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離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可偏偏又不能直接去找趙副隊報告情況申請幫助。這一切都是基于她從原主經歷過的記憶里推敲得出的,不能對外人道來。
李栝皺眉, 佯裝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一邊開車門走出去一邊抱怨:“怎么總想著讓我走, 要查人找我啊,我認識個特別厲害的人,只要是在這個世界上出現過,哪怕已經死了骨頭渣子都爛沒了,它也能給你找出來!”同時,在意識中呼叫系統,兌換了一個搜索道具,然后把搜索目標定為欣然咖啡廳老板娘袁慧。楚游看他已經給人打電話了,距離有點遠,聽不太清楚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什么,只能看見李栝說著話,然后不停點頭。
通過唇語,楚游知道李栝是在說袁慧的一些基本信息。也就兩分鐘左右,李栝就從那邊過來了,重新上車,拉好車門一邊對楚游說一邊扣安全帶:“那邊已經接下了,頂多就是兩三個小時,現在我們先去吃個午飯。”“兩三個小時就能查清楚?”
楚游暗自驚詫,“這么快?是有什么特殊渠道嗎?”李栝含含糊糊也說不清楚:“反正人家有自己的渠道,咱能用不就成了?”楚游還是皺著眉,神色有些凝重的樣子,李栝反應過來,連忙補充:“放心吧,這朋友是個絕對的愛國人士,有這本事都是為我國服務,絕對不會干那種有損國家利益的事!”楚游這才舒展了眉宇,點點頭沒再多說什么。
李栝呼了口氣,心說有個當警察的女朋友還真要時刻謹記愛祖國愛人民。想完了,李栝又為“女朋友”這三個字美滋滋起來,“游游,你說等我見了奶奶,是不是就算見家長了?”
楚游想著事,冷不丁聽他說這個話,愣了一下,順著一想,沒覺得有什么邏輯上的問題,于是點頭算是同意這個說法了。李栝想顛腳,可惜這會兒正在開車,“那你什么有空,也見見我爸媽爺爺,我爺爺肯定特稀罕你,他當年可是個老革命家,一顆紅心向祖國,以前我爸還差點讓他送去當兵了。”楚游心頭一跳,思緒從案件中抽出來,不確定要如何跟他說當年的三十萬。
斟酌了一下,楚游沒想好,干脆就暫且放著。
以后總有機會再見到李太太本人的。中午吃了飯,楚游還要等李栝那位朋友回復的消息,所以暫時不回警局,只打電話跟趙副隊報告了一下上午在馮景然那里問到的線索。
“……我的個人想法,是兇手對專注事業,不愿回歸家庭的女性懷疑惡意,如果可以,不妨從幾名死者身邊知道她們本人對婚姻看法的人群下手。馮景然這里,已經確定街坊鄰居不知道,朋友同事里也基本排除,唯一的一個可疑地點就是那家欣然咖啡廳……”
楚游把能說的都說了,對于老板娘的懷疑,卻沒有說。畢竟目前調查的方向,都是敲定在“精通人體構造、有涵養、接受教育程度不低”幾個方面,默認的也是男性。
老板娘都已經五十多歲了,看起來也很和藹親切,待人接物熱忱善良,怎么看都不可能跟連環殺人案有牽扯。事實上楚游自己都不太確定,只是冥冥之中有一種直覺引導著她。
楚游也只能猜測,這種直覺或許是跟她自己本體是漂泊無定的魂魄有關。打完報告,他們就有兩個來小時的空閑時間。李栝當然舍不得浪費,當即表示自己要回去換身衣服。
楚游無可無不可地答應了,到地方后沒有跟著他上去,只是坐在車里安靜地想事。二十來分鐘后,李栝就下來了。
所謂的換件衣服也變成了拖著兩大箱行李。楚游側身趴在車窗上看他。
李栝吭哧吭哧把兩個行李箱都堆到了車后座上。
拍了拍手,李栝長出一口氣,“哎呀累死我了,一路小跑著上下,東西還有點重。”
楚游抿唇,瞅了一眼堆在后面明顯是加大號的兩只行李箱,問:“怎么帶這么多東西?”李栝挑眉:“多嗎?我還有好多東西沒帶上呢,算了,下次再回來搬吧。對了,你那邊的鑰匙,給我一份,到時候你肯定沒空,我自己搬就行了。”
楚游:“……”
默默掏鑰匙串,從上面解下來一把遞過去。李栝連忙接了,寶貝地看了又看才揣進褲兜里。
“就這上面,二十三樓,密碼是你身份證號的后六位數。我另外還有幾處房產,回頭我編輯了信息一起發給你。”
頓了頓,李栝聲音低緩了些許:“在鹽城也有一套,就挨著學校的,買了七年,就偶爾進去住一晚上,裝修是你以前喜歡的那種。”“里面還有我這些年給你攢的禮物。”
