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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收到offer時仍有一種巨大的不真實感:夢林檎集團是學校專業里多少優等生的夢司,能申請到一個月的暑期實習,都足夠在簡歷里大書特書這種與有榮焉的經歷。與那些志篤意誠的青年彥俊不同,你投遞簡歷給這家公司,并沒有投入過多的精力和準備,只懷僥幸卻不懷希望。:單單能檢索到的面經,就已經有十幾個推薦頁,你實在不覺得自己天資異稟到背得完這些東西。何況夢林檎集團從來不憚這些東西流出來:技術崗的試題能提前在場外做出來,hr也敬你是條漢子。
因此一筆二面都想當然地非常慘烈。面試官倒是一水性格柔和言辭委婉的性格,你卻自己覺得掛不住,盡管這是跨專業申請加臨陣磨槍。二面結束幾乎是落荒而逃,決定回家繼承家業一陣子,步伐輕快地不看路,撞到迎面走來的某位身上。
——咦,你覺得這人有點面熟,轉念一想又釋懷了,但凡面容姣好的善男信女,你看哪一位不覺得有一面前塵的緣分?你心情轉好,蹲下來幫人把散落一地的文件撿起來,——虧得有人穿短褲來面試,蹲下去時膝蓋都有些發粉。——遞給來人時,你才注意到,這個男人的胸前沒別工牌,而那疊文件的最頂端,是自己的求職意向表。:當時你實在翻不到正裝免冠二寸照,又急著交,貼了一張不久前和妹妹去拍的大頭貼充數。背景素淡,也沒有花里胡哨的邊框,然而妹妹卻整蠱地往你額前碎發別了幾枚星星形狀的糖果色發卡。——你下意識想向對方解釋自己沒有特殊的癖好,轉念一想,面試結果都這樣了,對方也當不成你同事,何必解釋?一時間念頭越發通達了,你拍了拍對方肩頭,爽朗一笑轉頭就走。
對方確實當不成你同事,但是能當你頂頭上司。
望著信息欄里那張照片,新入職的你多少有點嘴角抽搐:在面試前,你并沒做多少背調,同學之間也鮮少互通消息,竟是才知道那天撞到的清俊男人是董事長。還沒來得及等你摳出三室一廳地發社交媒體求助,[家人們面試把董事長當同事了怎么辦啊急急國王在線等],笑容和善的彥主管就引著你去換工作裝。
更衣室好像有點隱蔽。你搖搖頭,試圖晃掉這奇怪的念頭,彥主管卻在門外囑咐你,換好衣服直接推開另一扇門走進去,就是江董事長的辦公室。
——這套配色與正常工裝無異的衣服上身,你才發覺不妥之處:這也太短了,妥帖合身的短似乎是個悖論,但這套衣服確實就是這么個東西。襯衫只堪堪遮住乳尖,用力往下拉也蓋不住乳房圓潤的下緣,只會把乳尖繃得形狀明顯;褲裝與其說是工褲,還不如說是齊逼短裙:這件褲子它甚至沒有直襠。
工服盒里翻出的最后兩件“衣服”,甚至讓剛入職的你有一種落荒而逃的沖動,如果那也能算衣服的話:一條鉤織繁復的蕾絲內褲,中間卻只有一條圓潤的珍珠鏈子連接,一條款式類似的蕾絲聚攏款胸罩,沒有肩帶——你試著穿了一下,有點緊,穿上不僅能勒出乳溝,原先平坦的胸脯還被攏得鼓鼓的。
——無論如何這都是很嚴重的職場惡作劇了吧,這算什么,針對新人的職場霸凌嗎?你有些惱火,顧不上把這身衣服脫掉,氣沖沖地想打開門找主管理論,卻發覺進來的那一扇門已經上了鎖;無可奈何之下,你只好打開另一扇門。
該說你來的實在不巧嗎?上午把各種瑣碎的手續流程走完,現在已經是午休時間了。
