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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人也不管自己的酒還沒退,立刻開車送勝也前往最近醫院的急診室。
途中,有正在臨檢的警察攔下他,叫他吹口氣。
「這位小哥,你超速還酒駕,這樣可是不行的。請立刻將車子熄火,跟我們回局里一趟。」在打開的車窗外,一名警察說道。
緣分怎生如此巧妙,勇人竟一眼就認出,這位正在臨檢的警察,就是當年救了他一命的人。
他說道:「中岡先生,您還記得我嗎?我是勇人。」
「勇人?」中岡看了勇人良久,「真的是你?勇人君。可是你變了好多……我差點沒認出來。」
中岡的同事催促他道:「是熟人嗎?不要徇私,快點帶回局里。」
勇人有些急了,忙說道:「我可以把我的車子熄火,停在路邊。可是我的愛人他現在休克了,必須馬上送去醫院,可以再麻煩你幫我一次嗎?拜託你。」
中岡的臉上滿是錯愕,「什么?又來了?」
還沒等中岡有所反應,勇人立刻將車子開到路邊,停車以后,打了P檔,拉起手煞車,將鑰匙拔起,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下了車,走到副駕駛座,打開車門,解開系在勝也身上的安全帶,單手將勝也從車內抱出來以后,關上車門。
勇人在出門前給勝也穿了一件衣服,但他的身體太小,成年男子所穿的T恤,就把他的整個身體都蓋住了,且袖子處是完全垂下的,這引起了中岡的注意。
中岡見狀,問道:「你的愛人為什么沒有手腳?他是天生的嗎?還是他得了什么必須把四肢切除的疾病?」
勇人只答道:「中岡先生,拜託您,這次也開警車帶我們去醫院吧?只要勝也能得救,我就一五一十地把實情全部都說出來。」
中岡見到勇人懷中的勝也雙眼緊閉,臉色蒼白,好像沒有呼吸,也感覺不妙,便向后方知會了同事一聲:「這里有病人昏迷,需要送急診,我開車送他們去醫院。」
同事知道以后,用無線電連絡了其他的同事,就說:「你們快點去吧,這里我會負責。」
※
勝也進入手術房以后,勇人坐在外頭守候了一夜,焦急地等待著結果。
直到手術房的燈熄滅了,醫生從門后走了出來,告知勇人:「病患的血液里有安非他命,癥狀是急性酒精中毒,做完血液透析以后,就沒有生命危險了。」
勇人松了一口氣,一時間軟腳,竟差點跪了下來,被中岡一把拉起胳臂,這才重新站了起來。
也在勇人身旁等了一晚的中岡,這時才拍拍勇人的肩膀,說道:「勇人君,是時候和我回警局一趟了。」
勇人點了頭,跟隨著中岡,一起走出醫院的大門,走向停車場的警車,坐上中岡的副駕駛座。
※
偵訊室中的光線,只有一盞檯燈。
中岡與勇人,相隔著一張桌子而坐。
桌上放著一支已經打開的錄音筆。
中岡的手上拿著一支筆,面前有一本翻開的記錄簿,已經寫好日期、時間,以及偵訊對象的名字。
中岡說道:「勇人君,你駕駛時的酒精濃度已經被紀錄在案,你這回所犯下的酒醉駕駛,很可能會面臨叁到五年左右的有期徒刑,國家會為你請一位公設辯護人。」
勇人答道:「我沒有意見。」
中岡又說道:「關于水上勝也先生的四肢一事,你愿意告訴我實情嗎?」
勇人回答道:「中岡先生,您還記得,我曾經在被施打過量的安非他命混合海洛因以后,被拋棄在KTV的包廂里吧?」
中岡點了頭。
勇人說道:「他就是當年對我打藥的人。」
中岡問道:「你難道為了報復他,而做出違反國家法律的行為嗎?」
勇人搖頭。
中岡疑惑道:「既然他差點害你丟了小命,為何你還會說他是你的『愛人』呢?你可以告訴我,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嗎?」
勇人只說道:「我很喜歡他,非常非常喜歡他,我很愛他。我從勒戒所出來以后,好不容易才終于再找到他。
「因為我無法忍受,他像對我打藥那次一樣,把我給丟掉,為了不要讓他再離開我,我就把他的手腳給剁掉了。」
※
勇人坐牢了,勝也出院了。
勝也沒有地方住,流落街頭。
