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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佐料?。”
趙巧兒眼中閃著頑皮的光芒,“其實也不是沒有,就是看你有沒有勇氣。”
“小丫頭,你又想干什么壞事。”
山腳坡地有一處頗為肥沃的耕地,種植著白菜等蔬菜,有兩個人影鬼鬼祟祟的爬了過來,那穿著補丁的是一個小丫頭,另外一個一臉興奮的竟是一位頗有貴氣的翩翩公子。
“看到那個紅色的像羊角一樣的植物沒?去采幾個,我在這里等你。”趙巧兒指著種在耕地邊緣的植物。
區易寒點了點頭,腳步放輕的走了過去,只見一批綠色中點點嫣紅,比起自家花園的月季還要好看,不知道嘗起來味道如何,他隨手摘下幾個,忍不住那紅艷艷的顏色,放入嘴里咬了一口。
一種辛辣的味道在刺激著味覺,區易寒忍住喊道,“好辣!”
趙巧兒暗叫糟糕,果然聽到有人在喊。“是誰在哪里!竟然來偷東西!”
“區大哥,快跑!”也不管區易寒是否跟了上來,拔腿就跑,人家公子有錢有勢,被抓到沒什么,她如果被抓到就糟糕了,徐二娘臉上無光不說,她是小偷的消息要遍布全村,名聲全要毀了。
趙巧兒就回到了湖邊,藏身在一棵大樹后探頭探腦,不過一會就看見區易寒狼狽的跑了過來。
“那人可跟了過來?”趙巧兒一邊幫他順氣,一邊望著他的身后。
區易寒喘著粗氣,臉色青紫,過了好一會,才露出得意的神色,“甩掉了……”
趙巧兒哈哈大笑,“走,我們吃魚去,可惜了那紅色辣椒……,白跑一趟。”
“這里還有兩顆……,放在衣袖內。”區易寒眼睛亮晶晶的,拿出了兩棵紅辣椒。
趙巧兒高興的跳了起來,像寶貝一樣的急忙接過,拿到湖邊洗洗,撕裂辣椒放進了鍋里。
不過一會就從鍋內飄出魚肉的香味,趙巧兒跑到柳樹下,摘了跟樹細長的枝條,剝去樹皮,做成了臨時的筷子。
拿著一雙柳樹枝筷子,區易寒新鮮的翻來覆去琢磨,最后還是不得不佩服趙巧兒的奇思妙想,他哪里知道這都是窮苦人家的無奈的把戲而已。
忙碌了一下午,又在中間驚魂的一段,兩個人都有些餓級,乳白的魚湯上飄著幾瓣鮮艷的辣椒,又放上了綠色的香蔥,紅綠白相間,看起來異常可口。
趙巧兒和區易寒就著鍋子也不分你我,搶著魚肉,吃的不亦樂乎。
區易寒吃的油光滿面,在加上剛才奔跑一段,束好的發絲歪到一邊,月白色的長袍也粘上了泥巴,哪里還看得出是貴公子的模樣,趙巧兒噗哧一笑把夾起的魚肉遞到了區易寒的眼前,“區大哥,這塊給你吃吧。”
如若是兩個人搶食,他到也不會客氣,只是被趙巧兒這么貼心的忍讓,區易寒就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巧兒,還是你吃吧。”
趙巧兒看著他不舍得目光隨著魚肉移動,說出的話那么言不由衷,不禁心中暗樂,“那小妹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吃完魚肉已經是傍晚時分,兩個人并肩臥在草地上,摸著圓滾滾的肚子,一時沒有說話,靜悄悄的。
忽然區易寒半坐了起來,躊躇半天才開口道,“巧兒姑娘,你可愿意隨我回京城?”
“我去那里作甚,區大哥可是要回去了?”
“祖母來信說想念我的緊,這又快到了冬季……,想想我出來也有月余,是該回去了。”區易寒滿臉失落,一副不舍得表情,這一月余恐怕是他有生以來最快活的日子了。
可以沒有約束的在草地上奔跑,下河摸魚,去山上采野果……,區易寒側過頭看著趙巧兒圓潤的臉頰,把那些對他唯唯諾諾的丫鬟小斯和率性純真的趙巧兒相比起來,越發的不舍。
“我哪里都不去,區大哥要是想我,下次在過來就是。”趙巧兒忍住依依不舍的心情,自從穿越后她那里有這么暢快過,在區易寒面前,她就好像可以無所顧忌的做回曾經的自己……,是她潛意識的知道兩個人只不過偶爾交叉的兩道線,終是要分開,所以才……
“哪里有那么簡單,我這次出來也是因為家中有事,母親怕照顧不到我……。在加上御……哎。”
“終會有再見之日的,區大哥信不信?”趙巧兒隱去莫名的傷感,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區易寒望著她烏溜溜的靈動眼睛,也不禁笑了起來,“信。”
趙家有女 提親
不到幾日區易寒就回了京城,趙巧兒雖然難過,但是很快就釋然,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何況兩個人身份太過懸殊。
到了11月下旬就下了小雪,忙碌了一年的村民們都呆在家里閉門不出。
趙巧兒坐在溫暖的火坑上,和姐姐一起繡著牡丹,最近這些日子一直學習針線,到現在頗有些進步,已經可以繡一條手帕了。
門外傳來腳步聲,“趙家嫂子在家嘛?”
趙巧兒下炕穿好鞋去開門,門外站著一個40多歲的婦人,涂脂抹粉,畫著大紅的胭脂,裝束好不驚人。
婦人看到有個水靈的雙鬢的小丫頭來開門不禁露出笑容,“呦,這小頭真是俊啊,叫什么名字。”
“嬸子,我叫巧兒,你找我娘嗎?她剛出去了。”趙巧兒忍住因為刺鼻的香粉味道而想要捂鼻的動作,乖巧的回答道。
“真是不湊巧啊,那我進去等會吧。”不等趙巧兒說話,那婦人就自行推門進入。
那婦人進到屋內,看到坐在炕上的趙秀秀,左看看,右瞧瞧,不過一會就露出滿意的笑容,“巧兒,這可是你姐姐?”
“嬸子,上坑坐,這是我姐秀秀。”趙巧兒禮貌的客氣,約莫猜出這人是誰。
“嬸子好!”趙秀秀喊了聲,挪來位置讓那婦人坐上來。
“好好,哎呀,這趙家嫂子可真有福氣,兩個閨女俊的像朵花似得。”那婦人笑的花枝亂顫,引得臉上的粉屑都要掉了下來。
隨后又逐一詢問趙秀秀,芳齡幾許,針線如何……,問的趙秀秀有些的坐立難安。
還好徐二娘很快就回到家里,她看到陌生的婦人愣了愣,“這位嬸子是?”
“這是趙家嫂子吧,我是王媒婆,特地給你道喜來了。”王媒婆立時站了起來,笑的獻媚。
徐二娘道“何來的喜事。”
“我是來給村后的于家老五,于五郎提親來了,那于家五郎相貌堂堂不說家中殷實,又會過日子,要我說和你家的大丫頭真是絕配呢。”
徐二娘皺了皺眉頭,這于五郎不就是二狗子嗎,肯定是秀秀這丫頭唆使二狗子來找媒人過來提親,真是越來越不把她這個當娘的話放在心上了,“你去告訴二狗子,讓他趁早死了這心,我家秀秀是不會嫁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