,身后那根貼在墻面上的硅膠陽具就會挺進你濕潤的后穴。:飛機杯被銀瞳男人打開中速模式后,對方摸了摸你的發頂就離開了,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與兄長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沒有人再去理會墻角里被重新戴上口罩噤聲卻腰身亂顫的小狗。
“小狗喜歡用前邊高潮的感覺嗎?”那雙銀白的眼瞳含著笑意,語氣也溫柔:“特意按照小狗的情況定制的飛機杯呢。”
“怎么哭了呀,難道小狗還沒玩夠嗎?舍不得停下?”那雙體溫偏低而干燥的手摘下那只黑色的陽具口罩,然而臉頰上淚痕冷汗交錯的你,一時唇瓣顫了顫卻一句話都答不上來,只有不斷地搖頭,企圖得到一點垂憐,而對方似乎也確實被你這份順從取悅,低下身子摸了摸你的臉頰,從那只幾次干高潮后紅腫脹滿的可憐性器上摘下了那只飛機杯:
“好可憐啊,原來真的是小母狗。來聞聞自己的味道。”
硅膠軟囊里積了小半杯精液,或許還混合了一些尿水。你剛剛射得痛苦,此刻看到這些更是被羞辱得頭暈,試圖別過臉去,然而卻被面容溫和的青年生生扳住臉轉了過來,你半仰著透過那雙模糊的淚眼凝望著對方,隨后那只飛機杯里的精水被一滴不剩地倒在你面頰上,半跪在你身前的青年還在輕聲笑著,另一只手握著那只入口被做成花穴形狀的飛機杯,兩瓣“肉唇”壓在你挺翹的鼻梁上蹭弄,隨后又壓在你因為窒息而張口呼吸的柔軟嘴唇上:
“飛機杯[前輩]給肉便器小狗榨了這么久的精,被小狗無套內射了這么多,小狗不應該謝謝前輩嗎?張嘴把射進去的精液都吸出來。”
你喘息窒息之余竟被羞辱得失禁了,無意識地含吮那兩瓣花唇的時候,那根軟垂著的、可憐的性器竟然也淅淅瀝瀝地尿了出來。
地毯上水聲悶悶,而你躺在那灘的體
液里,眼神空茫,除了指尖偶爾地顫動,幾乎不再有任何的語言和動作。
你悠悠醒轉時,首先映入視線的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
長時間保持跪坐姿勢的腰背一片酸痛,你發覺自己正躺在一張皮革質感的床上。方才銀瞳的漂亮青年此刻不知所蹤,而鬢發烏黑的上司正在細心地往你身下那只雌穴上打泡沫,大小花唇,濕潤柔軟的后穴,每一個裸露的褶皺都被他撫摸揉弄。這種把最私密處暴露人前的感受讓你覺得羞恥,你下意識地并攏腿,想要坐起來,躲開對方的褻玩,卻發覺自己的脖頸已經被固定在一個金屬項圈里,項圈的寬窄恰到好處地壓在你的脖頸上,而金屬項圈扣著一條鎖鏈,鎖鏈另一端綴在墻面中,你只一掙扎,就牽動幾只鎖鏈碰撞在一起,叮叮當當地響。
“醒了?”
那只體溫偏低的手輕輕捏住了你的蒂珠,并不粗暴地揉弄。他應當沒有什么惡意,然而被接連褻玩的你卻腰膝一軟,重新躺落床上。
那只手不緊不慢地揉了揉已經腫脹的小陰唇,才伸到一旁的洗手池上,用潔凈的水流沖洗去手掌上的泡沫。
你平日里洗澡的時候很喜歡在掌心涂滿沐浴露或者香皂,清洗女穴時揉搓到泡沫綿綿,然而這和被上司這樣把玩清洗完全是兩回事。:你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上司線條分明的側影,男人正在往手上戴一副醫用的乳膠手套,動作斯條慢理,甚至有點賞心悅目——無法否認,即使性格極度惡劣,你還是覺得這個人皮相優越。:眉弓深邃,寬肩窄腰,那雙勻稱分明的手單單是在往薄白手套里填手指,就已經足夠讓人移不開眼睛了。
而戴好手套的上司重新回到床邊,指腹間夾著一小枚新拆的刀片,一點一點地仔細刮去你花唇上柔軟的毛發。他的動作耐心,然而刀片冰涼的觸感卻讓你不由細細地顫抖起來,卻不敢真的抽身躲開,只得敞著肉戶被上司褻玩一般的清理。片刻后他捏著一只掛在一旁的軟管,調好水溫,用淌出的清水把女穴上堆積的泡沫和掛落的毛發一并沖洗流到床下的池槽時,你眼前顯示屏里倒映的那只女穴,已經是一處無毛的光潔肉戶了。
直到這時你才遲鈍地發覺,自己前端的性器已經被戴了陰莖籠:上司似乎特意選擇小了一號的鎖籠,還沒勃起的玉莖只是稍微動了動,就能感受到束縛感。
……這實在不是辦法。你只好艱澀開口:“……能不能,給我換一個稍微大一號的籠子戴?”
