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和聰明人打交道有時倒是極為輕松,不必多說些什么對方就能心領(lǐng)神會,有時也太過麻煩了,揣度來揣度去,也猜不準(zhǔn)人家是什么用意。
這十一殿下皮相那么好,黛玉應(yīng)該會喜歡的吧?然而黛玉本來也是一等一的模樣,怕是見怪不怪了?
黛玉離了這桃花園子,見了空知,詢問妙玉的去向,空知說妙玉仍在與師太說話。黛玉見天色有些陰陰沉沉的,外加剛剛那安樂王說的那一番話,黛玉已是無心逗留,和空知說了幾句話,讓她同妙玉說一聲自己先告辭歸家。
臨走前紫鵑給了空知一個小荷包,可把這小妮子樂壞了。
回程路上,黛玉心事重重,一路上都在思忖湘云那事,紫鵑雪雁自然也斂聲屏氣,一行車馬就這么歸了家。
家中的下人們自然也察覺了黛玉的不尋常,只小心翼翼伺候,卻也不敢深問。
當(dāng)晚,黛玉便請了楊老爺子往書房里說話,本就是黛玉心腹的林管家和兩位姨娘都在,至于紫鵑雪雁,這姐妹倆還是年輕了些,有些沉不住氣,黛玉倒也不讓她們知曉了。
…………
“保齡候府那位大姑娘,先時因為說那戲子與我長得相像,被宮中賢德妃懲處,且說這賢德妃的賈府,那老太太本就是這侯府里出去的人,俗話說不看僧面看佛面,先時我就覺得蹊蹺,不知這一位為何要重罰這詩讀,今日有人與我說我那大表姐如此行事另有深意,我想來想去,卻不知是什么深意?不知各位有何解?”
黛玉坐在主位上,看著下首諸人,發(fā)問道。
“奴婢先時聽了這事兒,也覺得奇怪呢!這是哪門子的親戚?竟然做出這種事情,雖然那史家姑娘奴婢不喜,可這樣就毀了一個姑娘的一輩子,也真是夠缺德的!”荷姨娘正端了糕點小食,放在各處的小幾上,張姨娘則是在布茶。
弄好這些,兩人便一人坐了一個腳踏子,就坐在黛玉下首,黛玉讓她們用些干果瓜子,荷姨娘倒也不客氣,抓了把瓜子就嗑了起來。
“奴婢于這些本就不太靈光,也不知要這么一位沒了名聲的姑娘有什么用處。”張姨娘說著卻是看了一眼正在嗑瓜子的荷姨娘,畢竟黛玉正在說話,她這么弄出聲響,總是不太好的。
荷姨娘也只好把瓜子放回去,訕訕的抓了一把葡萄干。
“這幾日下面的人倒是知曉了一件事,正想與家主說。”林管家說著看了一眼旁邊的楊老爺子,只見那臉上帶疤的老人,也微微點了點頭。
“還請說來,不知是何事?”黛玉問道。
“正是那日與家主有幾分肖似的戲子,原是從姑蘇采買而來,得了個名字叫齡官,那日事發(fā)之后,這人都沒進賈府的門,直接被拉出去賣了。”林管家說。
“賣到了何處?”黛玉問,雖然她心中有數(shù),這齡官絕對去不了好地方。
“因這齡官模樣尚可,又會唱戲,被賣到了花紅院……只是最后又被人花大價錢買了出來,然后又將這齡官賣掉了,賣進的是京城里最大的暗娼窯子,因這些地方便宜,所以去的人自然是十分腌臜的。”林管家繼續(xù)說到。
“為何?”黛玉凝眉,荷姨娘也是滿目疑惑,她曾在那些地方待過,那種去處,只有多指著女子賺錢,一般模樣好又會玩些把戲的,接到的客人也文雅,打賞也多。
至于暗娼之流,也只有那些年老色衰,上不得臺面的才會去做,這人為何還要花大價錢買個人,又將她賣到更低一等的去處?
