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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粟燒的?
霍溫南掃了桌上的菜一眼,紅燒草魚,蔥花炒蛋,清炒木耳菜,看著都挺像模像樣,一時之間竟然分不出來,到底哪一樣是溫粟粟燒的。
再仔細一看,發現草魚有些糊了。
霍溫南的視線落在了溫粟粟的身上,雖然陳月芬這么煞有其事的宣布這件事,溫粟粟稍微有些尷尬,但畢竟是第一次燒菜,心里還是有些小小的自豪的。她單手支著下巴,跟霍溫南對視,期待著他的答案。
霍溫南吃了一口紅燒草魚,果然有點兒糊味。其實如果溫粟粟沒有這樣大大方方,哪怕會稍微有些不好意思,他恐怕就會覺得這紅燒草魚是溫粟粟燒的了,但看她這個樣子,不太像——
于是霍溫南又吃了另外兩道菜,其中蔥花炒蛋,吃了一口之后又吃了第二口。他在吃的時候,注意到溫粟粟眼中一亮,臉上涌現出期待的表情,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嗯,這蔥花炒蛋的味道很不錯,跟陳月芬炒的比起來也是不遑多讓。他未來媳婦兒可真是厲害,什么都會。
溫粟粟在霍溫南連著吃了兩口蔥花炒蛋之后,迫不及待地等著他的答案。他吃了兩口,是不是發現這是她炒的了?
接著,便聽見霍溫南說道:“是紅燒草魚嗎?”
“哈哈哈哈哈——粟粟,我說什么來著?溫南肯定會覺得這草魚是你燒的?!标愒路乙宦犨@話,一下子就笑了,解釋道,“溫南啊,那你可猜錯了,這魚是我燒的,是外婆去給大柱和二柱兩個臭小子換濕衣服給耽擱了,不小心燒糊了的。這道蔥花炒蛋才是粟粟燒的,你別看粟粟第一次下廚,可是手藝還是相當不錯的哩!”
溫粟粟皺了皺鼻子,將臉撇過去哼了一聲。
怎么著,瞧不起人嗎!難道燒糊了的菜就是她燒的嗎!哼!
霍溫南其實已經猜出來了,故意逗她的罷了。見她腮幫子微微鼓起來,氣哼哼的樣子,心頭好笑,親自夾了一筷子蔥花炒蛋,放進溫粟粟的碗中,說道:“好吃極了。”
這話倒還中聽,溫粟粟說道:“好吃那你就多吃點吧。”
霍溫南的確多吃了,那盤炒雞蛋就放在他的跟前,被他吃的一點都不剩,就連碗里的最后一粒蔥,都被他給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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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了午飯之后,鄧進步先去開車,沒過一會兒,霍溫南也得走了。
霍溫南跟陳月芬和朱連長說了一聲,又單獨跟溫粟粟說了聲,走到門口,拿起他的傘,走了出去。溫粟粟送他到門口,站在屋檐下,看著嘩啦啦下個不停的暴雨,說道:“巧克力我收到了,很好吃,我很久沒吃過這個牌子的巧克力了,我很喜歡,謝謝你。”
“喜歡就好。”霍溫南點點頭,“你燒的菜也很好吃,我也很喜歡?!?
聽起來普普通通的一句話,但是鉆進溫粟粟的耳朵中之后,卻令她心跳突然加快了一下。她有些不自在的將臉撇過去,沒多說什么。
“好了,快進去吧?!被魷啬铣?,撐著傘走進雨中。
雨水順著傘骨凝結成水珠,一滴滴的落在了地面上,漾起一圈圈的漣漪,攪破了平靜。溫粟粟看著霍溫南的背影,叮囑道:“雨這么大,你們開車小心一點?!?
霍溫南的背影頓住,然后轉過身來,深邃的眸子微微一瞇,抿起的唇揚起來,笑了。他突然折回身來,重新走到溫粟粟的身邊。
他伸手揉了揉溫粟粟額前的劉海,然后俯下身來,吻在了她的溫熱的額心。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溫粟粟當場怔愣住,額間是冰涼的唇,很輕很輕的一下,如同蜻蜓點水一般。
可是她的內心卻如同鼓擂,耳邊甚至都聽不見雨落聲了,心里懵逼的一批。剛……剛剛霍溫南是親她了……?
溫粟粟眨了眨眼睛,看著滿眼帶笑的霍溫南,聽著他朝她說:“嗯,我會小心的,放心吧。”
作者有話要說: 三點還有一章
☆、59
直到霍溫南走了, 溫粟粟都還處于懵逼狀態。
她的手摸了摸額頭,剛剛被霍溫南親過的地方,其實不過一個吻而已, 親過了便什么都沒了??墒撬F在摸起來, 好像都覺得滾燙。
她的臉紅了,紅完之后咬了咬唇, 低聲罵了一句。
窗戶邊,大柱和二柱將這一幕全部看入眼中, 兩人在看到霍溫南親溫粟粟額頭的時候, 眼睛瞪得像銅鈴。
大柱作為大二柱兩歲的哥哥,在這種時候, 盡到了一個哥哥的責任,及時的伸手捂住了二柱的眼睛, 阻擋了他的視線,任憑二柱再怎么掙扎, 也不給他看。
當然了,他作為一個已經滿了八歲的哥哥, 看完了全程!
等到二柱終于把大柱的手扒拉下來了之后,霍溫南早已經沒有人影了, 溫粟粟也撐了把傘走了。二柱有些不高興地看著他哥, 不滿地說道:“你剛剛干啥捂住我眼睛?我啥也沒看到!”
“小孩子不能看,哥是為你好?!贝笾槐菊浀卣f道。
二柱氣呼呼的, 指著只比他高出半個頭的大柱,大聲指控他:“你只比我大兩歲,你也是小孩子,你咋就能看,我咋就不能看?”
大柱表情毫無波瀾, 說道:“因為我是你哥?!?
“……”二柱被大柱堵的說不出話來,只能耍賴,“你賠,你賠!”
這時,陳月芬從廚房里走了出來,見大柱和二柱兩人在吵架,趕緊走過去問道:“咋了咋了?咋又吵起來了?剛霍霍了一條草魚,我沒收拾你們你們心里頭不舒服,皮又癢了是吧?還好意思吵架?”
大柱看了二柱一眼,小聲說道:“都怪你,你看,把咱媽又招來了吧?!?
二柱很不服氣,臉色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地說道:“明明就賴你,是你不讓俺看小姨和霍叔叔的,你賠我!”
“小姨和霍叔叔?”陳月芬成功捕捉到重點,看了大柱一眼,問道,“你們小姨和霍叔叔咋了?大柱,你為啥不讓二柱看?小姨和霍叔叔是你一個人的???弟弟還不能看了?有你這樣做哥哥的嗎?”
大柱趕緊解釋道:“媽,真不是二柱說的那樣,我不讓他看那是為他好,他還小,有些事情不能看!”
“那為啥你可以看?你也才大我兩歲而已!”二柱委委屈屈地噘著嘴,控訴著大柱的罪行。
陳月芬說道:“是啊,為啥你可以看?不是,你們兩個到底在看啥???為啥二柱就不能看?”
大柱看看二柱,又看看他媽,只能拉了拉他媽陳月芬的胳膊,讓她彎下身將耳朵湊過來,在她耳邊小聲說道:“我剛剛看到霍叔叔在咱家屋外頭,親了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