他可以乞討,但是并沒有雙手可以吃飯。
「吃吧,這是你今天辛苦地工作,所得到的晚餐。」
這個街區的乞丐頭頭,往一碗熱騰騰的、剛煮好的拉麵里,射了精液。
其他的乞丐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地餵勝也吃,勝也只能張口吃下。
乞丐拿起碗,將碗口對著勝也的嘴。
勝也緊閉著雙眼,把拉麵湯,連著精液一起飲下。
乞丐放下了碗。
勝也昂起頭來,向頭頭說道:「謝謝老大。」
勝也白天被放在街頭乞討,晚上有乞丐接他回到其他乞丐們一起群居的空地帳篷中。
「勝也,你真的很不錯。把你的手腳剁掉的人很懂耶。」
勝也被身體朝下地放在塑膠墊上。
乞丐頭頭掰開他的屁股,朝他的菊穴里擠入潤滑液后,將幾日以來,未曾清潔過的性器插入其中。
「啊、嗯……」勝也發出隱忍的呻吟聲。
他沒有手,也沒有腳。既無法逃離,生活也無法自理。
「前面的嘴也幫忙一下吧。」
另一位乞丐將他同樣骯臟的性器,放入勝也的嘴里。
勝也幫他舔了舔。
「龜頭冠下面的溝,要好好地舔乾凈啊,畢竟洗雞雞是很重要的嘛!」跨坐在勝也前方的乞丐說道。
「嗚嗚……嗯……」勝也閉上了雙眼,心想道:『好噁心啊……』
可是只有這群人提供他遮風避雨的地方,給他衣服穿,給他東西吃,然后再讓他出去乞討,拿到錢以后,繼續在夜晚,輪番拿他尋歡作樂。
這讓勝也想起了,勇人一開始要他「還錢」,讓他接客的時候。
那對他而言,當然也是噁心、骯臟的。
可是現在日復一日地被這些乞丐利用,令他對生活感到很茫然。
好像他的肉體只是活著而已,但他并不知道自己為了什么而活著。
以前是為了追求金錢、追求更好的物質生活而出賣肉體;如今自己的肉體已經沒有「價值」可言,僅僅是讓他能繼續活著的一樣「工具」而已。
如果說,勇人逼他接客,是「愛」他的表現的話;那么這群乞丐現在對他做的這些,是因為什么呢?
因為自己非常容易使用、完全無法反抗,可以同時應付他們的生理需求、嗜虐欲,以及對物質金錢上的需求嗎?
這讓勝也回想起,自己曾經也是這么看待勇人的,心想:『這就是上天給我的報應吧?』
勝也的嘴里含著雞巴,屁股里也塞著雞巴,兩隻雞巴同時在他的身前身后抽插。
他的身體雖然能感覺到一些長久以來已經習慣的性快感,因而發出喘息與呻吟聲,也會因為每一次龜頭在他的體內刮弄著直腸的皺褶而顫抖;但是在被性快感淹沒的腦子里,勝也的思緒依舊莫名地惆悵。
乞丐頭頭在勝也的身上「呼嗤、呼嗤」地動著,沒過多久,就叫道:「射精啦!」并射在勝也的體內。
「老大,下一個換我。」一個窩在帳篷一角,正在打手槍的乞丐爬了過來。
「好,你用完,記得要把玩具的里面清乾凈。」乞丐頭頭丟給那名乞丐一瓶已經開過的礦泉水。
因為沒有地方洗澡,所以他們每次在勝也的體內射精以后,總是只用手指沾著礦泉水進入他的菊穴內掏挖,或是直接將水灌入他的直腸以后,擠壓他的臀瓣,將菊穴里的水給排出來,就完事。
「嘔……!」
這時,那名逼勝也口交的乞丐,把勝也的頭往自己的大腿根強行按下,并且將龜頭頂在勝也的咽喉處,射精了。
這使得勝也的喉嚨被堵住了,「……咳咳咳!」濃稠的精液頓時自他的鼻孔與嘴里噴出。
他無法呼吸,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
勝也醒來時,人在先前到過的那間醫院里。
「水上先生,你因為呼吸道堵塞,差點有了生命危險,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多虧中岡先生在街頭一發現你,就把你給送來醫院了。」護士說道。
勝也立刻明白了:自己當時昏迷,乞丐們以為他死了,就把他給丟掉了。
跟以前他在KTV丟包勇人時的情形,沒什么差異。
那位站在勝也床邊的護士,是從前勇人在醫院里吊點滴的時候,勝也捧著一束玫瑰花前來探病,看到他走過來之后,偷偷說了一聲「好帥」的護士。
勝也認得出她,那位護士卻已經完全不認識他了。
