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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轉過來!”
男子連連點頭,直到過了好一會也沒有聽到聲音,這才疑惑的轉過身,只是這時哪里又看得到趙巧兒的影子,連放在湖邊裝魚的翁也一起消失了。
“真是鬼丫頭!”男子好笑的搖了搖頭,只是心中有些許失落,那姑娘真是好玩的緊,又聰慧異常,讓他總是忍不住想要去逗一逗。
這次來鄉間養病,第一次能這么自由地出門游走,沒有母親和祖母的嘮叨,真是在好不過,只是……略感寂寞而已。
男子扶了扶衣袖,正準備轉頭離去,忽然聽到草叢內一聲驚嚇的呼叫。
“蛇……”
這聲音如此熟悉,男子急忙趕了過去,只見草叢中,一條手臂粗的青蛇,吐著芯子,離蛇不過兩尺,趙巧兒正拎著翁,瑟瑟發抖。
要說趙巧兒來到古代之后最讓她害怕的莫過于這神出鬼沒的蛇了,古代動物繁殖頻繁,又少了公害,經常能遇到蛇,以前的時候還有姐姐,趙秀秀抓蛇很準,經常抓去食肉……,可是趙巧兒就不行了,前世殘存的記憶讓她對蛇避如毒蝎。
“姑娘,別怕!”男子臉上冒出汗珠,要說他也是個從小嬌養的貴公子,連鯰魚都沒見過,哪里見識過這蛇……,他雖然害怕但是強制鎮定。
“公子,快把它弄走!”
男子急忙查看四周,看到一個干枯樹枝,撿了起來,他咽著口水,不斷的在腦中回想曾讀過的游記中提到抓蛇的步驟,他小步靠近,那蛇冰冷的眼珠望著男子的方向。
“公子,快動啊,我腿麻了?!?趙巧兒哪里知道這嬌公子害怕的心思,只急匆匆的催道。
男子一狠心,就拿著樹枝揮了上去,蛇被他卷到了樹杈上,怎么也甩不出去,青蛇順著樹枝爬了上來發出“嘶嘶”吼聲。
“快把樹枝丟掉啊!”趙巧兒不顧腿麻,一瘸一拐的跑了過來,一把推開那男子。
樹枝被突然而來的沖擊力,甩了出去,最后掉在湖內……,趙巧兒抓著男子的手,急忙跑了起來。
直到跑出老遠,趙巧兒覺得安全了才停了下來,她穿著粗氣,直接坐在草地上。
男子看了眼還算干凈草地,猶豫了一下,也學著趙巧兒直接趟在草地上,他臉色發青,只是一雙眼睛滿含著興奮的笑意,顯然很高興。
兩個人面面相視,想到剛才驚險的場景,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忽然男子胸口劇烈的起伏,顯然剛才的疾跑和大笑,似乎讓他很不舒服。
趙巧兒心驚的問道“公子你怎么了?”
男子虛弱的一笑,“沒事,我從小有心疾,不能跑的太快?!?
趙巧兒馬上想到了先天性心臟病,怎么說這男子總是一副病態,身體似乎很贏弱,原來是……,她心中閃過一絲憐憫,“是不是不能過于激動,也不能太疲憊?!?
“是啊……,呵呵,不過今天到真有趣,你剛才為何自己跑掉?”
“沒事……”趙巧兒早就看出眼前的公子對自己頗有好感,似乎有結交的意思,但是想到這古代嚴格的身份階層,又想到可怕的流言的力量,就不想在跟他有來往,所以才想偷偷溜掉,沒想到藏在草從中竟然遇到了青蛇,這才有了剛才的那一幕。
男子過了一會就恢復了過來,索性直接躺在草地上,看著藍藍的天空,又想到自己竟然不顧臟亂趟在草地上,一種奇怪的興奮感覺涌了上來,他在家中是何嘗能這樣率性而為,到哪里不都是丫鬟婆子一堆,這個不能,那個不能的受著拘束。
一時間兩個人都無語,身旁傳來鳥蟲的叫聲,還有溪水緩緩流動的水聲……
趙巧兒蘋果一般圓潤可愛的臉蛋出現在男子的頭頂上,她嘻嘻一笑,“公子,你身體可沒事啦?”
