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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嘯伯:“……”現在的小丫頭都是這么牙尖嘴利,得了便宜賣乖的嗎?
管美筠可不管周嘯伯內心如何吐血,恨不得對顧茗頂禮膜拜:“阿茗,馮少帥是不是也被你耍的團團轉?”
提起這事兒顧茗就郁悶,方才的悠閑全都不見了,一頭砸在咖啡館的桌子上哀嘆:“團團轉的是我吧?!”
管美筠擺明了不相信:“你騙我的吧?外面都傳馮少帥跟尹真珠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怎么覺得尹真珠比你可差遠了?”
“謝謝夸獎!”顧茗有氣無力的擺擺手:“不過這種事情你還是要相信大家的眼光。”既然大家都認為馮禽獸跟尹真珠是一對兒,那這兩人鐵定是官配,她沒事干玩什么拆cp啊?
活的不耐煩了嗎?
“我比較相信自己的眼光。”管美筠洋洋得意。
顧茗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病急亂投醫,直起身子問她:“美筠你說,一個男人在什么情況下性情才會有所改變?”
書上寫的馮瞿除了對尹真珠有耐心之外,對別的女人一概沒有耐心,更難以接受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
顧茗小試牛刀,一哭二鬧都試過了,按照書中對馮瞿的描寫,他不是應該特別不耐煩罵著讓她滾蛋嗎?
結果適得其反,他好像覺得很有趣,完全沒有放手的打算。
——媽的情報有誤!
顧茗現在非常迷茫,不知道是憑自己的直覺來應對眼前的局面,還是依舊照自己曾經記得的書中的劇情來應對。
管美筠的回答頗為浪漫:“一個男人愛上一個女人的時候,會有所改變吧?”
顧茗一口咖啡噴出去,毀了她奶白色的小洋裝:“開玩笑吧?”
她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移情別戀這種事,放在馮瞿身上簡直駭人聽聞。
“阿茗你討厭死了!你看看我的裙子!”管美筠欲哭無淚:“這是我昨天新買的裙子,就是為了慶賀爸爸出院,姓周的無賴從此不再出現。”
“我賠!我賠你一件!”顧茗手忙腳亂替她擦裙子上的咖啡漬,滿腦子亂糟糟的,不明白哪里出問題了,馮禽獸好像有點不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少帥不在的一章:想他!想他!想他!
顧茗:滾!他要是能徹底從本書中滾出去更好!
作者:……你不覺得渣男很有挑戰性嗎?
少帥掏槍:……誰是渣男?
作者:周二公子!
無辜躺槍的周二公子:……特么你們都來黑我!從書中到小劇場!我招誰惹誰了?
第18章
男人對于顧茗來說,煩惱的時間約等于飯后甜點的時段,既短且容易發胖,偶爾品嘗一回即可,卻遠遠達不到日常所需主食的地位。
她將馮瞿的怪異全都歸結為當局者迷,很快就拋之腦后,賺錢才是人生大計,抽空裝扮起來前往《品報》交最后一期的稿子,被熱情的呂良拉著不放,如果不是他三句話不離下本新書,她都快懷疑這個禿頂中年男人別有企圖。
呂良:“先生準備何時開第二本書?我這里隨時為先生留出最醒目的版面。”
顧茗:“總還是要準備準備的嘛。”
倒霉公子最后的結局不太妙,被漂亮而有心計的女人仙人跳訛詐了一大筆錢,在賭場里輸光了祖產,還背了一屁股債,最后被追債的打個半死,跟太監也沒什么區別,貧病交加而死。
他落魄的結局全是因為生前做孽太多,能夠買《品報》消磨時光的讀者,大多很是相信因果輪回之說,對這個結局尤為滿意。
呂良看她簡直如同財神爺,恨不得供在主編室,早晚三柱香叩拜。
顧茗辭別呂良,出了報館沒多遠,上次如芒在背的感覺又出現了。
她招了輛路過的黃包車,吩咐往容城最繁華的地帶跑,哪知道才跑出兩條街,黃包車就拐往一條偏僻的巷子。
“停下!停下!”顧茗覺得不妙,連連喊停。
黃包車夫充耳不聞,悶頭一氣往前拉,顧茗腦子里頓時冒出無數拐賣兇殺案,心里一片冰涼——沒死在馮瞿槍下,倒是要死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里了。
黃包車夫健步如飛,跑的賊快,兩旁的房屋迅速倒退。
顧茗估算了一下車速,在黃包車路過一處巷子的時候從車上一躍而下,打了好幾個滾,帽子掉了下來,被人從背后攔腰抱住了。
她落地的同時腳踝就扭傷了,手肘也破了,當時沒喊疼,卻被背后的人給嚇了一跳,不由就尖叫了一嗓子:“救命啊——”
黃包車夫回頭看到她,頓時愣住了,一時踟躕,不知道是退回來還是跑路。
“阿茗別怕!”
時隔數月,顧茗再次聽到謝余的聲音,沒想到居然是在一個陌生的巷子里。
她破口大罵:“謝余,你想見我也不必這么鬼鬼祟祟,想嚇死我啊?”抬頭對上謝余癡癡的眼神,恨不得狂扇他幾個巴掌,以償被嚇走的三魂七魄。
許久不見,縱使謝余蹲在地上半抱著她,也能感覺得到他又長高了一大截,目光掃過黃包車夫消失的方向,神色復雜:“阿茗,如果不是你有危險,我也不會出現。我哪里舍得嚇你?”
他小心翼翼把顧茗抱過去,放在墻邊,直起身子一笑:“朋友,既然來了就露個面吧,設了套子還藏頭露尾,不是白費功夫嗎?”
方才黃包車夫消失的方向走出來兩名男子,當先一名男子身著長衫,瘦削高大,面色蒼黃,兩腮深陷,好像腮上兩塊肉被人挖光了似的,露出塌陷的兩個深坑,如久病之人露出病態。
他似乎有些疑惑,向謝余抱拳:“塵緣客先生?”
謝余莫名其妙:“你認錯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