你百無聊賴地在董事長的工位上坐著,肌骨勻稱的小腿搭在那張實木的辦公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晃動。桌子上散散擺放著一些散亂文件,你好奇心起,一頁一頁地拾起來翻看,雖然能看懂的東西很少:但等到他察覺電子門鎖轉動的聲音,已經只能急急忙忙地往那張辦公桌下躲了。
——好在沒人注意到你。那雙漆黑锃亮的皮鞋在桌前停下來,你的上司坐下,開始與來人攀談。時值此刻,你才發覺自己是一個怎樣窘迫的姿勢:辦公桌寬大,但可供容身的空間卻實在狹小,你蹲坐其中,不得不分開腿坐著,才勉強緩解一些后腰的窘迫。
而上司似乎并未意識到桌子下面還藏了一個人,交談如常,而那只短跟圓頭的皮鞋,卻極度自然地踩到了你被束胸勒住的、白皙圓挺的胸脯上。墊在膝頭上的那只鞋似乎毫無意識地一踏一踏,在那雙珍貴的酥胸上踩弄,好像自己不過是一張沒有生命的、擦鞋的地毯;而下邊的那只鞋底徑直踩在那只青澀而顏色偏淡的女穴上:你怕被發現異樣,不敢伸手阻攔他的動作,只能遮住那根秀氣的玉莖怕被上司踩壞,然而把前端綿軟性器提起來貼在小腹上后,冷硬的鞋底就再無阻攔地踩在那只柔軟的雌穴上了。圓潤的鞋尖陷進去,蹂躪著那枚未經情事的蒂珠,和半敞的肉戶;你被這堪稱粗暴和侮辱的動作弄得兩眼含淚,神色恍惚,獨獨不敢發出半點聲音。那條珍珠鏈子被踩得勒進女穴里,壓在蒂珠上和花唇間滑溜溜的打轉,時而又卡在穴口,被踩得陷進去大半顆珍珠。
你已經記不得這場戲弄般的淫虐是何時結束的了。你捂在小腹上的玉莖,僅僅靠被踩逼就獲得了高潮,淅淅瀝瀝射了一灘精水:有的落在地
板上,有的射在那只黑色的皮鞋上。——你有點舒服,不自覺地抬腰,費力地追逐著那只插在穴口里的皮鞋短跟所能帶來的快感時,絲毫沒有注意到外界的聲音已經寂靜下來;而那只原本踩在你胸脯上的皮鞋,也在你無知無覺的時候踩到了你的頭頂,直到強迫你整個人貼身匍匐在地板上。
他的鞋底踩在你的后頸上,而你那張淚痕半干面色潮紅的臉甚至沾上了一些地板上冰涼的濁精——
你聽見上司不辨喜怒的聲音:“舔干凈。”
你被這一套沖擊氣得眼淚直淌,卻被踩頭踩得不敢出聲,大學校園里,你前半生只舔過筆帽雪糕的那截軟舌,現在正在小口小口地給上司舔皮鞋,甚至地板上的精液。夢林檎固然衛生條件極好,董事長的辦公室是傭工清早就跪在地板上,清水軟布一寸寸擦干凈的,是以就連上司的鞋底,其實也比你自己來時穿的運動鞋鞋面干凈許多。——幾分鐘后,你舔得滿口精水,眼神空茫,方才興師問罪的銳氣,也被挫折得分毫不剩。
接下來的五個小時里,你一面挺著胸脯和女穴忍受著對方心血來潮的踩弄,盡心盡力地扮演著一個腳墊的角色,一面費力地借著光讀著那份貼在桌柜上的、獨屬于你的那份員工守則。
這是你才明白,這就是你的工位。
自己面試上的根本不是什么技術崗位,特聘助理原也只是性欲處理專員的委婉稱呼,是你自己勾選接受轉崗時沒有仔細看。
一分一秒地熬到下午五點,終于能從桌底爬出來喘口氣時,你忍不住摘下那枚工牌摔在辦公桌上:誰家的工牌上會在職務那欄刻著[肉便器]三個字,也不是樓下來來往往的那些職工胸前的別針方牌,而是做成了一片骨頭的形狀,綴著皮革做成項圈,扣在你的脖頸上?