“大一號?”好像這個話題新奇又好笑一樣,他甚至沒有去揪你語言里倉促的錯誤,“小母狗怎么會有幾把呢。這只是在給母狗的大陰蒂做矯正,等小母狗什么時候適應了,就會換成平板鎖的。”
“以及為什么要換呢,小母狗也不喜歡用陰蒂高潮吧,是主人記錯了嗎?”隔著一層薄薄的白色乳膠,指甲修剪平整的手指從金屬籠的縫隙中探進去,有些惡意地把玩著你因為射精太多還在隱隱作痛的鈴口,過于鋒利的快感一陣陣地沖擊著你的大腦,直到你哭叫著用那個自辱的稱呼認錯,上司才滿意地撤出手指,在你的柔軟白皙的胸脯上擦了擦。
你有些恍惚地看著放在不遠處的平板鎖:區別于這只還有拇指長的鐵籠,那只平鎖是全然壓在囊袋上的。不難想象,等到真的戴上這枚平板鎖的日子,你的性器也就徹底地淪為這對孿生兄弟的玩具或者腳墊了。
不過,即使沒有這把鎖,經過先前那一次過激的玩弄,你還存在使用前端性器高潮的可能嗎?
第一次使用那只女穴時,上司一只手調整那只通體透明的內窺棒的角度,玩弄著迫不及待裹上來的小花唇,另一只手則握著一只黑色的單反,黢黑的鏡頭有時對準那口濕漉漉的女穴,有時對準你淚痕宛然而眼神迷離的臉。
錄制開苞視頻之前,上司給你換了一身女高中生才會穿的水手服,然而尺寸卻小了不止一碼,裹在身上并不舒適,勒得胸前的紐扣系不上,兩枚凸點清晰可見,顯得可愛又淫蕩。你透過淚水模糊的眼睛看提詞器,為了不再被額外懲罰只好強忍著羞恥,斷斷續續地對著鏡頭說,這是自己第一次偷跑出來援交,因為性癮太重,已經無法正常地生活讀書思考戀愛,所以請求主人給自己破處受孕,在沒有生育過的處女子宮里灌滿精液,來緩解你的情熱。
鏡頭下開苞的道具是一只透明的內窺玻璃棒,因此那層薄薄的處女膜被頂破的過程,一覽無余地展示在你眼前的大屏幕上。層層疊疊的肉道被玻璃棒圓潤的頂端擠開之后,盡頭那圈緊蹙的子宮口,都清晰可見地展露在鏡頭下。初經人事的肉道乏少經驗,一味地去夾那只全然光滑的玻璃棒,卻無濟于事,只能任由那枚圓滑的物件不斷地在肉道里抽插打滑。
你恥得想哭,然而顫抖的腿根緊并時,不但沒有把玻璃棒擠出去,反而吞得更深一些,冰涼圓潤的端頭貼著宮口打滑時,淡色的尿液順著前端給尿道預留的小孔淌下來,重又把穴口弄得濕黏津亮。
祈求上司使用這口剛剛被奪去了處女的雌屄時,你不由陷入一種恍惚的倒錯感:這請求固然是為了讓對方別再用涼而滑的玻璃道具玩弄
自己的女穴,然而那些幾乎自辱的請求一旦脫口而出,親手抱著腿根把肉唇扒開,剛刮剃干凈的肉戶柔軟白皙,把柔軟隱秘的內里暴露在對方的視線之內,祈求對方毫無憐惜地侵犯撻伐——對方挺進來的瞬間,情況就好像真的反過來驗證了那些你難受時胡亂自辱的那些稱呼:站街的女高中生,發情的牝犬,渴望受精妊娠的奶牛——說話時只是為了討好對方,然而難收的覆水,一滴沒漏地澆透他本就混亂的思緒,哭泣著道謝的時候,好像他真的很喜歡被對方貫穿侵犯的感覺,連雙目失神著躺在床板上潮噴,都是承認欲望后極樂的犒賞。
這個在三樓的工位還是你軟磨硬泡從上司手里求來的,上司不置可否,總監卻笑瞇瞇地幫你說好話。原先每周做五休二的工作,四天在上司身側做特助,一天在上司胞弟主管部門所在的樓層,做一些臨時性的輔助工作,同其他職員交接廝混。
時間一久,同事間關于你是關系戶的流言漸漸就傳出來,畢竟董助原先就有四個,特助的工作卻沒人見過,但你一周在三樓只上工一天卻有目共睹,小江總監也常常對你有一些工作之外的照拂——你試圖否認過這一點,但換來的只是大家心照不宣的曖昧微笑。
