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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一樣?!逼钼曤p眸認真地盯著她,明明眼中未帶指責,顧念嬌看著他眼底的落寞卻莫名感到一陣愧疚,見他對此事很是在意便緩聲哄道:“我知道了,如今酒樓的事情也已忙完,之后這段時間我便陪著你如何?”
祁鈺未做回答,不過見他那放松下來的面容便知他對這結果是滿意的。
他松開了束縛住顧念嬌的雙手,然后在她唇上落下輕輕一吻,翻身下床了。
“妻主可要我幫忙穿衣打扮?”祁鈺一邊給自己套上中衣,一邊轉頭詢問顧念嬌。
顧念嬌還是很困,但想到晚上將要參加的宴會,現在也是時候起床了,所以強打起精神喚人進來伺候他們梳洗打扮。
時間一晃便來到了午時,齊若寒派人來請他倆過去用過午膳后再一同出發。
因這次皇帝壽宴邀請了不少人,道路上擠滿了各個世家大臣的馬車,因此他們的馬車都行駛得非常緩慢。
馬車上,祁鈺見顧念嬌一臉疲倦地靠著馬車后壁,感到有些于心不忍,便將她抱起擁入自己懷里,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肩膀上,輕聲哄道:“妻主若是困倦便先歇息一會兒,下車時我會叫醒你。”
顧念嬌一上午都被侍女拉著涂脂抹粉外加佩戴金銀首飾,連瞇一會兒的時間都沒有,這會兒實在是困倦至極,因此沒有拒絕祁鈺,只迷迷糊糊地嘟囔著:“不用等到下車,你若感到不舒服就叫醒我便是……”
見懷里的人已沉沉睡去,祁鈺將她摟得更緊了一點,免得她被顛簸的馬車弄醒。
他此刻有些后悔昨夜勾引她的行為,明知她管理酒樓很忙很累,今日又要去參加晚宴,卻還是因為和她久未親近,讓自己的私心戰勝了理智,拉著她一同耽于情愛。
你明知她不會拒絕你的一切請求是不是?
他在心中責問著自己,然后給出回答:是的,他知曉她因為忙于酒樓忽略了他對他有愧,所以無論他在床上做什么她都會全盤接受,這也是他昨夜敢如此孟浪的原因。
可現在看著她因跟他胡鬧而顯得困倦的臉龐,他難得有些無措,所以就算手腳都已酸痛到麻木,他還是維持著一開始的坐姿,就為了她能多睡一會兒。
顧念嬌被祁鈺輕聲叫醒時馬車已經停下,她幾乎是立馬從祁鈺懷里彈起,有些懊惱道:“我怎么睡了這么久?你身體可有不適?”
祁鈺溫柔地笑著搖了搖頭,讓蘭香進來給顧念嬌整理有些凌亂的發飾。
顧念嬌見他動作有些不便就知道他的肩膀手臂等定是被她給壓麻了,她也不說些“你為何不早點叫醒我”的責怪話語,只等蘭香給她收拾好后坐在他身邊給他輕輕按摩著。
祁鈺一愣,失笑道:“妻主,我真的沒事?!?
顧念嬌不聽他的,只自顧自地忙活著,祁鈺見此也不再開口,靜靜享受著兩人獨處的時光。
顧云起見他們二人的馬車許久沒動靜便派人來催。
顧念嬌自覺差不多了,拉著祁鈺下了馬車,待齊若寒問起時悄悄捏了捏祁鈺的手指,一臉愧疚地開口道:“是女兒在路上睡著了,郎君為了讓我多睡會兒不忍心叫醒我,讓母親和爹爹久等了?!?
祁鈺聽見這話將到嘴的解釋咽了下去,胸口暖暖漲漲地,只感覺心中被她給的維護塞滿了,甜意一絲絲地冒出來,直至四肢百骸。
顧云起聽后笑罵了一句“就你瞌睡多,在馬車上也能睡著?!比缓笮χ鴮ζ钼暤溃骸扳晝翰灰獞T著她,免得她越來越沒體統了?!?
顧念嬌怕祁鈺接不上話于是打岔道:“我如何沒體統了,在馬車內睡覺又沒其他人看到。”
齊若寒也順著她說道:“嬌嬌累了多睡會兒也無妨,反正現在時辰尚早?!?
顧云起見她護著顧念嬌也不好多說,只無奈地嘆了一句:“你呀,你就護著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