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上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接受并且推崇西方教育,認為女子就該身體健全,可他見過的第一個健全的女子卻是在國外的一個繪畫展覽里的人體畫作上,那個幾乎□□的女子給了他很大的沖擊,那聳立的□□、白胖的雙足是他在國內所沒見過的,他那時所接觸過的女子唯有各院的□□而已,可即便是□□也裹了雙腳從不示人,也幾乎所有的人都裹胸,拿布條束縛□□的發育生長,使其扁平,這就是國人最欣賞的“丁香乳”了,可他從來也欣賞不來,反而是那畫中的女子,即便過于肥胖,腹部和腿部滿是贅肉,在他看來也比那纏胸裹足的美麗太多。
他是何其有幸,能娶到這樣健全又美麗的女子為妻。
第54章 回門
洞房花燭是一個體力活!
胡競之作為各中老手,自然極會撩撥,冬秀自己也具備豐富的理論經驗,不是那真正不知事的閨秀,一開始還躺平任撩,強裝羞澀無知,后來到底順應天性跟他互動起來,這就更激發了胡競之的激情,兩人你來我往、親密無間,正是棋逢對手、干草遇烈火,顛來倒去直戰到雞鳴方才罷休。
胡競之也不覺累,不僅精神,就連身體也很是亢奮,不過稍歇了一兩個時辰,就又蠢蠢欲動起來。
倒是冬秀累得不輕,事后一覺睡得香甜,等她迷迷糊糊的醒來,發現自己的腿居然被折疊的壓在身側,那個人正埋首在她胸前津津有味的咂摸著。
這幸虧她一直都有堅持練瑜伽,身體柔韌性好,要不早就抽筋了,可現在也覺得雙腿疲軟無力,甚至有些發麻,她不由哼唧一聲,下意識踢彈了一下小腿,霎時一股冷風竄進被窩,冰得她打了個激靈。
“醒了?這會還早呢,你還可以再睡一覺。”
說完便把她的腿駕到肩上就那么進來了。
冬秀只來得及嗯了一聲,便在那緩緩的節奏里迷失了。
昨兒晚上兩人都太激動太忘我,還喝了酒,再加上屋里早就烤得暖烘烘的,也不覺得冷,現在炭盆里的火早就熄了,溫度驟降,兩人又都是赤條條的未著寸縷,稍一動作就有冷風灌進來,冬秀忙伸手抱住上方的人,使兩人緊密相貼。
索性床里堆了不下四五條的被子,胡競之隨手扯過一條罩在兩人身上,這下從頭到腳都捂住了,也不怕有風進來了。
等兩人大喘著粗氣把頭從被子里伸出來,冬秀只覺得眼前似有金星亂閃,剛剛悶在被子里一番激動運動,缺氧讓人腦子都暈乎了,只身體的感官越發清晰刺激,這會兒她下面的肌肉還在無意識的顫抖收縮呢。
她之前還在擔憂,兩個完全陌生的男女,第一次見面就要這樣那樣,即便她是個現代人也有點接受無能啊,而且即便是現代的一夜情,那也得先有個相互聊騷的過程吧,這個可比一夜情還要刺激啊。
萬萬沒想到,兩人的身體倒是比心更實誠,一點顧慮沒有,直接就貼上了,很快就完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生命大和諧。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做了最親密的事,這會兒冬秀再看他,居然一點陌生感都沒了,而且看著那張在晨曦里顯得越發英俊的臉龐,心中竟然很神奇的涌出了一股甜蜜的愛意。
那雙含情脈脈的水潤雙眼,看得胡競之渾身舒坦,恨不得溺斃其中,兩人擁作一堆,就那樣相互望著,仿佛忘卻了時間,直到外面傳來吱呀的開門聲,冬秀這才被驚醒了,恍然間發現窗外已是晨曦微明。
她忙慌手慌腳的掙開對方的懷抱,準備穿衣起床。
呂氏可是再三跟她交待了,新媳婦可不能睡懶覺,特別是頭一天,要給婆婆和家中長輩敬茶,去遲了還不被人笑話死,而且她一個新人,對夫家環境完全不熟悉,又沒有丫頭來伺候她,到時候她恐怕連洗漱的水在哪里都找不到呢。
可她擁著被子坐起來四處一打量,頓時欲哭無淚了,床上被兩人折騰的亂七八糟,仿佛颶風過境,褥子、枕頭、床單、衣裳裹成一團,一半在床上一半在腳踏上,而地上則散亂的丟著兩人昨兒的衣裳,咋一看,還以為是兩個干柴烈火的男女等不及到床上,一路脫一路丟的呢,不過,昨天仿佛也的確是這樣,兩人一邊親著一邊扒衣裳,想著昨晚的一切,冬秀臉騰的紅了,她昨晚那么熱辣主動,不會嚇著人家了吧。
胡競之看她臉紅如布的坐著不動,只可憐巴巴的望著他,他從不知道一個人的眼睛能那樣靈動,仿佛千言萬語蘊含其中,只把他心都要看化了。