“我要辭職。”
“入職合同上有寫,辦理離職要穿工裝去人事處,而且不得乘坐專梯。”你的上司頭都沒抬,仿佛公事公辦般平淡的語氣,手上繼續翻著文件:“而且入職即辭職是有違約金的,你的職位本來就是高薪特聘崗,回去可以確認一下經濟情況,一個還要帶小孩的應屆生能不能負擔這筆錢,再來考慮職務上的變動。”
你抿著嘴不說話:先不提錢的問題,單單是離職手續……穿著這一身,穿過幾百個同事的工位,去擠每次都有十幾個人同乘的電梯嗎?還是走晴天朗日的樓梯,悄寂無人的消防通道?只綴著幾條細細金鏈拴住踝腕趾縫的細跟高跟鞋不易行動,你幾乎能想象到穿著這樣一雙鞋跑動的結果,要么是因為逃跑過于遲緩被抓住,要么是走路不穩摔倒,無論哪個結果都會被同事圍堵起來,嘲笑著玩弄輪奸,浸泡在精液里。——你這樣想著,腿根不自覺地打顫,原先努力夾緊的淫水愛液,竟然就這樣沿著被踩得紅腫挺立的花唇滴落到地板上。
……而且你也確實需要錢。想到這里,你更頭痛了。
你幾乎是有些絕望地閉上眼睛,但是等了很久,卻只聽到上司的一聲輕笑。
“想明白了嗎?想明白就趴過來,主人幫母狗把下班后的著裝要求做好。”
因著剛剛的舉動和稱呼違反了那份員工守則,你又跪在對方腿間挨了二十下耳光,一邊報數還要一邊謝謝主人,畢竟抽你耳光教你規矩,還算勞煩上級。
他抽的不重,你卻兩頰發紅,枕在他膝頭,伸著舌頭舔弄他手心討好道謝——你知道,現在這副模樣,顯然是難以出門見人了。
上司難得發善心,給你戴了一副口罩遮臉,才放你進那間專屬的更衣室——如果那副口罩上沒綴著一根假陽具,你幾乎就真相信領導的好心了。
“通勤路上正好練練口活,培養一下崗位上的專業技能。”
這是什么黑心公司啊,通勤時間都要占用?
女穴上扣著的貞操鎖一片冰涼,磨不到腿根,卻把花唇扣得極緊,唯獨蒂珠露出鎖外。另外為著今天上班時候,剛剛入職就射精弄臟地板這種缺乏職業道德的瀆職舉動,前端的性器還插入了一枚金屬質感的尿道棒:戴上去的時候沒什么感覺,走路的時候,半勃的性器摩擦著棉質短褲的布料,精水逆流的感覺才稱得上痛苦。——你甚至有點懷念那件該死的珍珠內褲了,至少那件內褲沒有勒前邊。
人的習慣真是一種可怕的東西。在公司樓下等紅綠燈時你還在泄憤地咬那枚假陽具,動作生疏,結果被酸澀的兩腮一累,差點流出口水打濕口罩。而坐在地鐵上閉目養神時,你就已經習慣地用舌尖舔弄那枚假陽具的溝壑圓棱了。
那枚陽具并不長,用唇瓣包裹基底,也只是壓住舌肉的長度。你在舔弄吞吐中逐漸得趣,閉著眼睛假想自己在玩弄那個面色冷淡的上司,舌尖在對方的鈴口打滑挑逗,報復性地期待對方精關失守的狼狽瞬間。平心而論,上司長得很漂亮,所以僅僅是這樣想著,你就忍不住想要夾腿,然而受制于撐開女穴的貞操鎖,這種令人痛苦的空虛很快蔓延在腦海里。
地鐵開到后半程,乘客逐漸少了起來,眼見著車廂逐漸變空,而離終點站還有五六站。
你的短褲的右
