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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卷
風水咨詢公司
·第一章·
虎皮貓大人沉眠
回到東官,我和雜毛小道住進了在厚街附近的那套房子。
之前租住在此處的兩位女房客小瀾和潘麗,早在我住院的時候就已經通知她們搬離了,為此我很抱歉,還賠付了一個月的房租。我那個時候已經知曉了一些雜毛小道的往事,知道小瀾長得很像茅山宗掌教陶晉鴻的孫女,而雜毛小道似乎跟這個師侄女又有一些關系,想著不要讓老蕭回憶起傷心往事,于是便早早地提出。
而且,我打算在東官養傷,就必須有一個住處。
好在東官厚街那一片附近的房產中介十分多,在得到了一個月的房租賠付后,兩個女孩子雖然不樂意,但還是于一月初搬走了。潘麗對此滿腹怨言,說再找到這樣好而便宜的房子,估計是沒有希望了,我再次表示了抱歉。
影潭之行,我帶回了久違的小妖朵朵,卻平添了一身的傷。外傷倒不是很要緊,養一養就可以了,倒是身體內所受到的傷害,以及神魂受損,需要憑著虎皮貓大人給的方子,慢慢調養才行。那邊的事情基本了結,大師兄說的擔憂,至少目前沒有證實,我便做了腦袋埋在沙子里的鴕鳥,只當作是假的。但還是打電話給家里,讓父母一切小心。
因為身上有傷,不想讓家人擔心,春節就不回家過年了。老娘對我一通念叨,說得我耳朵生繭,我直推說工作忙碌,她這才罷休,還提醒我要多出去走一走,看看有合適的姑娘就帶回家來,我連聲答應。
因為時近年尾,大師兄提起的集訓營之事并沒有立刻進行,需要等到春暖花開的時節才可。
離開影潭的時候,我跟曹彥君、老丁、易文、小戚、老五等人又聚了一下,談到青虛授首,皆喜笑顏開。曹彥君告訴我,青虛死了,青洞死了,青玄這個家伙審訊完畢之后,被大師兄帶到了專門關押這類犯人的東北白城子監獄,估計十幾二十年,不得出來了,正好他蛋蛋碎了,也算是少了一些煩憂。
那天晚上,除了受傷的我和雜毛小道之外,所有人酩酊大醉,又哭又笑,鬧得不可開交。
在東官的日子就是養傷,住城里十分憋悶。在和阿根、古偉、阿東、孔陽和阿培這些珠三角兩小時圈的朋友照過面之后,我找了一個城郊的休閑山莊,帶齊了足夠的藥材,和雜毛小道搬到了山里面去住著,一邊養傷,一邊養性。這山莊我之前來過,附近有一家專門給化妝品公司提供材料的養蝎場,我以前常帶肥蟲子來打秋風。
春去秋來,當日我總感嘆自己形單影只,然而此刻卻依舊也只帶著一個大老爺們過來。
這養蝎場不單養蝎,今年還增開了養蛇的項目,多少便宜了餓死鬼投胎的肥蟲子。
自打住進這山莊之后,這個小家伙便老是鬼頭鬼腦出入養蝎場,還經常夜不歸宿,簡直是學壞了。
盡管不是深山,但是遠離城市,空氣總是要清新一些,呼吸得肺葉都舒張了許多。那些堵塞的血管脈絡都得到了梳理,雖然依舊不能夠做大幅度的劇烈運動,但是比起當初來說,已經算是不錯了。龍虎山的山林一戰,并不算是我經歷中最驚險的,但卻是最艱難的,主要的原因,是我們在消耗精神,帶傷作戰。
這種燃燒生命力的方式讓我和雜毛小道都很受傷,所以留下的后遺癥也很重。
我和雜毛小道都還算是好的。一直被我們視為定海神針的虎皮貓大人,出了問題。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我和雜毛小道、小妖、肥蟲子和虎皮貓大人在租住的度假木屋里圍著長桌吃晚餐,朵朵在屋角幫我和雜毛小道煨苦得讓人想吐的中藥。虎皮貓大人在木桌子上走來走去,不時吃一些松子、瓜子和青菜,突然它渾身一陣哆嗦,一頭栽進了餐盤里。這餐盤是山莊的特色菜爆炒蝎子,里面許多油,弄了一身。
一開始我們只以為大人在逗肥蟲子和小妖,便催促它不要耽誤大伙兒吃飯。但見它半天沒有動靜,便慌了神,趕緊把它身子擦干,由雜毛小道幫著“號脈”,無果。最后肥蟲子眼睛一眨,給肥母雞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