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笙歌忍不住握緊了雙手,是她大意了,因為祝庭淵之前拼死救她,她又覺得祝庭淵是小說男主,就沒往別的方向想。
但這個世界哪有那么多不求回報的付出呢?她身上必定有祝庭淵和許沁懿需要的東西,能讓祝庭淵拼死救她,這個東西定不簡單。
這一刻,笙歌從自己的慣性思維中脫離出來,看待祝庭淵再也不是之前那種看到小說原男主的目光。祝庭淵他不是個紙片人,他也是個單獨的個體,小說中關(guān)于他的描述不能全面概括這個人所有的方面,他可能性格有正直、熱血的方面,但只要是人,就有七情六欲。
笙歌表情嚴(yán)肅,旁邊的王寒韻看她這樣,也安靜下來。
下面的女子已經(jīng)被祝庭淵和許沁懿一起安撫下來,臉上露出了笑容,月光下,她美得不可思議,仿若空谷幽蘭。她本身的瘦弱,更是給她添了幾分不一樣的柔弱美。
等許沁懿將女子送回房間之后,偌大的花海中,只剩下許沁懿和祝庭淵兩人。
許沁懿站在花海中,雪白的長裙落在白色的花海上,一副仙氣盎然的模樣,但是說出來的話卻不那么動聽了:“那個笙歌,你什么時候動手?”
祝庭淵視線落在浩瀚的星海上:“一定要這么做嗎?”
許沁懿猛地回頭:“你后悔了?”她皺眉,“你被她的容貌吸引了?”
祝庭淵還沒說話,上面的王寒韻已經(jīng)恍恍惚惚猜到了部分事情的真相:“我就覺得他們倆有別的目的,畢竟一個心思深沉一個心狠手辣,他們倆一起幫助你能有什么好事?”王寒韻一臉憤怒看向笙歌,“你怎么一點不著急,他們在商量著怎么對付你。”
原本因為祝庭淵和許沁懿,笙歌心情正復(fù)雜,有失落,有世界觀被改變的茫然,但現(xiàn)在聽到王寒韻的話,她忍不住笑了一下:“謝謝。”
如果不是王寒韻,她還活在謊言里,活在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那種高高在上里。
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后,雖然自己沒發(fā)現(xiàn),但是她卻一直將這個世界當(dāng)成小說世界,沒有真正融入進(jìn)去。看她對待祝庭淵的態(tài)度就可以看出來,她一直以一種看待虛擬人物的目光看待祝庭淵。
正是因為王寒韻今晚帶她來到了這里,笙歌原本的潛意識被打破。這不是一個小說世界,這是真正危機四伏的修真界。
這一刻,笙歌覺得自己周身靈氣運轉(zhuǎn)快了起來,隨即體內(nèi)某個桎梏被打破,修為又有進(jìn)展,這次直接從煉氣五層變成了煉氣九層,差一步就可以筑基了。
王寒韻原本正準(zhǔn)備嘲笑笙歌愚蠢,但轉(zhuǎn)眼就看到笙歌突破了,他傳音都開始結(jié)巴起來:“頓……頓悟了?這種時候你竟然頓悟了?”
頓悟是修士可遇不可求的狀態(tài),是一種心境的提升。
因為笙歌頓悟,王寒韻太過吃驚,一時動靜有些大,腳下恰好踩到了一根樹枝,“咔嚓”一聲輕響,雖然聲音不大,但祝庭淵和許沁懿都不是常人。
許沁懿抬頭看向笙歌和王寒韻的方向:“誰?”她說著,就朝這邊攻擊過來。
王寒韻說許沁懿出手狠絕,確實如此,這一擊若是攻擊到常人身上,定會要了他的命。
但她攻擊的是渾身是法寶的王寒韻,王寒韻立即拉著笙歌離開這里。
這一擊沒有要了王寒韻的命,但是卻打中了王寒韻身上的隱身符,幸虧王寒韻還穿著他那身能夠阻擋身型和面容的黑衣,才沒有被許沁懿看到到底是誰。
王寒韻根本不多想,拉著笙歌就飛快離開。
笙歌雖然身上還有隱身符,但是隱身符用不了多久就會失效,若是留在望春峰的話,肯定會被發(fā)現(xiàn)。許沁懿原本就對笙歌有想法,若是被許沁懿捉到,笙歌必定逃不掉,王寒韻自然要帶著笙歌一起跑。
許沁懿和祝庭淵從花海中躍出,緊緊跟在王寒韻兩人身后。
離開望春峰之后,王寒韻看著身后飛奔而來的兩人,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該死。”
他用了法寶,但是許沁懿是金丹期,祝庭淵身上也有加速的法寶,眼看著就要被追上。
王寒韻看著底下一個燈火通明的院子,一咬牙:“算了,拼一把。”說著帶著笙歌就朝著底下院子里沖了過去。
王寒韻直接推開了一扇門,沖了進(jìn)去。
不過等看清楚門內(nèi)的場景的時候,笙歌和王寒韻都愣住了。笙歌沒想到他們隨意進(jìn)的房間竟然是蕭淮之的房間,而蕭淮之此刻正在沐浴。
蕭淮之穿著白色的長袍,正泡在木桶里,聽到有聲音,他迅速從木桶中躍出,水花濺起,他手中的劍指著前方。
笙歌身上的隱身符也恰好到時間,笙歌露出身形,蕭淮之的劍就抵在笙歌的脖子上。
蕭淮之平日里一直穿著白色長袍,渾身上下仿佛冰山一樣,但此刻渾身濕透,卻有一種莫名的/色/氣。
第23章 瘋子
看蕭淮之和笙歌僵持在原地,王寒韻面上滿是著急:“借你的屋子躲一躲。”
蕭淮之手中的劍還架在笙歌的脖子上,但卻想到了今天白天的時候歐陽蘊一直在他耳邊夸笙歌的話。
蕭淮之猶豫了。
歐陽蘊雖然煩了點,但到底是他師兄,面前這人是師兄看中的人。
蕭淮之將劍收了回去。
笙歌立即明白了蕭淮之的意思,還沒等她說些什么,旁邊的王寒韻就拉著笙歌朝著屋子里面跑去,他看著剛剛蕭淮之沐浴用的木桶,雙目一亮,就往里面跳。
蕭淮之皺眉:“等等……”
話還沒話說,就聽王寒韻大喊一聲:“痛…痛…痛,你這洗澡水是巖漿做的嗎?”
笙歌慢了一步,就看到王寒韻剛跳進(jìn)木桶中又跳了出了,木桶里的水晃蕩了一下,碧綠色的液體濺到地上,腐蝕出一個個深坑來。
笙歌:“……”
笙歌一時不知道從何處開始吐槽,王寒韻一開始是想躲在浴桶里的嗎?還有蕭淮之的洗澡水會不會太恐怖了些?
雖然剛剛被灼傷了,但王寒韻還記得自己在逃命,心有余悸將衣服上沾到的綠色水珠烘干之后,才開始環(huán)顧了四周。
這個房間空蕩蕩的,只有后面一個屏風(fēng)勉強能藏人,因此王寒韻拉著笙歌朝最里面的屏風(fēng)后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