當初沒在y大等到人,李栝還是在附近買了個不大的小家,然后把每年節日買的禮物都堆在那里。“咱們的所有紀念日,正是交往,第一次牽手,第一次接吻。還有中外情人節,圣誕節,春至夏至秋至冬至,端午中秋雙十一雙十二春節,所有節日我一個都沒漏掉。等我回去把禮物全給你拉回來,這些年的空白就全補上了。”
李栝說得情動,側身滿眼深情凝視著楚游,“游游,找個時間,我們去領證吧。”楚游的心早就被他一幢幢一件件數出來的事說得柔軟了,此時滿腔對他的虧欠。
想著既然已經認定他了,早些得到法律的認可也無關緊要。“好。”楚游輕輕頷首,輕聲應了。李栝睜大了眼,有些不敢置信,他就是情之所至,試著一問,沒想到這么容易就得償所愿。
滿腔激動亢奮無處發泄,李栝雙手無措地抓著方向盤,片刻后,猛然轉身一把將楚游從副駕駛座上抱了過來,按下座椅后退出更多的空間,把人鎖在腿上就喘著氣吻了上去。楚游嚇了一跳,推搡著讓他放開。
李栝死活不干,一手攬著她的腰肢,一手按著她后腦勺把人禁錮在懷中肆意妄為。眼看著他動作越發越界,楚游真要被嚇呆了,“別這樣,嗯,有人會看見......”
這會兒他們的車還停在公寓地下停車場里,雖然半下午的時候也沒什么人,可萬一有人來了呢?
更別說還有監控探頭。楚游還穿著一身警服,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做出那種有損職務的事。
李栝見她真要生氣了,連忙按下車鑰匙上的一個按鈕,摟著人哄:“別急沒人的,這邊都是私人車庫,監控器是聯通我自己家里的,門已經關了,不會有人過來。”
楚游這才消了火氣,卻還是不愿意順了他的意。在家里如何且不說,怎么能在外面這樣胡來。最后還是李栝又是甜言蜜語又是賣慘賣萌賣力,這才把人勉強拿下,在車里做了兩次。事后楚游還想不明白,為什么李栝會變成這樣子。油嘴滑舌,下流無恥,□□熏心...... 沒有經歷過太多男人的楚游自然不知道,開了葷的男人在私底下面對伴侶,絕對是世界上最流氓的色狼了。過紅綠燈的時候,李栝抽空看了一眼身邊頭發披散著,紐扣也壞了兩顆,露出精致鎖骨的楚游,臉上饜足的笑掩也掩不住。
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也能在車上實現男人“十大夢想”之一的模式。得寸進尺的李栝甚至開始想,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機會完成另外九種模式。楚游衣服都被他扯爛了,自然不能回警局,只能直接回家。
下車后楚游冷著臉率先上樓,李栝也不害怕,提了兩只大號行李箱,慢慢爬樓。
到了二樓,門果然被關了。
李栝翹著嘴角得意一笑,從褲兜里掏出已經捂熱的鑰匙:幸好我提前拿到了鑰匙,嘿嘿。捅進去,一轉,推......
推不開?
門被人從里面反鎖了!李栝臉上的笑一僵。
“游游?游游你是不是順手把門反鎖了?快開一下啊!”
“游游,我錯了,你讓我進來,我跪搓衣板,跪鍵盤,任打任罵,你倒是開開門呀!”
“老婆?媳婦兒!我知道錯了!”房間里,楚游氣呼呼地進房間緩了濕漉漉的衣服,聽見他在外面敲門喊著認錯的話,哼笑一聲,眸光流轉間是她自己也沒察覺到的嫵媚。
等換好了衣服,楚游心情頗好地走到門口,斜靠著門框,隔著一道門聽他花式做檢討。......
“老婆,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在車上強迫你了......”
這話聽得楚游眉心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清晰地認識到,兩口子的事就該到床上......”
眼前的門嘎一聲就被打開了,李栝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力道就扯著他跌進了門里。
“你在外面瞎說些什么!”
楚游臉都紅了,怎么也沒想到這廝能不要臉到這種程度!李栝也不管被關在門外的兩只行李箱,一把就將楚游給緊緊抱住了,嗚嗚假哭:“老婆我知道錯了,你不要拋棄我啊,我深情專一,我能掙錢,我還能給你洗衣做飯帶孩子,晚上你想要幾次我就能來幾次......”
楚游:“......”
真想退貨了。然而退貨是不可能退得掉的,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李栝假哭著調戲了一通楚游,又把人按著耍了陣流氓,等到即將走火的時候,門外傳來路人的嘀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