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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當祁鈺清醒時,他懷里的顧念嬌還在沉睡。
兩人的姿勢不知何時變成了相擁而眠,顧念嬌溫熱而清淺的呼吸噴灑在他脖頸處帶來微弱的癢意。
祁鈺伸出擁著她的一只手將顧念嬌的臉輕輕抬起,溫柔而繾綣的目光細致地描繪著她的眉眼,將她精致美麗的容顏刻畫在心中。
他并非是以貌取人之人,以前也從未留意過女子的相貌,但他此刻看著她便覺得她一定是這天底下最美的女子,不然他怎么會一見她便心生歡喜,忍受不了與她片刻的分離?
祁鈺無法克制自己吻她欲望,于是小心翼翼地將唇印上了她的額頭、眉心與鼻尖,最后停留在她如花瓣般柔軟的嘴唇上。
她的唇溫暖而干燥,祁鈺垂眼,探出舌尖輕輕舔舐著她的唇瓣,直到將她的唇弄得水潤起來才停下了動作。
但他心中的渴望卻并未得到滿足,他微微抬頭瞥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確認天色不早后又再次動作起來。
他用舌尖撬開顧念嬌的唇縫,趁機將舌探入她的口腔,忍不住卷起她的舌輕輕地吮吸。
當顧念嬌察覺口中的異樣從混沌中抽出意識時,她的唇邊已經因為兩人唇齒間的交纏留下了一絲涎液。
突然變得急促的呼吸被祁鈺察覺,他一個翻身壓在了她身上,并準確地捉住顧念嬌的雙手將之壓在枕邊與她十指緊扣,開始徹底地攻城略地。
“唔……嗯……”顧念嬌完全清醒過來,舌間激烈的纏綿讓她禁不住從喉間發出嗚咽。
她現在還處于茫然的狀態,身體因為昨晚的劇烈運動還酸軟著,不知道祁鈺為什么還有精力在一大早用這種方式吵醒她。
意識還未清醒的顧念嬌不知為何突然想起了以前陪奶奶看的各種充斥著妖魔鬼怪的電視劇,懷疑祁鈺是不是某種采陰補陽的妖怪變的。
祁鈺在她掙扎之前將舌從她口中退出,但嘴唇還貼合著她的唇,小心翼翼地摩挲著,一遍遍地輕聲喊著“嬌嬌”。
感受到祁鈺語氣中蘊藏的思念和不安,顧念嬌原本還有些因被吵醒而產生的起床氣,聽著他這一聲聲呢喃也氣不起來了。
雙手被他置于耳旁兩側無法動彈,她只能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等他稍稍退后些才輕聲問道:“怎么了?”
祁鈺也無法解釋為何一大早看見她的側顏便有些心慌,仿佛有什么不可預料的事情即將發生,他猜想應該是今夜即將參加的晚宴導致的,以往從未被邀請過的顧府叁小姐突然被邀參加帝王壽宴,怎么看都不同尋常。
往幾年帝王壽宴顧府除了顧念嬌外都可參加,畢竟顧母身為一國丞相,顧家其他兩位小姐也算是朝廷重臣,不可能不去參加。
只是齊若寒念著她一人在家過于孤單,所以連著幾年都稱病未去。
聽說今年帝王壽宴廣邀世家大臣的兒女,叁皇子與四皇女又正值嫁娶之際,雖皇上并未明示,但不難猜出此次宴會并不僅僅只是慶賀皇帝生辰而已。
而顧念嬌除了丞相之女的稱呼外一無所有,現在還干起了被世家鄙視的商賈之事,以往都沒參加過壽宴,這次也不應該在邀請之列。
要說是去參加“相親”之宴那就更不可能了,她已有正夫,皇帝總不可能把叁皇子嫁給她當侍君。
因為這未知的變數,他有些心神不寧,好在壽宴準許已婚的女子帶上正君參加宴會,到時候他多注意一點或許就沒事了。
祁鈺沒有將自己心中的擔憂說出,只在顧念嬌小巧挺翹的鼻尖輕輕落下一吻,然后說道:“太久沒見妻主了,使我思之若狂。”
書中描寫的古人不都是含蓄內斂的嗎,為何他能如此輕易地說出這些情話,讓她一個現代人都自愧不如?
不過想到他以前說出的“污言穢語”,這好像也算不上什么。
顧念嬌想罷便含笑指出:“我們明明昨天才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