這不算壞事,畢竟你對任何人的業務功勞都并不形成擠壓,性格也不算糟糕,大家也樂得和吉祥物和平共處。
弟弟小疏在你入職后就被轉學到了當地的一家重點高中,又辦了住宿,美其名曰員工家屬福利。電話那頭的小疏一頭霧水,你卻并非不明就里,只簡單扼要地交代了幾句學習和生活上的關心,往他的戶頭上匯了一筆錢,讓他自己清繳學雜費。
這實在是個翹班的好時機。
你望著往往來來的人員,深吸了一口氣,捏著貼身小包,起身就往外走。
翹班這件事你在讀書時就常做,如今更是駕輕就熟:工位上還冒著熱氣的馬克杯,隨手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風衣,最重要的,十分鐘后已經走到地鐵口的你。
對上次風波心有余悸的你等了兩三班電車,終于搭乘上相對空閑的一輛。:一路無事,走出地鐵閘機的時候你松了一口氣,連走路都帶上了幾分翹班大成功的雀躍。
工作日,家里很靜。
客廳書房整理得井井有條,窗沿上卻積了一層薄灰:自從辦了住宿后,小疏便很少回來了。
你走進浴室里簡單地沖了個淋浴,溫熱涓流順著發梢滴落胸背,這讓你感到放松。走出浴室的你趿著拖鞋走向客廳,想去冰箱里拿一聽可樂:你有記得提前拉好窗簾,小疏也不在家,這幾步路不圍浴巾也沒什么。
——剛剛沖過澡的你難得地心情松快,然而拉開冰箱門的一刻,你腰膝一軟,竟是直直跌坐在了地上。
原先凌亂隨意地擺放著幾瓶飲料的冰箱,此刻一半是整整齊齊地碼著盛著碳酸飲料的易拉罐,另一半堆疊著二十幾個透明的亞克力盒,里邊靜靜安放著你認識或不認識的淫具。
身后響起硬質鞋跟叩擊地板的聲音,你不敢回頭,腰背卻難以克制地細細密密地抖了起來,一只體溫偏涼而掌心干燥的手從身后伸來,輕輕撫摸上你側臉。
剛剛拆封的指套仍然冰涼,螺紋指套的棱道,開始還只是有意無意地掠過那枚暫得半日休息的蒂珠,后來便捉著蒂珠毫不容情地褻玩。你緊緊抿住下唇,不敢漏出一聲喘息,身下卻已經被兩三根手指玩弄到水聲連連。
身后的人似乎發出一聲嘆息,只是這聲音幾乎微不可察,你亦無從辨別是幻覺,亦或是真切地聽到了那一聲輕柔的嘆聲。
裹著一層晶亮粘液的指套被丟在那團翕動著吐出清液的軟肉上,那雙手動作輕柔地用領帶在你雙眼前遮住,伸到你腦后挽了兩扣帶結的同時,俯過去落下一個堪稱耐心的親吻。你感受到對方的舌尖一點點舔開你緊咬的下唇,撫慰般地舔吮著那片失色的下唇,齒關,甚至有些敏感的軟腭。這難得的溫存讓你感到恍惚,身后胸膛寬厚而溫熱,隔著一層薄透衣衫,你甚至能感受到對方低沉有力的心跳。
被對方抱到沙發上時,你難得地對陌生人硬氣了一些,趾尖憑感覺踩到對方的肩頭,輕輕踩了踩推拒,指使對方的聲音里也帶了幾分你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嬌氣,“去戴套。”
你賭正了,對方真的順從地起身,隨后便是冰箱門的一聲輕響。被隔著逐漸溫熱的乳膠膜的幾根手指褻玩到再度夾著腿流水的時候,你只能隱約辨識出來,這是一個環周凸點的套子,柱身甚至還有一圈細小的乳膠軟刺,揉過蒂珠時激起一陣鈍痛中的顫栗。
神色恍惚的你,饒是再對情事遲鈍,此時此刻也終于意識到情況不妙,撐著手腕就想后退躲開,卻被對方壓住小腹后腰,鉗制在這片狹小空間里。——他似乎并不急于侵入,性器頂端反復撐開那兩瓣緊閉的小花唇,直到把原先只是薄薄遮在入口的淺色肉瓣,作弄得充挺勃立,鼓鼓地將穴口嘟起來。被對方持續過激地碾弄著蒂珠,你無法自控地小小潮吹了,清亮的淫水似乎噴在對方身上。
