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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廢料學習小組_御書屋 作者:Wipthy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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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看到有個女生往器材室方向走,辛元就提起了心。
她越走越近,辛元找了個理由說不打球了,也走了過去。
靠得近了一些,辛元覺得她有些熟悉了,但也沒想起來是誰。
那個女生在器材室門口站了一會兒,忽然抬起手拍了一下門。
辛元知道開器材室門要有鑰匙,但也不知道門有沒有鎖起來,走上前叫了一句:“同學,你要干嘛?”
凌靖一愣了一下,想要再拍一下的手停在了半空,她回頭去看叫住她的那個男生。
她知道他。
從岑爸爸口中。
兩人都不動,互相用試探的目光看對方。
都在猜測對方知不知道器材室里是誰。
門一打開,就是這樣的場景。
康洛揚把手里的籃球扔到辛元懷里,又攬上辛元的肩。
“阿元,打球嗎?”
他余光一瞟,裝作才發現旁邊這位同班同學,盡著體育科委的職責問:“同學,要拿器材嗎?”
……同學?
轉學過來也兩個多月了,他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嗎?
凌靖一的手尷尬地垂在了腿邊,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說什么,尤其是一邊岑晏晏看她的眼神讓她更覺難堪,她也無心思考他們剛
剛到底在器材室里干嘛了,朝康洛揚搖了搖頭,轉身就走了。
看她走了,岑晏晏才有心思去看另外兩個人,康洛揚剛剛的表現勉強讓她滿意,但辛元又一直盯著她。
岑晏晏覺得辛元大概是知道剛剛發生了什么的,一咬牙站到了辛元面前,咧嘴沖他笑,“阿元……”
她臉上還殘留著點紅暈,笑起來更是嬌妍可人,辛元抬手打斷她的話音,球又扔回到康洛揚手上,把她的衛衣帽子帶起來,又
無比認真地把帶子打上了個蝴蝶結,看她只露出一張小臉,辛元就笑著刮刮她的鼻子,“記得看信。”
然后就抓著康洛揚一起走了。
岑晏晏暈乎乎地朝他的背影點了點頭,把放在衛衣口袋里的信拿出來緊緊攥在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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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好幾天,終于又三人并排一起走路回家了。
岑晏晏喝著康洛揚下晚自習課后買的奶茶,一路跟他說笑著白天在學校發生的一些事。
辛元默默走在一邊,手里也捧著一杯岑晏晏強行塞給他的奶茶。
可她塞了奶茶,卻又對他沒有一句話,甚至連半個眼神都沒往這邊瞥過。
前面轉一下彎就要到家樓下了,辛元無念無想地吸掉了最后一口奶茶,扔在路邊的垃圾桶里,又朝康洛揚飛過去一個眼神。
前幾次康洛揚看到了也當作沒看到,這次正兒八經地跟他交換了一個眼神,眼里卻似乎都是看好戲的嬉笑。
辛元抿了抿嘴,頗有些別扭地把臉轉到一邊,又加快步子走了幾步,先打開了一樓的大門。
進了樓道,話語聲就都停下了。
沒幾分鐘到了四樓,岑晏晏開了門正要和他們說再見和晚安,康洛揚突然從書包里掏出了一個盒子遞過來。
“這是什么?”岑晏晏好奇地問,沒等到回答就看到盒子一角的手機品牌的商標,“我現在還用不到這個。”
康洛揚不聽她的,把盒子往她懷里塞,“去年過生日的時候爺爺給你買的你沒收,過年的時候我買的你也不要,我都去退過
兩次了,這次你再不要,我都不好意思再往那家手機店門口走了。”
岑晏晏依舊拒絕:“那今天又不是過年又不是過生日的,干嘛又無緣無故送手機。”
“那你就當提前收過年禮物了,好不好?我手機卡都替你辦好了。”康洛揚又勸。
這倒是這一次的新操作,但岑晏晏垂眸看了一下地面,抬起頭來還是拒絕,“離過年還有兩個多月呢,說了不要就是不要,
我真的用不著。”
岑晏晏知道康洛揚或者說康家送手機給她這個事完全是好心,也沒有其他心思,但她心里還是覺得別扭。
——或許是因為幾年前她問岑媽媽要過一回,卻被狠狠地罵了一頓,還要逢人就說她長大了心也大了,一點都不顧及家里
吧。
但康洛揚這次又沒那么好拒絕,他執意事不過三,這次非要送出去不可。
“這次不是用的家里的錢,全是我的零花錢和壓歲錢攢的,你也知道我平時花錢大手大腳啦,好不容易存下來的,晏晏,你
就收下吧。”他把岑晏晏的書包拉過來,拉開拉鏈把盒子往里塞,又挑挑眉毛露出一個不太懷好意的笑,“再說了……今天真
的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嗎?”
岑晏晏意會了,臉上一下子熱了起來,她扯過自己的書包,瞪了他一眼,倒沒有把手機還回去了。
“我收了總行了吧,你快滾上去吧。”她朝康洛揚揮揮手。
康洛揚笑笑,揉揉她的頭,又湊上來親了一口,才一步跨著三個臺階上樓了。
岑晏晏含著笑意的目光一收回來,就正好對上辛元的,她下意識收斂了笑意,想到還放在衛衣口袋里的那封信,故作淡然
道:“還不回家嗎?”
辛元還沒怎么看到過岑晏晏這副樣子,僅有的一兩次還是偶然撞到她和父母對峙的時候,這般語氣沖著他讓他心里難受起
來,往前邁了一步靠近了岑晏晏一些,很有些不解地開口:“我寫給你的信,還沒看嗎?”
岑晏晏搖搖頭:“白天沒時間。”
她也說不清是故意想冷一冷辛元,還是無意識地想躲避,能認定的是,她對辛元,還是有氣的。
辛元覺得有些委屈,也有些著急。
體育課上,她分明是有時間的。晚上的自習課,她也沒有很認真地做了一晚上的作業。
“你是不是不想看?你明明都收了……待會兒回去了就看,好不好?”
這個語氣,倒是和剛剛康洛揚央著她收手機沒什么差別了。
偏偏岑晏晏把頭低下一些角度——不算點頭也不算搖頭,低著聲問他:“體育課為什么是洛揚來找我,不是你來找我?”
她沒看辛元,辛元卻覺得像被看著,已是深秋卻覺得異常燥熱,遲疑了許久,終是說不出心里的那點小心思。
岑晏晏覺得沒勁,也不想再說什么,就轉身想關門回家了。
辛元在剎那間伸出了手拉她,拉住了又沒想好說些什么。
岑晏晏懷著疑問看他,他才知道,即使得不到回答和肯定,他也想吻她,又不敢吻她,想她來吻他,卻更不敢索吻。
過了幾秒,只能訕訕地收回了手,說了一句“早點睡吧。”
真膽小。
他還從來沒有這么膽小過。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自作自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