冬秀是真欲哭無淚了,昨夜慌慌張張的,居然忘記把今天要穿的衣服拿出來了,這會兒光溜溜的可怎么下地去柜子里翻衣服啊。
胡競之到底是個聰明人,看一眼她再掃一眼屋內情況,一下子就明白了:“你先躺著,等我起來了再幫你拿衣裳,別凍著。”
他在美國念書,不僅長了見聞學識,更是打熬了一幅好身板,只因國外崇尚健美,那體育課上的運動項目就不知道有多少花樣,直接把他從一個短跑長跑不及格、單杠雙桿上不去的文弱書生,變成了現在滿身精壯肌肉的大男人,區區寒冷自然不在話下。
他裹著被子打開衣柜,發現里面被塞得滿滿登登且涇渭分明,左邊灰黑白是他的衣裳,右邊五彩斑斕的是她的衣裳,看著叫他心里一暖,他有了共度一生的妻子,從此以后衣柜分她一半,喜樂與之共享……
冬秀可不知道胡競之這多情的文人心腸發作了,剛剛對著衣柜大發感慨,恨不得做首詩出來,只是在被窩里忐忑又焦急的等待著,好容易待他穿戴好了,忙指揮他拿衣服:“柜子右邊,最上面有一套石榴紅的小襖子,下面抽屜里有我的一套褻衣褻褲,全部拿過來吧。”
胡競之拿了衣裳,把貼身穿的褻衣褲塞在被子里:“涼的很,先捂一會再穿吧,時候還早呢,別急。”
“你別緊張,我娘最是和藹,她又喜歡你,一會敬茶肯定會幫忖你,我兩個嫂子年紀跟我娘一般大,你只當成長輩尊敬就行了,剩下的都是侄子、侄媳婦,他們雖然跟我們一般大小,卻是后輩,你不用管,再有就是幾個小孩兒,實話說,我都認不全……”
胡競之一邊與她閑話,一邊收拾房間,“好了,我先出去洗漱,你穿衣服吧。”
然后十分體貼的帶上門出去了。
冬秀趕忙爬起來換衣裳,沒想到穿一個小馬甲就急的她汗都下來了,這小馬甲是她自己做的胸衣,后背是仿照西洋的緊身衣做的一排系帶,平常都是身邊的丫頭幫她系的,自己反手穿帶子還真是個技術活,關鍵她現在渾身無力,連骨頭都是酥軟的,胳膊抬一會兒就抖得不行了,試了好幾次也沒能成功。
胡競之到廚房用冷水洗了臉,便提著一壺熱水回房了,兩個幫傭嬸子一邊燒火做飯一邊打趣:“哎喲喲,恭喜少爺,祝您和少奶奶白頭偕老、百子千孫哪……”
等胡競之一走,兩人立馬竊竊私語:“看我們少爺這高興勁,看來很喜歡這媳婦啊,恐怕昨兒夜里折騰得不輕,你瞧,這新娘子還沒起身呢。”
“你是不知道,我今兒早起開門,打算把昨兒那些鞭炮紙什么的掃一掃,經過新房時,你猜怎么著”那婦人壓低聲音,擠眉弄眼的很是興奮,“兩人正弄著呢,那個床架子呀,吱吱呀呀的恨不得搖塌了!”
言畢兩人眼冒精光掩嘴竊笑:“這也怪不得,那新娘子長得多漂亮多水靈,看著哪像廿八歲的啊,那皮膚,簡直比那十四五六的姑娘還要嫩呢,哪個男人能不喜歡啊,況且還帶著那么多嫁妝,就更讓人心疼了。”
不提這邊兩個幫傭的八卦,那廂胡競之拎著熱水回房,一進門就瞧見媳婦抱著被子,垂頭坐在床中央,雪白的臂膀露在外面,他頓時心疼了,忙放下銅壺,過去拉起被子裹住她:“怎么了?怎么不穿衣服就這么坐著,擔心凍感冒了。”
冬秀囁嚅著說了幾句,胡競之沒聽清,又放柔聲音反復問了幾次,冬秀簡直要哭出來:“我不會穿!”
胡競之愣住了,不會穿衣服?
他是知道江家條件不錯,是當地望族,可也沒有到奴仆成群、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地步吧,而且冬秀姐也不像是嬌慣太過的樣子,怎么連衣服都不會穿呢。
聽著屋外漸漸傳來的聲響,知道家里的人都要起來了,再不快點真就要遲到了,冬秀也顧不得其他,趕緊背對著他,把系帶部位給他看:“麻煩你,幫我把這個系帶穿上。”
原來是這個!
胡競之看她凍得哆嗦了一下,趕忙幫她弄那個系帶。
反手弄很麻煩,正面就簡單多了,不一會兒胡競之就穿好了系帶并且綁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有了小馬甲的托扶和聚攏,胸部立馬變得更加圓潤飽滿了,胡競之從領口處看到那條深邃的溝壑,又想起先前的美景,喉頭不由的緊了緊。
呵,他好書、好煙、好酒、好打牌,可從不知道自己還這般好色啊。
趁他發怔的時候,冬秀趕緊將衣衫穿戴齊整。
“多謝。”看著盆里兌好的溫水,冬秀心里十分熨帖,這個人還真是體貼啊。
“不用這么客氣,對了,家里長輩都叫我小名穈哥兒,朋友們則叫我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