側口袋里有一小處漏洞,只有半節指腹大小,此刻卻是方便你借著那一處穿漏,伸出一根手指自瀆起來——你不被允許穿自己的內褲,而工裝的內褲,除非上司獎勵特許,也不許穿。
你不敢摸前端的性器,本來這種不上不下的狀態已經夠你難受,而女穴又正被貞操鎖鎖在可觸碰的范圍之外。唯獨那枚蒂珠是你能夠到的——你之前極少用那處取得快感,可是上司白天那一頓幾乎淫虐的踐踏,卻讓你從這枚陌生的蒂珠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幾乎瀕死的過于尖銳的極樂。
你不敢學上司那么粗暴地玩弄蒂珠,也不敢動作幅度太大,弄到本就插了東西的前端性器,只好慢慢地用指腹捻著那枚柔軟小巧的蒂珠揉弄。你的女穴空虛地淌著透明的津液,在外褲上打濕一小片不顯眼的水漬,那枚指尖恍惚地下移,試圖往女穴里插入,模仿那只白日里用力踐踏女穴的皮鞋短跟,卻只摸到一片冰冷的金屬罩子。
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讓你難受得想哭,然而便是如此,你從座位上起身時也膝彎一軟,險些跪坐在車廂地面上。
回到家中,你稍微輕松一些。弟弟這段時間學校補習,要十一點放學,于是你脫下外褲,尋了一段寬膠帶,把前端性器貼到小腹上,膝彎搭在沙發扶手上,就這樣門戶大開地玩弄著自己的蒂珠,時不時地發出一聲貓叫似的細弱的吟喘。好舒服,你想。
直到感受到小腹膀胱充盈鈍痛的尿意時,你才發覺這與女穴的快慰有別。
你摸到手機,點開和領導的聊天窗口,卻又礙于羞恥摁熄了屏幕。然而那陣細密的壓痛感卻并不放過你,兩三分鐘后,你還是忍著羞恥點下了那個通話鍵。
電話很快接通了。
你到底沒敢只掛語音通話,而上司卻并沒有點開他那端的攝像頭。于是屏幕上便只有你那只正打著尿顫的、濕漉漉的女穴,以及偶爾閃進鏡頭里的,把頭隔著小臂枕在墻面上的,你隱忍的側臉。
“騷豆子怎么腫腫的,小狗自己偷偷玩過了嗎?”
上司的聲音很輕,然而那一點話語里的笑音還是清晰可聞。你想說話,而話到嘴邊唇瓣卻顫抖,只能把頭往臂彎里埋得更深。理性上你知道此時此刻討好電話那頭的上司才是明智之舉,撒嬌,說些騷話,什么都好,只要把貞操鎖的一次性密碼騙過來,這折磨就到此為止了;然而客觀事實是,受著憋尿時小腹墜痛的折磨,你現在只能抿著嘴站在那里,倘使一開口,就只能斷斷續續地漏出夾雜著喘息的哭叫了。
也許是被小職員今天的乖順取悅,上司并沒有過于刁難自己的助理,輕柔的話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尿吧母狗。”
把排尿的女穴完整地呈現在鏡頭里時,你幾乎聽見自己的自尊寸寸崩斷,直至完全瓦解的聲音。
但是,有限的仁慈也就到此為止了。
允許你短暫地解開貞操鎖尿出來,不等于他會額外再允許你扯下兩三節手紙,把女穴上殘留的液體擦干凈。而你幾乎脫力地靠在瓷磚冰涼的墻面上,剛剛得到釋放的眼尾紅紅的,幾乎是顫抖著聲音求他再給自己一次密碼:家里只有一張床,這種腥臊的味道,不弄干凈的話,晚上放學回家的弟弟聞到了,一定會懷疑的。