“只是操了幾下陰唇就高潮了啊。”對方似乎在笑,
你感受到有一只手正在把玩你還處于不應期的肉阜,全無感情地玩弄“好淫賤的小逼。”
視覺喪失的時刻,其余感官的知覺被放大得無比明顯。被陌生人挺腰頂進肉穴時,那圈乳膠軟毛無情地隨著對方的抽插挑動剮蹭著初嘗情事的濕軟內壁,偶爾卡進堆疊濕熱的褶皺肉衾里,女穴隱秘的深處根本承受不住這樣陌生刁鉆的剔刮,你踢蹬了幾下空氣,竟是輕易地被操到失禁了。
戴鎖的男性體征,此時此刻正因為挨操,在陌生人眼前淌著尿水,你屈辱地想哭:天知道,連這眼下情形,都是你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了。為了不在這每周僅有的一天里戴口罩,你需要早早地跪在地毯上給上司做深喉,被男人扣著后腦按在股間,柔軟嬌嫩的喉管被當做飛機杯操弄使用。等到對方終于射出來時,你還要把精水厚涂的口腔暴露在對方眼前,給對方展示自己已經咽下去了,把齒關舌面上的精水舔舐干凈,才能換到一套干凈的工裝:包括一條柔軟的棉白內褲。——這大約是你一周中最小心翼翼的時候,你并不想在這個時候被上司興之所至地把臉扇爛,頂著被抽得紅熱的面頰走到三樓。
大約是為著這個部門多是女員工的緣故,這幾個小時你是允許被解開貞操帶的,舒展自在地在樓層里自由走動。你大約也想不到,僅僅是趁著這點便利翹班回家,竟然遭遇這樣的事情——然而不速之客本人卻全無自覺,仍然親密地舔去你頰上滾落的淚珠,故意地頂弄你那圈柔軟的宮頸,在你張口哭喘的時候吻上你的唇瓣,舔弄那截濕熱的軟舌。
“乖老婆,張嘴。……對,就是這樣,舌頭伸出來一點。”
“好乖。”
你迷迷糊糊地順從,被他捏著舌尖玩弄。正當你以為他要像方才一樣溫存吮吻,卻猝不及防地被爆了滿口濃稠的濁精,你一邊嗆咳著,一邊伸手去抹順著嘴角淌下的白濁:你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對方惡劣地拎著那只精水半滿的避孕套,一滴沒漏地泄在了你的口中。
你羞憤已極,赤裸白皙的足底踩在對方的肩頭往下壓,盡管剛剛被對方抱在懷里玩弄灌精,此時此刻的你根本沒多少力氣,然而你仍然色厲內荏地使喚對方過來給你弄干凈。
你好像真的惹到棉花了。
對方很聽話地伏到你的懷里,伸出舌尖一點一點地清理著那些狼藉痕跡。
無端端被灌了滿口濁精的你只顧著出氣,全然沒思考過這個姿勢有多引狼入室。直到那只原先只是溫順地舔弄著胸脯的濕熱軟舌含住你乳尖啜吸,你才發覺事態有些失控,伸手按在對方肩頭推拒,卻被對方反握住手腕,握住你掌心細細摩挲。
怪異的溫情感。
但是你沒能掙脫開,只好作罷。
你暈暈乎乎地挺著乳尖給對方吃。坦誠而言,哺乳并不使你感到羞恥。帶著同父異母的小疏逃難時,你也不過才十六歲的年紀。把你們寄存在山中別館避難時,你的生父生母雙雙下落不明,而小疏的母親也不知所蹤。
平心而論,你并不喜歡那個操著一口綿軟蘇白、卻衣香鬢影皆帶著火藥意味的女人,然而面對與她眉眼肖似、性情卻只能用柔和溫順形容的小疏,你卻始終提不起精神去討厭。
于是每一個為了安撫驟然離母的胞親入睡的夜晚,你默許了動輒淌淚卻不敢哭出聲音的小疏在你的房間過夜。而小疏似乎也明白你在遷就他,每個夜里都并不逾矩,僅僅是含著你剛剛發育的乳尖,或者埋在你懷里,環著你的腰身入眠。
