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阿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據他說是,這魚湯是養魚的,順便養了些螃蟹。這些螃蟹都是河蟹,魚蟹混養有個好處,就是螃蟹能夠吃掉魚湯里的一些死魚,省去清理的工夫,只不過也有一點麻煩,那就是肉食魚類不能跟螃蟹養在一起。
現在螃蟹養大了,但是他卻發愁賣不出去。
正打算拿來送人算了,就聽說有人要買螃蟹,這不周主任約好了時間,他們就上門來了。
那人已經撈出了十來只螃蟹,用網兜給兜起來放在了桶里。霍溫南看過之后,覺得還不錯,于是說道:“你這里剩下來的螃蟹我都要了,以后每隔幾天我會過來拿一次,來之前我會聯系你的。”
那人一聽這話,高興了:“誒,成成,那就這么說定了!”
霍溫南大方,給出的價格比他魚的價格都高,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這么一來,他能多賺上好些錢了呢!
他一高興,就非要留下霍溫南和周方在家里吃飯。他們家是專門養殖魚的,魚肉也新鮮,讓他愛人做了一頓魚宴,十幾斤的大青魚,吃起來噴香。
大柱和二柱吃的滿嘴流油,直呼好吃,于是霍溫南在走之前又買了條大青魚回去。趁著養殖魚夫妻收拾碗筷的時候,霍溫南又往桌上放了二十塊錢,算是這頓飯的飯錢。
說是請他們吃飯,但他不可能真的讓人請,他們也不容易。
**************************************
到了縣政府的門口,霍溫南再次把車停了,周方下車。雖說今天是端午節,但是他手里頭還有個文件沒看完,準備把手里頭的活做完了再回去,反正他個大男人,回家了之后,縱使他要幫忙,他媽也不能讓他上手,還不如加個班,也能心安理得一些。
下了車之后,周方朝霍溫南說道:“下回吃飯的時候,記得把嫂子給帶上啊,我可要看看,我嫂子長啥樣,才能讓你這棵鐵樹開花。”
二柱一聽這話,小腦袋趕緊鉆出窗戶,朝周方說道:“周叔叔,我小姨可漂亮了,長得跟仙女似的!”
霍溫南聽罷笑了笑,朝周方挑眉:“聽到沒有,跟仙女似的。”
周方只當二柱說的是孩子話,哪有人能長得真跟仙女似的?
****************************************
原本霍溫南還打算買完了螃蟹之后,再帶大柱和二柱兩人去別的地方玩一玩的,但是他們買了一條大青魚,得必須早點回去,把大青魚養起來了,新鮮的魚可比死魚吃起來新鮮多了。
畢竟螃蟹離開水還能活不少時間,但是魚可不行。
于是將周方送回縣政府之后,霍溫南就直接開車回兵團了。好在大柱和二柱兩人吃飽喝足了,坐在副駕駛座上摸著圓滾滾的肚子,也不嚷著要去玩。
就在車子快要到兵團的時候,路邊兩三個人朝后山那邊走,手上還拿著打獵的銃-木倉。這種銃-木倉大柱和二柱在老家的時候,都見他們村子里的叔叔們用過,只不過是山上有了比較龐大的獵物才會用銃-木倉的,平時一般都是有捕獵夾和陷阱。
大柱伸出半個腦袋到車窗外面,叫了聲:“叔,你們這是要干什么去啊?去后山打獵嗎?”
那三個人的年紀也不大,約莫二十來歲,見有人問他,坐的又是兵團的軍用車,哪怕是個小孩子,也如實回答道:“是啊,聽我們村里的人說了,那山上最近來了頭野豬,莽得很,我們正打算去把野豬給弄了。”
“有野豬?叔叔你們打死了野豬,能不能讓我們也看看?”二柱一聽有野豬,還挺興奮的。小男孩對那種未知的危險,都挺感興趣的。
但是霍溫南在聽到這話之后,眉頭卻是緊緊皺起。一腳踩上了剎車,車子便停了下來。
山上有野豬出沒?可是粟粟和月芬嫂子今天去了后山,要是她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遇到野豬,這種情況簡直想都不敢想——
野豬是很兇猛的,在餓極了的情況下,還會吃人,他曾經就聽說過這回事。
粟粟和月芬嫂子兩個女人,要是真遇上野豬……
霍溫南將車停好之后,朝大柱和二柱說道:“大柱,二柱,叔叔現在有急事要去一趟山上,前面就是兵團了,你們兩個先回兵團,然后叫外面站崗的叔叔過來,幫我把車子開回兵團。”
二柱不懂,問道:“霍叔叔,你去山上干什么啊?跟那幾個叔叔一起去打野豬嗎?”
大柱比大柱大兩歲,也懂事一些,突然就明白了過來了。他媽和小姨都去山上了,要是山上有野豬出沒,那媽媽和小姨就危險了!
大柱拉了二柱一把,說道:“你問那么多干啥,趕緊跟我去叫人去。”
二柱被大柱給拉走了,霍溫南直接下車,走到那幾個拿著銃-木倉的小伙子面前,說道:“你好,我是兵團的參謀長,姓霍。”
那幾個人愣了一下,不知道霍溫南是什么意思,但還是趕緊說道:“霍參謀長,你好你好,請問你這是……”
“我想借一下你們手里的這把銃木倉,剛剛我聽你們說了,后山有野豬出沒,我愛人還在山上。”
說到最后一句,霍溫南抿唇,捏緊了拳頭,手上的青筋鼓起。
那幾個人一聽這話,其中一個人趕緊把手里的銃-木倉遞過去,說道:“那,那霍參謀長你趕緊的拿著去救人去,要是晚了……出事了可就不好了!”
這野豬也是前幾天他們村子里的人才發現的,幾個村子都已經貼出了通知,讓要去山上采蘑菇的人都小心一點,最近能不去就不要去了。可是每想到兵團里也有人會去后山,這才導致陳月芬和溫粟粟都不知情去山上的情況。
霍溫南接過銃木倉,朝年輕人說了句“謝了”,拔腿便朝后山跑去。。
去往后山的路并不好走,比較窄小,這也是為什么他把車子停在那里的緣故,要是這兒的路能夠開車,他肯定會選擇開著車子來的,這樣就快多了。
霍溫南從前在部隊當了好幾年的兵,體能什么的都是上乘,跑起來飛快,耳邊的風刷刷的在耳畔發出聲音。霍溫南面不紅氣不喘,雖說心中滿是對溫粟粟和陳月芬的擔心,但是比起剛剛那幾個年輕人,顯得沉著冷靜多了。
這山很大,說不準溫粟粟她們往哪邊走的,但是霍溫南仔細觀察著地上的鞋印。雖說最近都是大太陽,底下的泥土都是干的,但是仔細觀察的話,還是可以看出來有鞋印的。
山上不可能只有溫粟粟和陳月芬來過,肯定還有其他人,所以鞋印很雜很亂。
霍溫南單手拿著銃-木倉,另一只手緊緊捏緊了拳頭,汗水順著他的面頰滑落,滴落在泥土上,滴答——
他雖然面上不顯,但其實內心比誰都煎熬。
就在此時,他注意到了其中的一個鞋印,比較特別的,上面有一朵花。他的眼中一亮,知道這就是溫粟粟平時穿的那雙鞋子的鞋印。
這都要歸功于平時溫粟粟的愛美表現,連買雙鞋子,都要買有花底的鞋印。
霍溫南認出來鞋印之后,便順著鞋印朝山上走去。原本以為會在半山腰找到她們,可是沒想到鞋印還在一起往前走。越是往山林深處,就越是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