男子看著趙巧兒明朗的笑容,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說道 “我叫區易寒,你可以喊我區大哥?!?
趙家有女 離別
到了十月底天氣冷的根本沒辦法下水摸魚,趙巧兒只得老實的在家和趙秀秀學習針線,在這古代沒有一手針線活那可是寸步難行,從穿的鞋子到衣服無一不是自己動手做。
趙巧兒學的很快,只是她性子有些過于活潑,沒過一會就有些坐不住了,大紅色的牡丹花只秀到綠色的葉邊,“姐,我還是出去看看?!?
話還沒落人就像影子一樣消失了,趙秀秀無奈的搖頭,一年前剛摔暈了那會,醒來之后就是怯怯的,什么都是一副害怕的樣子,連話都不愿意說,最近這段日子似乎是已經忘記那段可怕的記憶了,越發的活潑好動,連話也比往常多了起來。
趙巧兒跑到院子,望著碧藍的天空舒了一口氣,真懷念現代社會的服裝工廠啊……,就不需要這么辛苦的做針線了,忽然放在墻角的魚竿映入眼簾,她懊惱的拍了拍額頭,怎么就把和某人的約定給忘記了呢?
等趙巧兒匆匆趕到的時候,只見一片碧綠湖水邊,綠色的垂柳下,一個翩翩儒雅的公子正垂手背對而立,迎著涼爽秋風鑲嵌著寶珠的發帶,隨風飄揚。
“區大哥!”
區易寒雖然已經年過弱冠剛滿16,只是他從小因為心疾,深養在院內,又有祖母父兄呵護的緊,成就了他雖然聰慧但是有些天真和不普世事的性格,也不過十幾歲孩子的心智。
反過來趙巧兒雖然才過8歲稚齡,但是帶著少見的機靈和沉穩,常常讓區易寒忘記了她的年齡。
自那日區易寒報上姓名之后,兩個人迅速發展為朋友,趙巧兒古靈精怪,常常冒出稀奇古怪的想法,帶著區易寒爬山抓魚,有空的時候在湖邊閑聊,區易寒發現趙巧兒很多見識都讓他大為驚嘆,只可惜是女兒身,如果身為男兒也可以在朝中為國效力,就這樣不知不覺中到了十月底,這一月兩個人都玩的異常暢快。
看到氣喘吁吁而來的趙巧兒,區易寒溫和的一笑,“ 來了?!?
“區大哥可等了很久?” 趙巧兒放下手上的魚竿,直接坐在了湖邊的草地上。
區易寒看到魚竿露出一抹好奇的神色,“這是何物?”
“魚竿!區大哥沒有見過?”
“我自小在內院,沒出什么門?!眳^易寒有些失落的說道。
趙巧兒看出他的落寞,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頑皮的一笑,“ 今天釣魚,區大哥性子安靜,最適合不過了?!?
兩個人說說笑笑,趙巧兒帶著區易寒又是去挖土抓蚯蚓,又是教他甩魚竿,到了下午就釣了兩只手臂粗長的鯉魚。
這魚竿釣魚遠不如趙巧兒下河摸魚快,一天也不過幾條,這也是為什么趙巧兒不來釣魚賣魚圓的原因。
趙巧兒就著湖水,麻利的把魚剖殺洗凈,讓區易寒找了干樹枝,架起了烤架把粗瓷鍋掉了起來,倒入魚,香蔥,蒜瓣,就開始煮了起來。
區易寒兩眼冒著興奮的光芒,好奇的探頭探腦,“聞著好香?!?
“可惜少了一味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