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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皮貓大人帶著悲憤的慘叫聲蘇醒過來,哇哇大叫。
見到我們聚齊圍攏過來,都看著它,它嘿嘿笑,說你們都怎么了?雜毛小道便疑惑地問,說:“大人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瞞著我們?”虎皮貓大人沉默了一會兒,抖了抖身子,灑落一身水,然后問:你們可知道幽府的來歷?我們搖頭,說不知。這世上有幾個人,能夠如你這般大拿一樣,去了又回?
虎皮貓大人嘆氣,說世人皆知有幽府,然而幽府如何,又有幾人知曉?這天地之間的奧妙,實在難以用人類的語言來說明清楚,便是我這去了又回的人,也很難跟你說明……不說也罷。我這情況,具體不跟你們說,反正就是因為從幽府返回的緣故,十二年一次輪回,會變得無比衰弱,整日昏昏沉沉的,多則小半年,少則三四月,而且我最近耗力過甚,估計情況會更加惡劣。
我嘆息,說都是我們拖累了你,才讓你變得如此模樣――上一次在青山界溶洞之中,你召喚那不死鹍雞,耗盡心神。而后并沒有怎么休養,帶傷作戰……
朵朵眼睛里面涌出了淚水,嗚嗚地邊哭邊抹鼻子,說:“臭屁貓大人,嗚嗚,你怎么了啊……”
她這哭聲就如同虎皮貓大人光榮犧牲了一般,我們又都是一臉悲戚加內疚的神情,弄得大人一陣郁悶,嘎嘎地叫喚:“你們這些個傻瓜,瞎嚷嚷啥呢?大人我這情況,跟熊瞎子冬眠是一個道理,并不礙事的,就是怕你們這些家伙想多了,所以才不曾提起,既然這回說開了,我便說兩句:第一,最近我要加餐,保證沉眠的體能;第二,你們兩個小子,少給大人我惹麻煩,到時候我未必有精力顧得了你們,以免污了我‘及時雨’的名頭。”
我和雜毛小道狂點頭,說是極是極,我們一定乖乖的,不亂來,好好在這里修身養性即是。
虎皮貓大人把嘴里面的瓜子殼吐出來,然后振翅一飛,朝著我們每個人打完招呼,飛到了給它專門準備的小窩里面,拱了拱身子,瞇著眼睛,不一會兒就睡得跟死母雞一般了。我問雜毛小道它以前真的這樣嗎?雜毛小道搖搖頭,說不記得了,他離家太久,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我們后來商量著要不要把虎皮貓大人送回句容蕭家去,免得在這里跟我們東奔西跑的,讓大人奔波勞累。
然而虎皮貓大人似乎很喜歡跟我們在一起的日子。它在蕭家,平日里大家都是把它當作神龕上的神佛,高高供著,這樣子一天兩天固然很爽,然而日子久了,實在膩味。而跟著我們,就如同哥們兒朋友一般,雖然老是喊它肥母雞什么的,但卻是親密無間,十分快活。后來我們想了很久,還是依著大人的想法吧。
就某種意義上來說,虎皮貓大人,當之無愧它這自號的稱謂。
只可惜,陷入冬眠怪圈的它,估計要有很久幫不了我們的忙了。
萬事都需要靠自己了。
我們在這度假山莊待了足足一個多星期。平日里就是在山莊里走走,在植物園和附近的山林中呼吸呼吸新鮮空氣,然后在晚上的時候,去山莊的酒吧里泡著。一月初南方的天氣并不是很好,來山莊旅游休閑的人不是很多,但總有幾個倩麗的身影在酒吧出現,惹得雜毛小道心中癢癢,攛掇著一同去搭訕。
然而每到這個時候,小妖朵朵就出現在我們的旁邊,微笑地盯著我。
我便怯了,任憑雜毛小道對我無端鄙視的眼神,端著架子裝正人君子樣――小妖朵朵依然是那個性格火暴、牙尖嘴利的小狐媚子。除了糖糖不在的那幾日情緒不高之外,便仿佛一個流氓大姐頭,天天帶著朵朵在我面前囂張示威。我這個時候才知道,朵朵之所以在乎自己的身材,都是這個小狐媚子灌輸的。
糖糖化身的那片葉子,被小妖風干做成了書簽,夾在一本《道德經》之中,只有在讀這本書的時候,她才會有一絲淑女形象。
在一月中旬的時候,顧老板終于等不及了,帶著他的司機兼助理阿洪,跑到山莊來找我們。
顧老板告訴我,他已經將經營風水咨詢公司的相關手續和上下關系都疏通完畢了,這次過來是跟我們再進行最后一次溝通,把這件事情敲定下來。我之前說過,顧老板是個相當會做生意的商人,自從在香島和緬甸那一次見到商機之后,便一直惦記這件事情。
后來他好多香島商界的朋友,都通過他想聯絡到我們,于是便上了心,十分積極地籌辦。
既然上門了,便談吧,我需要問雜毛小道是什么意見,有沒有興趣合伙搞這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