寬待照顧父親情婦的獨子,甚至代替情婦給異母的小孩哺乳,聽起來似乎很荒謬,然而在紛繁動亂里接到小疏生母車禍身亡的消息時,你還是破天荒地為這位多智善謀的年輕女人感到悲涼。那時你還年輕,但你知道這情感不單單是兔死狐悲。
然而懷中的的男人顯然不是彼時因年幼失怙而缺失安全感的小疏,對方含著你被吮得紅潤濕亮的乳頭,舌尖有意無意地舔弄著隱秘的乳孔時,你忍不住低聲喘息起來,腿根夾緊了磨蹭了一下,卻為著這一點熟悉的移情,并沒有再推開對方。
不知是不是你的錯覺,你聽到一聲很輕的嘆息。隨后你淚痕斑駁的臉被對方捧起來親吻,面頰,眉眼,鼻尖,隨后便沿著側頸鎖骨,一路親吻到胸脯,最后是尚且平坦的小腹。在對方時而溫存時而狠重的親吻中,你已經無暇思考這些吻痕會不會在周一上工時被上司發現,到時候又要如何面對對方的怒火:這些輕輕重重的親吻重新點燃起了你的情欲,你難得主動地伸臂環住對方的后頸,蜻蜓點水般地在對方發頂落下了一個輕吻。
也許是被你的接納取悅,對方再侵入你的身體時,并沒有再像從前那樣粗暴。被肏得濕軟的穴口甬道再被頂開時,也并沒有開始時那樣不適難忍。
你甚至在這樣溫存的性愛里得了趣,仰著頭向對方索吻,環抱著對方的后頸,任由對方擁著你顛動頂弄。
你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多少次被內射了,對方往你腰下墊了一只軟枕,擺成容易受精的姿勢,然而即使是這樣,做到后面,隨著對方次次都頂弄到那圈敏感的宮口,你在
腰膝軟顫之余,也能感受到股間的那個小口被插弄得不斷外淌著精液,那股黏稠的液體順著你的腿根一直淌到膝彎,積成一個粘膩的小洼。
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暈過去的。在情事中昏過去,如今對你而言,似乎也是一種解脫的奢侈。
而當再悠悠醒轉時,看著自己的手心,你一時間心如擂鼓,思緒亂麻。
周一早上就遲到,雖然多少有點貼臉開大的嫌疑,但你還是偷偷地先去了三樓。:無他,唯好奇爾。
那縷瑩白的發絲靜靜地蜷在自封袋里,你握著塑膠袋子的手心微微汗濕,不由自主地起了打退堂鼓的心思。:然而懷疑對象似乎沒有注意到你,銀白及肩發的總監正背對著你的臨時工位,披著工裝外套,站在飲水機前。
你大約是真的背時。
僅僅是在對方腦后伸手虛虛比量一下頭發長度,這樣簡單的事情,都能被同事掛在你椅背上的提包絆倒:這位同事大概不是故意的,畢竟所有人都在默認你只有周五點卯;被這個可愛甜系鐳射色的斜挎包一絆,你頓感不妙,但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對方后背上。
你從暈眩中回過神時,總監已經笑瞇瞇地蹲在你面前。
那雙锃亮的皮鞋虛虛地壓在你扶在地板上的指尖上,你不敢動,指腹夾在鞋底和地板中間,頭也不敢抬,默默祈禱對方玩夠了就松開你。
然而并沒有用。那只骨節分明的手伸到你眼前的地板上,輕輕地撿起了那只透明的自封袋。
“都發現了啊。老婆真聰明。”
不知過了多久,你聽見總監意味不明的一聲輕笑,顫抖著抬起頭的時候,感受到冷汗已經浸濕衣料貼住后腰,那張清俊漂亮的臉正俯瞰你,被遮進視野盲區的光源下,那頭銀白色的長發泛著冷淡的光澤。對方把那片證物袋折好,放進你的上衣口袋,又順手摘下那架細銀框的平光鏡,掛在你心口的衣袋上。
你忍不住顫抖,身下那口女穴不爭氣地翕動著涌出一點熱液。:每次使用你之前,他都會這樣摘下眼鏡,久而久之,僅僅是這樣的暗示,都會令你小腹一緊。
你還有什么不明白,自己如今是笨得自投羅網了。
