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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人從外頭回來,帶上了門與門鎖。
此時的勝也,正在看紅白歌合戰(zhàn)。
他抬頭望向勇人,說道:「福山雅治的回合,已經(jīng)結束了喔?!?
勇人把手里的紙袋放在桌上,脫下厚重的羽絨外套,把外套掛在椅背上,然后走到床邊坐著,把靠在枕頭上的勝也,像絨毛玩具一樣,整個人抱了起來,放在懷里,「你喜歡福山雅治嗎?」
「很喜歡啊,他應該五十歲,或者快要五十了,但他還是很好看?!?
「你也很好看啊?!褂氯艘贿呎f道,一邊摸著勝也被他精心用潤絲精以及護發(fā)油洗過的,滑順的長發(fā)。
「這和好不好看,本身也沒有太大的關係;主要還是因為,他是福山雅治嘛,因為是他『這個人』……」
「你比較喜歡福山雅治還是我?」勇人打趣般地問道。
「哈哈哈,你在說什么傻話?別問這種明知故問的問題啦。」
「回答我。」勇人變了聲調(diào),低聲說道。
「當然是你啊,酒井勇人,你是我這一輩子最喜歡的人。」勝也寵溺地回答道。
「繪里奈呢?她為了你還在坐牢呢。」
「……」勝也沉默了一會兒,他思考著,過一會兒才說道:「勇人,我已經(jīng)決定不再說謊騙你了。其實我也很喜歡繪里奈,但是呢……她值得更好的人,也值得更好的人生,以后會有一個很好的男人,對她很好,她會與那個男人建立幸福美滿的家庭?!?
勇人聞言,非常滿意這個回答,拍了拍他的背,「就是說嘛,垃圾就該跟垃圾在一起,我們這種底層人類,就不要再去嚮往福山雅治,或是繪里奈了,好嗎?」
勝也若有所思地點了頭,也不知聽見此話,他的內(nèi)心是作何感想。
勇人又摸了摸勝也的頭,直到把他頭頂?shù)念^發(fā)都摸亂了,才把他放回枕頭上。
他從桌上的提袋里,拿出兩個小小的油紙袋,上頭貼著寫了「寶入船」叁個字的紅色貼紙。
勝也注意到勇人的動作,「那是什么?和果子嗎?」他問道。
勇人點了頭,把其中一個打開來給勝也看,是船的形狀,里面包著一些甜甜的餡料。
勝也湊前咬了一口,「米餅?」
「我也沒有叫你咬,為什么就自己吃起來呢?」勇人把那個袋子從勝也的面前拿走,逕自走入廚房里。
「這個要沖熱水,你等我?!?
他拿了兩只碗,把那兩只和果子放入碗中,再從熱水瓶里按出熱水,把和果子在碗里拌勻了。
碗里冒著些許的熱氣,勇人先對著碗里喝了一口,確認水溫不會太燙,他才拿起湯匙,回到床邊坐著,一口一口地餵著勝也吃碗里已經(jīng)軟化的米餅、餡料,還有甜湯。
勝也笑著說:「很甜很甜?!鼓且煌胧褂萌杼撬u成的甜湯,他吃得很歡,還把黑糖沾在嘴邊。
勇人用手指拭去沾在他嘴邊的黑糖,自己吃了。
他極有耐心,彷彿有用不完的時間,慢慢地用湯匙,把碗里的黑糖水都舀乾凈,讓勝也緩緩地吃完,他才把自己的那一碗,仰頭,一口氣喝乾了。
他吃到嘴里,發(fā)現(xiàn)自己最后吃到的一塊糖膏,是龜甲狀的;而勝也吃到的最后一口糖膏,則是櫻花狀的。
勇人拿起包裝紙給勝也看,「你吃到櫻花狀的糖,上面寫著,你的戀愛運會被成就?!?
「你呢?」勝也問道。
勇人說:「我的是『達成運』?!?
勝也問:「你的是什么意思?」
勇人回答:「意思就是,我們的戀愛,會被達成吧?!?
勝也不經(jīng)意地問道:「如果有人吃了這個,發(fā)現(xiàn)里面有各種形狀的糖膏的話,該怎么辦呢?」
勇人說:「那么那個人的運氣,也許就全在這塊餅里,被用掉了吧?
