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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玩過明日方舟也看得懂,當成多男角色的嫖文(?)就行
設定為女博士,博士是唯一的人類,為了劇情服務所以性格不怎么強勢
寫男干員就沒有意思了所以本短篇只會有性轉的女干員出現
特地挑了幾個覺得性格本身就很有意思的干員性轉
關于文內出現的種族
黎博利=鳥類&
菲林=貓科&
阿達克利斯=鱷魚&
薩卡茲=惡魔
01
你失憶了。
不過這對你來說不算什么困擾的事情,因為失憶的這個既定事實早就持續數日,你也逐漸習慣了失憶之后的生活。
畢竟你只是失去了之前的記憶而已,那些刻入本能的知識,以及日常需要用到的基本常識你都沒有遺忘。
你沒有太多失去記憶的不安感,因為除此之外,你還有一群值得信賴的干員們。
只不過,今天自從你醒來開始,你感覺到了一些與往常有所區別的不對勁。
失憶的你在蘇醒的那一天被告知,你原本的身份是運籌帷幄,備受尊重的博士。你的身份非常重要,對于整個羅德島來說,你是需要嚴密監管和保護的對象。
因此你的身邊每天都會有一個干員充當助理,幫助失去記憶的你工作,充當你的副手。
但距離你醒來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鐘,你的助理沒有出現,平時艙外本應該有的鬧哄哄的聲音也沒有傳來。
羅德島里不缺活蹦亂跳的女孩,那些與你同性的漂亮異族總是精力充沛,無論是對失憶后的你表達友好,還是對你仍然抱有懷疑,她們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都喜歡粘著你。
但是今天這些黏人的小動物好像都消失了。
你感到困惑,你的本能告訴你或許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發生了,于是你起身,穿戴好衣物以后決定去中樞處看看情況。
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你有點遲疑,并沒有馬上說請進,因為由于你的下屬幾乎與你都是同性的緣故,其實在進你的房間前會敲門的人并不是很多,她們往往都是在門外親切地呼喚你,隨后就打開了房門。
“博士,失禮了,但是因為發生了一些緊急情況,因此我不得不以這個模樣直接入內。”
你的遲疑讓門外的人沉默了片刻,隨即他語氣平穩又強硬地說道,但你還是敏銳地從他稍稍有些變快的語速中,察覺到了對方的焦慮。
等等,他?
男性的聲音?
羅德島內的男性干員寥寥無幾,再加上你記憶力向來優秀,你記得所有人的聲音。
但,門外這個人的聲音你從來沒聽過,盡管你覺得有一絲詭異的熟悉。
你久違地感到了一絲緊張,你警惕地后退,雖然你在戰場上是名聲遠揚的指揮官,但你的身體素質卻普普通通,如果對方對你抱有惡意,你沒有太多的自信能從一個男性的手上討到什么好處。
對方推開門,映入你眼簾的是一個英挺筆直,面龐俊秀的黎博利男性,一頭鴉灰色的頭發讓他看起來認真又不近人情,碧綠色的瞳孔正幽幽地望著你。
他就像是對自己的身高也感到異常不適那般,緩緩地環視了室內一圈,最后才慢慢地低下頭,視線落在了你的臉上。
你說不出任何話,對方給你的感覺陌生又熟悉,但你察覺到了他沒有任何惡意。
聯系他方才進門之前說的話,你猜想或許他是人事部新聘請的干員,只不過是急性子地想來和身為直接指揮官的你打個招呼,畢竟羅德島里向來不缺怪人……
只不過直接這么闖入異性的房間還是太失禮了。
“是剛入職的新人嗎?”你這么思考著,伸出手想要與他相握。
對方默默地看著你伸出的,小小的,屬于女性的手,他垂下眼,雙手把你的右手包裹在手心,嘴里說出來的話卻把你震得僵在原地。
他說:“我是灰喉,博士。”
你由于太過震驚因此發不出聲音,你默默地閉上嘴,臉上的微笑僵住了,視線把這個高出你幾乎一個半頭的俊秀男性上下打量,衡量這是不是一個不合時宜的玩笑。
雖然確實也是灰發綠眼,種族也是黎博利沒有錯,但你印象里那只冷靜冷酷的灰燕可是比你還要矮上些許的女孩子才對。
姑且算是灰喉的青年嘆了一口氣,“我能理解您現在的混亂,所以說這是緊急事態。”
“羅德島內的幾乎所有女性干員都變成了男性,目前原因未知,凱爾希醫生目前帶著醫療組還在一一排查中。”
“根據目前的報告,無論是感染者還是非感染者都出現了同樣的癥狀,醫療組那邊初步排除了是礦石病的影響……”
他平靜地敘述這種荒謬事件的模樣,反倒讓你安心了不少,這的的確確是你熟悉的灰喉的工作狀態,你在心底里終于確認了眼前這個人是與你朝夕相處的下屬,雖然她,……他現在的外貌讓你感到一絲別扭的陌生。
灰喉在敘述完以后松開你的右手,看著你仍然嬌小的身影,皺了一下眉,反應過來那里有點不對:“博士。”
“您為什么……仍然還是女性的身姿?”
02
你靜靜地看著針管插入你的手臂,注射器里逐漸充盈了鮮紅色的血液,你別過臉,針管很快就抽出,小小的針孔被熟練地按上一支棉簽。
“這可真的是令人困擾的大事件,我說的對不對,博士?”
面孔英氣中帶著一絲邪氣的阿達克利斯青年一瞬不眨地看著你,嘴上說著是大事件,口吻卻輕松得像調笑,他甚至愉快地甩了甩他有力纖長的鱷魚尾巴,靈活地用尾巴尖勾著報廢了的一次性注射器,把它精準地摔入垃圾桶里。
“我可沒看出你哪里困擾了,嘉維爾。”你按著棉簽,維持半抬著胳膊的姿勢,從醫療床上下來。
你無奈地笑著:“才短短半天就已經習慣了怎么運用男性的身體嗎?不過小心點不要再弄壞醫療器材了,你原本的力氣就已經很大了。”
被你稱呼為嘉維爾,一點也不像個醫生的青年聳聳肩,半靠在工作臺上,垂下的尾巴若有所思地在身后左右輕搖:“一時半會也變不回去,而且說不定要很長一段時間維持這個模樣,還是趁早習慣了比較好。”
他把你的血液樣本貼好標簽后,小心地放進最高架的試管置物架上,這件事他原本是需要搬來梯子的,而現在他只需要抬手就可以輕松做到。
“博士。”
嘉維爾轉過臉看向你,他捋了一把墨綠色的短發,隨后嘖了一聲,終于對自己消失不見的長發感到了一絲的不耐。
你不知道他正居高臨下地衡量著與你之間的身高差,你只知道他瞳孔縮成一條豎線的金色眼睛牢牢地鎖向你,開口時口吻不再輕佻,而是認認真真地勸告你。
“雖然這么說有點奇怪,但在這個事件得到解決之前,您最好不要單獨行動,找個值得信賴的家伙全天跟著你,等我輪休的時候找我也行。”
“總而言之就是,您現在很特別,希望您能有這個自知之明。”
你的表情有些茫然,嘉維爾的話有些奇怪,畢竟對你來說,你的下屬們和平時都沒有區別,只不過是變了模樣罷了。
“畢竟除了信賴您的人,島上不是還有幾個只是暫時為了共同利益結盟的家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