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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話,王寒韻掏出拿出兩張符紙,在自己和笙歌身上都各貼了一張:“隱身符,能夠隱身一刻鐘的時間,即使許沁懿是金丹期,也發(fā)現不了我們。”
王寒韻貼了隱身符,笙歌也看不到他,不過卻能聽到他聲音中的神采飛揚。
算了,就當陪中二青年大冒險了。
倒不是笙歌不相信王寒韻,實在是笙歌在現代的時候,聽周圍人議論過,這本小說走的不是暗黑風,而正常的熱血奮斗流。作為小說的男主,祝庭淵的三觀和底線肯定是在線的。
笙歌覺得這或許是王寒韻作為反派炮灰的錯覺,畢竟在反派炮灰眼里,男主連呼吸都是錯的。
笙歌覺得,她要多影響影響王涵韻,讓他不要一條路走到黑,不要一直致力于和男主作對。
兩人身上都貼著隱身符,王寒韻帶著笙歌繼續(xù)朝著望春峰最里面走去,那里靠近望春峰的背面,笙歌之前來的時候根本沒有注意到這里。
如果不是王含韻帶著她,笙歌也不會發(fā)現里面別有洞天。
這是一處花的海洋,各種各樣的花朵盛開在里面,還未靠近,笙歌就已經聞到了撲面而來的香味。這么多花香彌漫在一起,卻一點也不刺鼻,反而聞上去有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王寒韻有些訝異:“大手筆啊,這些花能夠增強神識。”
在花海的最中央,有一片雪白的花叢,此刻在這片白花旁邊站著一個笙歌非常熟悉的人。
是祝庭淵。
祝庭淵手里還推著一個輪椅,輪椅上坐著一個面容秀麗的女子。她臉色慘白,非常瘦弱,一看就知道身體不好。她正凝視著祝庭淵,眼中有期待的神色:“庭淵哥哥,我什么時候才能出去?”
祝庭淵的聲音也非常溫柔,他低頭看向面前的女子:“歌兒,不要著急,你很快就能離開這里了。”
笙歌想到了祝庭淵之前在秘境中和她說過他有一個體弱的妹妹,也是因為這個妹妹,祝庭淵才對她另眼相看。
面前這個女子就是祝庭淵的妹妹嗎?
不過祝庭淵的妹妹為什么會在許沁懿的望春峰上?
笙歌眨了眨眼,還沒等她多想,便聽到旁邊王寒韻傳音給她:“我知道了,這女子定是許長老傳說中的私生女。”
笙歌這次是真的驚訝了:“私生女?”
王寒韻嘿嘿笑了起來,終于到了他分享秘密的時候了:“聽說許長老年輕的時候長相出眾,修真界喜歡她的修士很多,但是她卻只喜歡一個來歷不明的修士,但這個修士并不喜歡她。
后來許長老消失了一段時間,悄悄生了個孩子,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沒人知道。不過不知道怎么回事,這段往事被禁言了,也只有我祖父那種等級的修士才知道。”
元嬰期修士才知道的往事,看樣子還真是一個大秘密。
第22章 頓悟
只有元嬰期修士知道的秘密,王寒韻為什么知道,不用問肯定是他元嬰期的祖父告訴他的。王寒韻的祖父對王寒韻是真的非常寵愛,也只有這樣,才養(yǎng)成了王寒韻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不過筑基期的修為,就敢?guī)е细柽@個煉氣期的修士一起來闖金丹期修士的山峰,探尋金丹期修士隱藏的秘密。一個詞形容王寒韻就是——傻大膽。
王寒韻還不知道笙歌心中對他的評價,看著下面祝庭淵臉上溫和的表情,有些生氣:“真應該讓錦月那個傻子來看看,她的祝師兄是怎么將旁人捧在心上的。”
王寒韻和錦月一起長大,雖然平日嘴上一直瞧不起錦月,但還是有感情的。
替錦月生氣了一陣子之后,王寒韻忍不住偏頭看向笙歌,又看向遠處祝庭院和他面前的女子:“不過說實話,你覺不覺得許長老的女兒和你有些像?”
笙歌一愣,這才細細打量坐在輪椅上的女子的容貌,不得不說,確實有幾分相像。不同的是,笙歌這具身體,眉眼間帶著幾分媚意;而下面的女子周身氣質清淡,有種許沁懿似的仙子風。
想到這里笙歌愣了一下,之前因為名字的原因,她以為自己是這本小說的女主。但她也記著起他人關于這本小說對女主的評價——似乎氣質清淡如菊,非常有大家閨秀的風范。而笙歌自己這張臉,再怎么也跟大家閨秀扯不上關系。
笙歌心中有了另外一個想法,不會一直以來是她搞錯了吧。下面這人,其實才是這本小說的女主。且笙歌記著祝庭淵幫她的原因,是因為看到她想到了自己的妹妹。
現在想想,或許不僅僅是因為她們都是五靈根,還有可能是因為她們面容相似,更或者是她們名字也一樣?只聽祝庭淵說他妹妹叫歌兒,卻沒聽祝庭淵說過她的全名。
笙歌想到了之前去見許沁懿的時候,許沁懿一開始并不沒有同意收她為徒,是知道她是五靈根并且知道她的名字之后,態(tài)度才有所改變的。
難道許沁懿也和祝庭淵一樣,因為自己的女兒和她有些相似,所以對她產生了移情作用?
王寒韻自從發(fā)現了笙歌和下面的女子有些相似之后,就沒有停止嘀嘀咕咕,反而腦洞很大:“難道說你是許長老流落在外的另一個女兒,所以祝庭淵才幫你,許長老才收你為徒?”王寒韻的表情有些微妙,“若真是這樣,我要好好考慮考慮到底要不要和你做朋友了。”
笙歌瞥了他一眼:“我們是朋友嗎?”
王寒韻被笙歌的話氣得半死,剛想說什么,就聽到祝庭淵身邊的女子再度開口說話了:“庭淵哥哥,聽說你救了一個女子,娘親還要收她徒?”
話題突然轉到笙歌身上,笙歌忍不住看了過去,就連王寒韻也收斂起氣悶的表情,認真聽了起來。
聽到女子的話,祝庭淵沉默了,沒有直接回答。
女子臉上帶了幾分失落:“娘親以前說過,不會收徒,只會專心致志教我一人。我也能理解,我的身體是好不了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離開這個世界,娘親收徒也好,以后有人能陪著她了。”
祝庭淵還沒有說話,旁邊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我說過不會收徒就不會收徒,是誰在你面前搬弄是非?是王玉那個丫頭嗎?”
“娘親。”聽到許沁懿的聲音,女子臉上的笑容都燦爛了幾分。
祝庭淵也抬頭看去。
許沁懿穿著一身潔白的長裙,仿佛踏著月光而來。
因為她的到來,三個人的氛圍越發(fā)溫馨起來。
王寒韻和笙歌卻忍不住呆立在原地,王寒韻依舊小心傳音:“這女人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會收徒?她不是答應收你為徒嗎?”
雖然王寒韻不喜歡許沁懿和祝庭淵,但是也不得不承認,笙歌如果拜許沁懿為師,是有很大的好處的。許沁懿不僅僅是金丹期修士,還是著名的煉丹師。
笙歌也皺著眉,看向下方的許沁懿和祝庭淵,許沁懿說不會收徒的時候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而祝庭淵對此也沒有什么異議,顯然這中間有她不知道的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