欣賞著下午還叫囂著離職的你的窘態這件事,似乎在一定程度上取悅了電話那頭的上司,但是并不代表著他會再憐憫你一次。柔和平穩的聲線似乎有某種蠱惑人心的力量,別無選擇的你只能按照電話那頭的指引,把改成后置攝像頭的手機放在花灑旁的架子上對著自己,仰躺在浴缸里,伸手抱著腿根,五指陷進脂白的大腿里,扒開濕漉漉的花唇,把含弄著金屬貞操鎖的淫蕩女穴敞開展露在鏡頭前、花灑下。
“小狗這個樣子好像公司男廁里的小便池喔。”電話那頭的聲音在笑,而真的被冷水淋在身上、沖刷著那處私密女穴的你,卻只能躺在浴缸里顫抖著小聲哭泣。
“今天下午提離職的時候,你其實很期待吧,穿著工裝被同事圍堵在走廊里,或者拖進樓梯間,幾十個男同事,不,我們小狗這么漂亮的肉便器,全公司的男同事都會在樓梯上排隊等著在小狗這口可愛又淫賤的小屄里射滿精液的,后邊的人也會努力地用自己的精液或者尿液把上一個人的標記覆蓋掉,說不定從地下二層的停車場到二十二樓,每一層臺階上都會站滿為了操進這口逼心甘情愿地排隊的人呢。——就算因為給小狗捧場被記曠工罰款,也很值得吧。”
“雙性會懷孕嗎?被內射這么多次,說不定真的會被陌生人搞大肚子吧。”你被他說得不斷地搖著頭,眼淚流進鬢角里,而電話那頭的人卻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那就生下來吧,如果孕期的小逼沒有被大家輪奸到流產的話,如果小狗泌乳期漲奶的乳房,沒有被想要做牛奶甜點的女同事擠干凈的話。生下來留在公司里養大,父母不詳的小孩子,說不定以后會像其他職員一樣,一起在樓梯間里和朋友抽煙攀談,一個臺階一個臺階的往上排隊,期待著肏進隊伍盡頭的那口熟逼,和朋友比賽著誰能更快地把小狗肏弄到眼睛翻白,贏下對方的賭注之后,毫
不留戀地在小狗生過孩子后松松垮垮的子宮里爆滿精漿呢。”
你終于崩潰地在那些話構建的場景里哭出來,渾渾噩噩地順從對方的勸誘,站起身摘下掛在上方的淋浴頭,對著那枚初嘗情事就飽遭羞辱的蒂珠沖洗著:然而即便是你在水流里顫抖著高潮,上司似乎也并沒有到此作罷的打算——母狗洗得再干凈終究是洗不掉那股發情的氣味的。
手機電量耗盡的最后一秒傳輸的畫面,是你無意識地吐出一小截舌尖,癱軟地靠在浴缸上抽泣的樣子。
你醒的很早,甚至比睡在里邊的,還在上高中的弟弟還要早。貞操鎖的異物感尤其明顯,尿道棒的不舒服也不遑多讓。
你默默在心底辱罵了幾句自己該死的上司,帶著這樣淡淡的疲倦感洗漱更衣后,你輕手輕腳地把堅果袋、盒裝牛奶和吐司面包片放進弟弟的書包里,又在自己的提包里放了相同的一份,戴上那只口罩,就推開家門去上班了。——你不想再戴一天尿道棒了,那家伙根本就是找一切機會罰你。
這個時間通勤的乘客并不多,即使沒有空座位只剩站票,你只能瞇眼歪頭靠在抓著扶手的手臂上,也比擠成沙丁魚罐頭的早高峰更輕松。