「真奇怪,按照水上先生您這樣的情形,出院以后應該會直接被帶去療養院安置吧?怎么會讓你待在街頭上呢?」護士疑問道。
勝也沒有說話,就算想說話,也覺得喉嚨一陣乾啞,無法發話。
護士坐在床邊,用大棉花棒沾水,潤濕著勝也乾澀的嘴唇,同時說道:「水上先生,在你昏迷的時候,醫生幫你做了身體檢查,發現你得了淋病,還感染了披衣菌,所以你必須再住院一段期間,完成治療,才能出院喔。」
※
勝也出院之后,被送入療養院中。
他不喜歡這里的生活。
儘管一切都沒有問題,但是勝也總覺得,就連待在街頭,被乞丐輪番性侵,都比這里的生活有趣。
在街頭,至少有人干他的屁股和嘴巴、蹂躪他的分身與奶頭,每次進行性行為,他的腦子就一片空白,就不容易胡思亂想,晚上也就睡得著覺了。
有時候,乞討的收入比較多,乞丐們甚至會給他喝啤酒、點菸給他抽。
在療養院里,沒有性愛,沒有酒精,也沒有香菸。
這種平淡的生活,會讓他又開始想念勇人,不由得感到痛苦。
療養院里的工作人員并不多。
因為勝也的情形比其他人還糟糕,從早到晚都需要被照顧,服務勝也需要更多的時間,因此療養院內,唯獨勝也擁有一位私人的男看護。
這位看護每天早上會為他送來早餐、餵他吃早餐,然后為他丟掉已經沾污的尿布,換上新的尿布;中午會來送中餐,餵他吃中餐;下午會送點心過來,餵他吃點心;晚上會來送晚餐,餵他吃晚餐,然后幫他洗澡、換上乾凈的衣服,包一張新的尿布。
天氣好的時候,這位男看護會把他抱到輪椅上,推他出去曬太陽。
勝也看到廣場上,沒有手的人,在鍛鍊自己的腿;沒有腳的人,在用手舉小槓鈴。
只有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在外面曬太陽。
看護問他:「勝也先生,您不開心嗎?」
勝也看著他,回答道:「我沒有手也沒有腳,就不能做這些運動了。」
看護也看著他,笑道:「沒有手、沒有腳,也有能做的運動啊。」
看護笑得很爽朗,勝也聽了這話,內心的思緒卻千回百轉,怎么想,都是往色情的部分想。
他心想:『是我想太多了吧?』
這一晚,男看護敲了房門,在門外喊道:「勝也先生,我來送晚餐了。」
「請進。」勝也說道。
男看護打開了房門,他衣服上的名牌掛著「上條」二字。
上條在勝也的脖子上圍了紙巾,「今天吃咖哩飯。」
他先把飯放置在房間里的桌子上,隨后熟練地將收納好的床上小桌,在勝也的病床上展開。
他將餐盤放到桌上,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坐到床邊的椅子上餵他吃飯,而是直接坐到床邊,若有似無地靠著勝也。
這讓勝也想起了勇人。他問道:「上條先生,怎么了嗎?」
上條只回道:「椅子距離床,畢竟有點距離,咖哩醬要是沾在你的衣服或床上就不好了,這樣比較方便。」
勝也點點頭,覺得或許是自己太過敏感了。
吃完飯以后,上條撤下床上的小桌,問勝也:「有什么特別想看的節目嗎?想轉哪一臺呢?」
勝也回答道:「請幫我轉連續劇吧,哪一臺都可以,謝謝你。」
上條替他轉了臺以后,說道:「我先把碗收走,晚一點再來幫你洗澡。」
「好。」勝也的眼睛盯著電視劇,回答道。
過沒多久,上條又來了。
他這次并沒有先在門外敲門,也沒有在門外先叫喚勝也,在得到勝也的答覆以后才進房;而是直接進了房門以后,就將喇叭鎖給按上。
「勝也先生,我來替你洗澡了。」上條說道,并關掉了電視。
勝也心想:『今天也這樣過去了呢。』
上條打開浴室的燈,站在床邊,將勝也身上的病患服與紙尿布給脫了。
他將紙尿布丟進垃圾桶以后,便將赤裸的勝也抱進浴室。
「勝也先生,你好輕啊,或許只有叁十、不,只有二十公斤也說不定?」上條問道。
勝也回答他:「沒有人幫我秤過重,我不知道我幾公斤。」
「可能要像幫嬰兒量體重一樣的方法,才能幫你秤重呢?」上條說道。
勝也聽了這話,總覺得有點彆扭。不過自己除了不哭不鬧以外,什么都要人照料,這一點倒是跟嬰兒差不多,也就不好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