“因為買人的是景國公府上,賣人也是……,那戲子的模樣與家主又幾分肖似……僅此而已。”
楊老爺子接話道,他沒有說還有人故意放出風(fēng)聲來,說是那齡官與縣主神似,是以很多男子可是排著隊的想嘗嘗‘縣主’的滋味。
“真是!惡心透了!”荷姨娘最先反應(yīng)過來,啐了一口,再看張姨娘,臉都氣紅了。
“無妨,那人終歸不是我,我不是好端端坐在此處?!咱們還是先把事情說完了是正經(jīng)。”黛玉安慰這幾人道。
“不知此事,與保齡侯府史大姑娘那一事可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黛玉問到,目光灼灼,看向楊老爺子。
作者有話要說: 楠竹,你不是應(yīng)該霸氣的替黛玉掃清障礙出謀劃策嗎?!
怎么可以讓我們黛玉自己去悟……
楠竹表示:我就是覺得黛玉閑得發(fā)慌,給她的生活找點樂趣。
眾人表示:哥屋恩
好了,楠竹既然察覺到了問題肯定是安排好了的,就是故意在逗人,我們楠竹頭一次戀愛,又是在宮廷長大,撩妹的方法有點別扭。
元春也是個難對付的,畢竟在宮里混了那么久……
第78章 陰險
七十八、陰險
“老頭子覺得這兩件事情, 倒是沒什么關(guān)聯(lián), 一個是景家, 一個是史家,一個又是賈家, 景國公府上如此, 多半是因為那位殿下的緣故, 不過是話趕話說到此處罷了。”楊如簡笑道。
“你這老頭子也真是,平白無故起這種話頭, 倒是讓人生氣!”荷姨娘瞪了瞪眼, 繼續(xù)說到, “不過你說了這事兒, 倒是讓我想起以前一些事來。”
“奴婢小時候在畫舫待過幾年,那些地方有時會有些官家落難的小姐, 自然是不愿意做那些事的, 有些剛烈的倒是自我了斷,得了清凈。有些性子不堅, 卻又不聽話的,那畫舫管事的,會先將這些人送到暗娼那邊去,專門找些腌臜人, 用不了幾次, 再將那些個不服管的姑娘接回來,也就服服帖帖的了。”
荷姨娘一口氣說罷,喝了口茶, 又繼續(xù)說到。
“這賈府不是窮得叮當(dāng)響了么,該不會是故意污了這史家姑娘的名聲,好給賈府里那位爺做個妾室,又多得一份嫁妝。那史家姑娘瞧著倒是和賈府很親似得,一口一個愛哥哥的。”
黛玉聽罷,微微搖了搖頭,荷姨娘說的,她也想過,只是史家就算養(yǎng)著湘云一輩子,保齡候怕是也不會讓自己已故兄長唯一的骨血,去給寶玉做妾室,史湘云就算出了這等事,這身份還不曾低到這個地步。
“這榮國府就沒有明白人了嗎?那一位的身份,是配不上家主的。”楊如簡說到,這是顯而易見的事,為何這賈府竟然從未考慮過此事。
若是這府上謀不到自己,倒是可以用史湘云那一份嫁妝救急,然而黛玉不信榮國府那邊會放棄自己的家財。史湘云的嫁妝也不算有多厚,反正是和黛玉沒得比,就連以前黛玉的母親賈敏也比不過。
“老頭子我有個想法……不知家主的母親嫁妝可豐厚?”楊如簡問道。
“自是豐厚的,我們夫人本就是老國公最疼愛的孩子,當(dāng)年嫁妝在京中的女兒家里,也是排得上號的。”林管家面有追憶之色。
“也是,老頭子也聽說過些……”楊如簡原本是微笑著的,忽得面色變得凝重起來,問道:
“若是家主有人好歹,這夫人的嫁妝,應(yīng)該如何處置?!”
“若是如此,如果……如果賈府要收回,也是名正言順的。”林管家聲音微抖,如若有一天林家沒了黛玉,賈府又好端端在哪里,夫人的嫁妝自是要歸還,那些人難道是想要黛玉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