然而正當你享受這難得的安寧時,一只不屬于自己的手,插進你那邊破了一處小口的口袋,輕車熟路地摸到含著金屬棒的鈴口,挑逗般地蹭弄著。
昨天晚上那場荒誕的情事里,即使沒碰前端的性器,甚至是被用膠帶固定在小腹上,你其實都勃起了好幾次:不過沒什么意義,除了多受幾次精液逆流的苦,因為你沒有一次能痛痛快快射出來的。而身后的人有心無意的挑逗,顯然是一種雪上加霜:比起那口被鎖起來的女穴,你前端的男性性器更像是一口被侵犯的屄穴,而這一點,幾乎很快就被身后褻玩著那枚鈴口的人發現了,刻意壓低的聲線里滿含戲謔:“好騷,小逼含著按摩棒出門呢。——插著東西走路很爽是不是?不會真的是小母狗吧。”
那只手掐了掐性器才放開,你被身后人玩弄得腿軟,卻并不敢聲張,一任對方體溫偏低的手沿著襯衫下擺摸進去,順著腰線摸到那一片柔軟的胸乳,玩弄般地揉搓著自己的乳頭。
……好惡劣的家伙,你想。
電子屏報站的聲音響起,你被身后的人裹挾推搡著,被迫走下車,卻并不敢回頭去看。:剛剛那人貼在你身后,用舌頭模擬著操穴的動作,擠進耳道舔弄攪動的時候,一枚鋒利的刀片就已經悄無聲息地在你的脖頸上威脅般地壓了壓,感受到你腰背明顯的僵直后,才滿意地湊到頸動脈的位置上落下了一個吻。
你被嚇住了,大腦一片空白地被身后的人推搡著,刷卡走出地鐵閘機。
走到地鐵口時,你后知后覺地想跑,然而剛剛被玩弄到半勃的性器對一切摩擦都極其敏感,還沒跑出幾步,你就被身后的人狠狠踩著小腿腿肚壓在地上。這一下毫不容情,你被踩得疼得張口喘氣,得到的卻只有隨著你呼吸起伏而戳弄你舌面的假陽具,你有點想哭,而始作俑者卻好整以暇地跪壓在你的痛處,伏在你耳邊的那個聲音聽起來極為柔情蜜意:
“最后一次,別再惹我生氣。”
你被推進一輛面包車的車門前,身后的人用領帶遮緊了你的眼睛。摘下那只黑色的口罩時,上不來氣的你還在無意識地吮吸挽留著那段假陽具,黑色的乳膠棒被你舔吮得水光油亮,拔出來時還連帶著一串流涎津液,順著牽引淌落,滴在你被扯得衣衫不整而裸露的柔軟胸脯上。
“原來真的抓到了一個饑渴的小婊子啊。”
那人原先在你柔軟乳暈上繞著圈玩弄的手指驟然興奮,幾乎虐待地揪著那枚乳頭,直到逼出你幾聲模糊不清的哭泣。而你緊并的雙腿也被強行拉開:沒有內褲遮擋而一覽無余的下身,緊緊卡在鈴口里的尿道棒,遮住女穴的貞操鎖,以及因突然被裸露在空氣里而不安瑟縮的后穴穴口。
“……嗯?怎么被管成這樣?”
那個聲音似乎有點不滿,伸手在你平坦卻柔軟的乳肉上扇了一巴掌:“是不是小婊子平時太騷了,總喜歡到處偷人,男的女的都想偷吃一口,才被老公把前后兩口屄穴都鎖住了?”
這指控簡直毫無依據,你不敢答話,卻忍不住哭得更厲害了,然而那人卻似乎更加興奮,得了趣一樣地揪著那對可憐的乳頭不放:“兩口逼都鎖上了也沒管住呀,小婊子一早起來就挺著對騷奶子,大庭廣眾地勾引人,說話,是不是勾引人強奸你?”
