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杏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重生撿到一只鬼最新章節!
宋晨抿著唇,但笑不語,感情這東西,外人看的是熱鬧,亦或者是笑話,至于孰是孰非,只有當事人自己最清楚,你錯了,不一定我就是對的,當然,話說回來,不管是誰先提出分手的,對方都沒有資格責備。
所謂好聚好散,有來才有往,若是死纏爛打,一哭二鬧三上吊,撕破臉,大家都是文明人,不僅失了身份,還丟了面子,分了手就老死不相往來這種事,盡量避免的好。
齋飯上桌,宋晨收起心思,哄著還在郁憤難平的老佛爺吃午飯,半山寺的齋飯遠近聞名,一碗普通的油燜白菜,竟也做出葷菜的味道,難怪來上香的香客,只要有機會,必會留下來嘗一嘗這寺里的飯菜,想來這寺里做菜的師傅也算是高手了。
吃完午飯,宋晨又陪著老佛爺在廟里逗留了一圈,直到下午三點才把人送回了家,之后,他門都沒進,就又掉轉車頭,馬不停蹄地去見紀霖。
之前中午,紀霖提議,兩人本來約在聽風茶樓見面的,可一個小時前,紀霖突然打來電話過來,說改地點了,換到太監弄的一家私房菜館,還說帶了幾個人讓他見見。
宋晨從家出發,到的時候已是日暮西沉,血色的云霞鋪滿了整片天空,看上去就像九霄云天之上正在進行一場慘絕人寰的廝殺,血流成河,浸透了漫天的云彩。
宋晨本來以為要見的人會是他或者紀霖認識的熟人,即使不是熟人,至少應該是有耳聞過的,可是穿過古舊的宅院,進了里面的包廂才發現,寬寬敞敞的包間里坐了四男一女,除了紀霖,其他三男一女,宋晨均未見過。
宋晨站在門口,率先注意到他的倒不是紀霖,而是正對著門而坐的姑娘,那姑娘看起來二十五六的樣子,妝容精致可以直接上時尚雜志海報。
紀霖注意到動靜,轉頭看來,一見是宋晨,立刻站起來,把人拉進去,右手搭在宋晨的右肩上,熱情地把人逐一介紹了一番。
雙方一番冠冕堂皇的寒暄過后,宋晨大致弄清了這幾人的身份,那邊,那個帶半框黑邊眼鏡的清瘦男人叫葉文,是位文物鑒定師,專攻青銅和玉石,同時古尸這塊也有涉獵。
另外兩個男人,一個叫公子朝,一個叫辛尼爾,公子朝,人如其名,的確很公子,據說這人祖爺爺那輩便是京城里的望族,家族發跡史可以追溯到康熙年間。
后來光緒三十四年,也就是慈禧駕崩的那一年,家族里的老爺子神機妙算,料定天下必將有大亂,國將不國,家不成家,所以當機立斷,舉家避難去了英國。
解放戰爭時期,國共兩黨對壘,老頭兒獨具慧眼,相中了擁有雄厚人民基礎的共/黨,明里暗里,默默出錢資助。
雖然對于整個解放戰爭來說,那點錢兒只是杯水車薪,可能一場千把人的小型戰爭都支撐不了,但公老爺子這是千里送鵝毛,禮輕情意重,更不要說我黨記恩重情,所以,公家在京城權貴的心中,那可是掛了名的,恩人吶。
到了上個世紀七十年代后期,改革開放,國門大開,公子朝的父親,老頭兒如同他家先輩一般,諸葛亮附身,看到了祖國十幾億人口的市場潛力,于是,不動聲色的把兒子送了回來,出錢投資興辦企業,成了第一家來華投資的外資企業。
如今,三十年的風雨過來,到了公子朝這一代,公家的集團再次在皇城腳下扎穩了根,并且枝繁葉茂,上可通天,下可接地,十足的權貴。
而關于這位公子朝的傳聞,說多呢也不多,說少也不少,據說此人很怪,高興的時候,拿美鈔燒火取暖,不高興的時候,吃頓飯都要計較打七點八折,還是七點九折。
所以,總結起來,這人就是一個陰晴不定,莫名其妙,又任性妄為的有錢人。
另外一個人,辛尼爾,此人是位外科醫生,中法混血,但亞裔特征明顯,這讓他看上去異常精致漂亮,不說話的時候,眼睛半合著,視線飄忽,像只慵懶高貴的波斯貓。
至于屋里的最后一位,也是唯一的一位女士,她叫蘇墨,職業不明,但是說話很是讓人如沐春風,玲瓏里透出精明,精致的香奈兒黑色小西裝外套里穿了一件白色的低胸小禮服,波濤洶涌間,一道深邃的事業線,晃得宋晨眼睛都花了,妥妥的人間胸器!
然而,直至吃完飯,宋晨依然沒有明白紀霖帶他來認識這些人的目的,六人出了私家菜館,又直奔蘭庭會所伺候。
本來宋晨是不打算跟著的,但是紀霖拉著,告訴他,若想知道方琴,還有那個墓地的事情,必須得跟著,宋晨無奈,只好上車。
蘭庭會所,a市盛名的暖帳銷金窟,富貴溫柔鄉,紙醉金迷,十丈軟紅,酒池林肉,奢靡風華,直逼古代宮廷。
六人上了五樓的包廂,又是一番觥籌交錯,不多一會兒,包廂的門大開,一行妙齡少女款款而入,各個身嬌體軟,臉蛋或清純,或妖媚,或端莊,或蘿莉,簡直就是像帝王選妃一般。
不過,不同的是,這些姑娘卻是要錢的,一晚八千塊,還是不包過夜的那種檔次,光是賣個笑而已,真他媽的貴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