你被他拉著領帶牽進辦公室,被對方松開時,你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進退失據間,失力地坐在地毯上。
“老婆好乖啊。主動翹班找我,那么喜歡老公是不是?一兩次強奸滿足不了老婆,我們寶寶都學會主動了。”
他好像真的很愉悅。你的唇瓣顫抖著,那句可不可以戴套到底是沒說出來:被捏爆避孕套弄了滿身精液的教訓歷歷在目,你不知道眼前的這個漂亮男人還有多少惡劣手段等著你。
為了迎合這句荒謬的指控,你只能咬著襯衫翻起的下擺,把柔軟的乳暈和白皙的肚腹袒露人前,有些笨拙地跪在對方身上挺腰,雙手捧著胸脯夾出的乳溝,輕輕蹭弄著對方線條分明的鼻尖。
面對你拙劣的討好,總監的神情難得柔和,卻并沒有放你離開上樓的打算。
這是你成年之后第一次穿女裝。:在樓上當然也會穿,如果那么幾條勒在私處的軟繩和巴掌大小的布料也算衣服的話。你呆呆地坐在辦公桌上,兩條小腿虛虛地搭在桌沿垂落,任由對方蹲在地上幫你把筒襪的褶皺抹平理好;穿戴著一雙珍珠蕾絲手套的手向后支撐著身體,發頂甚至還被戴上了一頂碎鉆細邊的巴洛克王冠。
你有些局促不安,卻還是大著膽子開了口:“……老、老公,今天就做到這里好不好?我還要去樓上上班……這下遲到好久了。”
“寶寶還要去樓上嗎?”
“是、是啊……”對方的語氣實在聽不出什么異常,你硬著頭皮應了下來:賭一賭吧,他好像真的很喜歡你的樣子。遲到半天可就要開始記曠工了……
他重新站起身,拿著一管顏色極淺的口紅往你唇瓣上涂抹。你不習慣地往后躲了躲:你實在沒搽過口脂這種東西,被戳得直躲,他也不惱,把你抱到沙發上,伸手拍了一下你后腰,你便下意識地跪伏下去——然而下一秒你就感覺到異樣:你回過頭去,對方卻微笑著握著那管半透明的膏體往你后庭里擠。
你短促地叫了一聲,下意識地就要往前爬,好躲開身后人的作弄,卻被總監摁在冰涼的皮革上重重摑了兩下臀肉:你眼睫含淚著發顫,卻不敢往旁躲了。你能感受到金屬圓管的邊沿已經貼到臀瓣上,軟膏在腸肉間的異樣感格外明顯,你盡量放松著不去夾弄那管軟膏,生怕弄斷了截在后穴里,然而對方卻促狹地捏著金屬圓管,在你后穴插送著那段軟膏,欣賞你埋頭臂彎、腰身時不時打顫卻不敢真的去夾弄那段軟膏的窘態。
好像是在嘲弄你的天真,當你還努力平復呼吸、放松腰身時,對方卻直接將一整管脂膏都插了進去,只留下一小圈寬外殼底卡在顫抖不已的穴口處,甚至還惡劣地往上拍了拍。
你就這樣被對方牽著手帶去乘電梯。跪姿時不必擔憂滑脫的口脂和金屬圓管,在走動時卻需要努力夾緊才不至滑落。繁復裙擺下是一雙食指高的金色細跟鞋,全靠繞
在趾根踝腕上的細金屬鏈維系,即使對方的速度已經足夠緩慢,僅僅是追上對方的步調這件事,仍然讓你冷汗涔涔。——走路實在是一種精致的酷刑,盡管是這樣緩慢的速度,也足夠讓你難受一陣子了。
午休時間的電梯乘客寥寥,你的頭發許久未修剪過,臉型又秀氣,外人眼中雖然花哨卻并不怪誕,只以為是哪位女同事別出心裁地穿著洛麗塔來上班。只瞟了幾眼,視線就見怪不怪地飄向一邊。等電梯在地下車場開門,整個電梯里已經只剩你們兩個了。
走到一個車位邊時,你實在體力不濟,靠在車門上喘息,孰料那只金屬圓管竟也從驟然放松的后穴中滑落,裹著一團透明津液和融化的油膏,骨碌碌地滾到一旁。你呼吸一窒,彎腰就要去撿那枚淫靡的物證,卻被裙裾絆倒,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