你哭著搖頭,卻被那個人又重重地抽了一下胸脯,顫顫巍巍地晃,被人抓握在手里把玩:“嘴屄里插著一根假幾把才肯出門,還說不是,拔出來都不肯,口水流了一身。”
“沒關系,有主就有主吧。”那聲音仿佛很遺憾似的:“被鎖了兩口穴還要舔假幾把的騷貨,想必也是被人騎熟操開了的。后邊看起來還算干凈,小母狗出來找操,那就給母狗的后穴喂飽精,省得小母狗再含著一根假幾把,辛辛苦苦地挺著奶頭四處發騷。”
這實在沒有道理可講,連你想爬離逃跑的動作,都被對方惡意曲
解為扭著屁股找操,無處可逃的你哽咽著把頭埋進臂彎里,然而后穴的異物感卻愈發明顯:從最開始的擠進一根手指都困難,到四只手指并攏著插進后穴里剮蹭摳挖,你后穴的腺體生得淺,這時就方便了對方,那一點栗子肉幾乎是被侵犯者花樣百出地戲弄把玩。——小腹傳來熟悉的酸脹感時,抽噎淌淚的你多少有點恍惚了,難道自己真的像對方講的那樣,在自己全無意識地情況下發情引誘?連第一次被強奸那處本來不是用于承歡的后穴,都能高潮的身體,恐怕是真的無可救藥吧……
被填滿的腸道層層疊疊地推拒著入侵者,然而那根性器卻刁鉆地避開了你正處于不應期的敏感點,次次兇悍地往深處的結腸口上撞,直頂得原先刻意沉默的你哭叫到啞痛失聲,在這場幾乎把你五臟六腑剖開碾碎的極樂中魂飛魄散。
你記不清這場強暴是什么時候結束的了。
躺在后座慢慢恢復神智時,你發覺自己滿臉冰涼的淚痕,而對方那根堪稱兇悍的性器還心滿意足地埋在你的身體里。
“……水,給我水,好渴。”被對方難得溫情地環在懷里時,你大著膽子,啞著聲音討水喝。
昨天排一次尿就被上司羞辱得眼淚長淌雌穴抽搐,你這一個晚上幾乎沒敢怎么喝水,渴了就只好用舌頭蘸進水里小小地舔一口,剛剛挨操時啞著嗓子連哭帶叫,一場粗暴性事下來幾乎脫水,不說露水情緣,單單是人道主義關懷也該不至教你渴死。
你好天真。
你忘了,對方是能在青天白日就拿非奸即殺脅迫你的兇悍匪徒,絕非關懷無辜的善男信女。身后的男人嗤笑一聲,把深埋在你體內、堵著那泡濃精的性器抽出來:光是這個過程就幾乎讓你小死一回,性器上的溝壑幾乎是惡意地剮蹭過敏感點。——隨后那根性器又沉甸甸地拍打在你的臉上,等你后知后覺地感受到,粘稠的精漬已經順著面頰滑落。
那根性器與你先前含弄的那截假陽具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尺寸,你含得困難辛苦,咽口水都艱難,卻只能屈辱又順從地給強奸犯口交,以期被對方射滿口腔,至少能得到一點水分攝入。
然而對方卻顯然不滿足這過于溫和躲懶的侍弄,抓著你的頭發粗暴地抽插,顯然是把那張嘴也當成了一只女逼,回回都頂弄到喉頭軟肉,甚至其下那圈緊致濕滑的食道入口。你被操得干嘔,兩腮的縮緊包裹和不斷推拒的舌尖,卻恰恰正中侵入者的下懷:他終于射了,卻一滴不漏地全射進食道,熱流順著食管淌進那團隱隱作痛的胃袋里;而徒勞無功、一口沒喝到嘴里的你,只能含著眼淚舔弄著那柄性器,連冠狀溝都照顧到,靠著那點殘存的精水解渴。
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侵入者摁開免提,無非是你上司溫和的聲音,提醒你該去上班了,不然要記誤工;而此時此刻的你,喉頭嘴角全被磨破,累得一句話都不想說,而強暴者卻興致勃勃地要送你上班。
臨到目的地,你被反綁在這輛車門大敞的面包車里,而車鑰匙則借著精水的潤滑,插進你剛剛被奸弄過的后穴里,鑰匙柄恰恰抵在敏感點上。——美其名曰留給你作紀念,說不定以后你用得上,黃昏深夜載著一車情趣內衣和淫虐道具在城市里慢悠悠的開,等待誰被車窗里你那張漂亮的臉勾得伸手攔停,上車買你春宵一度。
雖然人去車空時,后座那只敞開著流精的雌穴里,是塞滿了紙鈔還是被壞心地摁進去幾枚硬幣,便不得而知了。
你緩過神來,懶得理會強奸犯的混賬話,只是一點一點地蹭脫束縛時,難免有些焦躁:聽他話里話外的意思,這輛車好像開到公司的停車場去了。
現在雖然應該是午休,卻難保哪位同事不會心血來潮地趁這點時間駕車翹班,撞見你這副狼狽樣子。——然而所幸,直到你把那段繩子完整地蹭下來,也沒聽見有腳步聲或者汽車引擎的聲音。
手腕被緊緊反綁了一上午,你交替著揉弄了一會,逐漸恢復知覺,才摘下那條綁在眼前的領帶,然而那點隱秘的僥幸也隨著眼睛重新見光的輕微不適徹底破滅——你的上司面無表情地站在車門外,居高臨下地看著車內衣衫不整的你。那沓相紙上的畫面,要么是你被男人揪著乳頭玩弄,要么是你順從而癡迷地給男人舔吮性器,要么是你微張著嘴、涎液淌到胸脯上,要么是你抱著腿根被男人灌精,凡此種種,不一而足。
艷照被上司摔在你淚痕未干的臉上,在面包車里四散灑落一地。
衣衫不整的你被面色陰霾的上司拖進專梯前,還沒有意識到危機的迫臨:不違反競業條款吧,這最多算你曠工啊,頂格罰款?