「這么想的話,就覺得有點恐怖呢,人呀,果然還是不要太貪心的好。像我的話,只要有你在,我就滿足了,所以我不需要什么達成運,除非……」
「除非?」
「除非你又從我身邊離開,這樣一來,我的愿望就不算達成了。不過,我想這不太可能吧?畢竟……」
『現(xiàn)在你的人和心,都已經(jīng)完全是我的所屬物了。你那邊已經(jīng)不可能再出亂子了。』勇人心想。
※
已經(jīng)不知道過了多少天,兩人大戰(zhàn)了多少回,勝也再次喝下勇人的精液。
兩人休息了二十分鐘后,勇人終于又被勝也吹硬了。
勝也見狀,主動要求道:「這次顏射好嗎?我想被勇人的精子射滿臉!」
勇人聞言,打了他的屁股,「你想要我死嗎?你想要我把骨髓里的汁液,全都射到你的屁股里、喉嚨里,還有臉上嗎?」
勝也并沒有因為勇人打他的屁股,打得「啪啪」作響,而改變態(tài)度,反而帶著激動的淚水,一邊哭嚎,一邊呻吟道:「超級喜歡勇人打我!請再繼續(xù)打我吧……嗚嗚……」
勇人就把勝也放在自己的腿上趴著,不斷用右手掌打著他的屁股,「懲罰你這個小賤人,以前只會跟別人做愛,現(xiàn)在只知道跟我做愛,難道你每天活著都只是為了做愛嗎?」
「是的……沒錯,我是一個只會做愛,也只喜歡做愛的肉便器,對不起,我錯了……」勝也一邊流淚一邊道歉,臉上卻毫無悔意。
勝也本來白皙的臀瓣,霎時紅腫起來,上面全是青紫的掌印。
勇人見到勝也的皮膚上,已經(jīng)沒有可以下手再打的地方,于是「啪!」地一聲,打了最后一下,朝他啐了一口唾沫,恨恨地罵道:「勝也,你真的超下賤的?!?
勝也的臀肉已經(jīng)瘀青、腫脹不堪。
在被打了這最后一下以后,他頓時全身顫抖,隨即一波精液自他的下身噴濺而出,沾滿了勇人的內(nèi)褲,以及兩人身下的床單。
勇人抱怨道:「你難道就不能讓我留一條乾凈的內(nèi)褲用嗎?」頓時將內(nèi)褲脫下,捲成一團,像垃圾一樣地扔到了床底下。
他狀似鬱悶而不耐煩地,自床邊拿起一口已經(jīng)開罐的燒酒,悶頭飲下。
勝也趴在床上,絲毫不覺勇人正對他不耐煩,他只是抬頭看著勇人,不斷發(fā)出「啊」的口型。
勇人才把酒瓶湊近勝也,勝也卻說道:「勇人,用嘴餵我喝嘛?」
于是勇人把勝也翻過身,讓他正躺著,往他的頭后方墊了一顆枕頭,本來才想喝酒餵他,眼神卻忽然開始飄忽地上下打量起勝也滿是精液、唾液、酒水、汗水、瘀青與針孔的身體。
勝也沒有雙腿可以藏匿自己的性器,因此他的恥態(tài),毫無隱藏地被一覽無遺著。
只見他的性器雖然因為方才射精,已經(jīng)暫時消停,他下面的嘴,卻正在緩緩地隨著胸膛的呼吸起伏,一張一闔地吐出先前被射在體內(nèi)的淫液。
勇人半勃的分身,因為看著勝也的淫靡模樣,而跳動著。
他把手指插入酒瓶中沾濕了以后,插入勝也濕淋淋的后穴中攪動著。
「唔嗯……勇人……!」
隨著勇人的手指進入,勝也開始扭動著全身,恢復了興奮的姿態(tài),看起來沒有絲毫的疲倦。
勇人越是看著勝也這反常的、宛如性飢渴,或是性愛成癮的病態(tài),心下潛藏已久的想法,終于萌動。
他試探地問道:「勝也,你想喝酒嗎?」
「想……」
「想要我餵你喝嗎?」
「想!」
「想喝得比平常更多嗎?」
「想要!」
「想要比平常更爽嗎?」
「──要!我要!」
勇人左手拿著燒酒瓶,右手用叁隻手指,不斷抽插著勝也已經(jīng)被他的性器、玩具們搗得軟糯、里頭變得黏糊糊的小穴。
「哼嗯……」
勝也的眼神被勇人手中的酒瓶給吊住了。
他感覺著勇人的整隻手都進入他的體內(nèi),在他的腔肉中幾近暴力地上下抽送著,忍耐地閉上了雙眼,兩頰通紅,眼角夾著淚水。
「舒服嗎?」勇人將自己的整隻手,都放在勝也的結腸口。
勝也不敢有別的反應,只是急忙點頭道:「……嗯、舒服…」
勇人問道:「勝也,想不想要比平常更多的愛?」他把那只酒瓶,湊到勝也的臉前搖晃了一下,同時將自己的手給整個拔了出來。
「哈啊、嘶……」
隨著勇人的猛然動作,勝也倒吸一口氣,腦中一白。
忽然,一股戰(zhàn)慄感,自他身下那早已被攪爛的腔肉襲來。
勝也的下腹,開始陣陣地悶疼起來,他的腦子也開始察覺到勇人接下來即將要對他做什么。
他看著那瓶號稱自戰(zhàn)國時期留下來的,來自明智光秀家鄉(xiāng)的,酒精濃度高達百分之四十叁的,已開封的燒酒。
勝也覺得自己的腦子里好像有一根筋斷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