然而專梯里四面鏡墻,強暴中你那件幾乎被撕爛的白襯衫,遮不住那對被吸吮啃咬得紅腫外凸的乳尖,衣擺不夠長,圓潤飽滿的腿根臀肉盡是被掌摑擰掐后的指印紅痕。而剛剛受著上司那一下拿艷照扇耳光的驚,你后庭緊致的穴口一蹙,掙扎反抗中,那股溫熱的精水淌出穴口,順著腿根一細股一細股地淌落,直到順著踝腕在薄薄淺灰色棉襪里打濕、積液,而腿根膝彎上殘余的精液在空氣中逐漸干涸,與那些情虐的愛欲痕跡相映成趣
——這些都清晰地倒映在鏡子里,是你無從消弭也無從辯駁的罪證。
剛剛被對方押進辦公室,你鬢發散亂踉蹌不穩地跪在地毯上,無所適從卻下意識地挺著那對仍然很敏感的乳尖蹭著上司的小腿,以期能有所討好,卻被上司毫不容情地踩在腳下,鞋底存在感分明的軟棱卡在你那對嬌嫩的乳頭上惡意踩弄,你想哭,卻不敢伸手去擋,然而那口被鎖住的女穴很快就因著這種凌虐誠實地濕潤起來,被踩到紅舌吐露兩眼含淚的你,夾著冰涼金屬的兩瓣花唇卻止不住地一縮一縮。
“騷母狗還不樂意戴貞操鎖。”對方的語氣過于冷淡,你打了個顫,沒敢抬頭看對方此刻的神態,怕又要挨罰:“原來是離了幾把不行的騷貨。本來憐憫你,只給母狗戴了前邊的貞操鎖,結果耐不住寂寞的母狗還是管不住逼,搖著屁股去求人開苞。”
你張了張口,想要反駁,結果舌苔上含著的精水還沒咽干凈,這一下又淌落在胸脯上,看的上司更是嗤笑一聲,冷硬的鞋底從凄慘的胸脯上移開,毫不留情地踩到你還含著金屬棒的性器上:“我看母狗也挺樂在其中呢。不如前邊的這根也踩廢掉好了,留著做什么呢?這根小東西以后還能操人嗎,母狗騎別人的時候能忍住不往逼里夾根按摩棒嗎,不會以后磨逼都比操人爽吧?”
好難受,你終于忍不住抽噎著,手心撐在毛毯上往后退,想要逃離對方的羞辱和施虐,然而下一秒身后的門板就響起了叩門的聲音:“江董,小江總監有事找您。”
無視你聽到這聲音后慌亂祈求的神色,上司踩在你小腹上的鞋底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竟然絲毫沒有放你避人的意思:“叫他進來。”
“哥怎么發這么大火?”區別于你面無表情的上司,他的孿生弟弟倒是笑容可親。面容精致的青年提著一個箱子走進辦公室后,體貼地把門關嚴,身后眼觀鼻鼻觀心的秘書就這樣被關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