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雨蒼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概二十多分鐘,或許更長,余之遇翻來覆去正等的不耐煩,門口咔噠一聲。
房間很靜,細微的動靜都聽得清清楚楚,余之遇翻身朝門口看,肖子校已關上門,借著月光腳步輕緩地朝床邊走來。
余之遇掀開薄被一角,將她家教授裹進被窩里,用手臂箍緊他脖頸。
肖子校拂開她頭發(fā),覆在上方吻她。
不知道是不是換了環(huán)境的問題,又或者是和余校長在同一屋檐下,兩人在緊張之下居然格外激動,這個吻連個過度都沒有,激烈而纏綿。
肖子校卻在最后關頭克制住了。
盡管余家房子面積不小,余之遇的房間相比客房,跑離余校長的主臥更遠些,但畢竟是平層,房間隔音并不好,他們倆兒真要做家庭作業(yè),很容易被余校長聽見。尤其一旦開始,肖子校很容易控制不住自己。
所以,當余之遇難耐的磨他時,肖子校的吻一點點下移,用另一種方式滿足了她。至于他……余之遇則連續(xù)兩晚體驗了手酸的感覺。
老司機也不好當?shù)摹?
一番折騰后,兩人都出了一層薄汗,卻不敢去洗澡,平復了片刻,肖子校自背后摟住她,唇貼在她耳邊說:“等回南城帶你去別墅那邊看看,要是裝修不喜歡,重新設計重新裝,結(jié)婚以后我們回那邊住,這樣伯父搬過來時才方便。”
家里只有他們兩個人時,窗簾一拉,浴室,玄關,客廳,他們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隨便哪里。若以后和余校長一起住,別墅確實更方便,樓上樓下,空間相對獨立,他們也不必小心翼翼。
余之遇翻過身來,和他面對面躺著,小聲問:“沒解饞啊?”
肖子校用力在她臀上拍了一下。
余之遇身子下意識往前一挺,不小心貼到了某處,正要躲,貼在她后腰上的手掌向回一擾,把她更緊地往懷里送了送,肖子校低聲道:“是怕你不盡興。”
明明是他施展不開不盡興。
余之遇用小腿踢他,沒告訴他,老余早發(fā)現(xiàn)他們翻·滾到一張床上了。
那天兩人在他辦公室鬧得有點狠,肖子校情動之下在她脖頸間種下的草莓地根本遮不住,余之遇刻意等很晚才回家,結(jié)果余校長居然還沒睡,她一進門,恰好和去廚房倒水的老父親打了個照面。
余校長倒沒多問,只看了她一眼說:“回來了。”
余之遇心虛地嗯了聲,跑回了房間。
本以為這事就過去了,結(jié)果次日吃早餐時,余校長看看大夏天還穿高領的女兒說:“爸爸對子校很滿意,很放心,你們倆感情好,爸爸也很高興,但是……”
余校長骨子里是很傳統(tǒng)的人,當年和妻子是完全按程序操作,直到扯領才……面對女兒,他多少有些難以啟齒,可有些話又不能不說:“還是要注意,什么事都要有所準備,不要搞得措手不及。”
余之遇琢磨了半天,終于明白過來昨晚老爸那別有深意的一眼,以及“有所準備”是什么意思,她下意識摸了摸脖子,紅著臉說:“知道了,不會未婚先孕的。”
見余之遇懂了自己的意思,余校長松了口氣,沒再多說。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居然有小天使說我難得雙更?!作者表示不服!特意回頭看了下,明明有很多章節(jié)都達到了雙更的標準。人家只是一次性發(fā)了好嗎小壞蛋們?!”
肖子校:“快去寫,我的福利還不夠。”
余之遇捂他的嘴:“你怕是想被親媽取消福利了。”
肖教授趕緊道歉:“親媽我錯了。”
作者哼了聲:“晚了。”
第七十三章
你是我無二無別
轉(zhuǎn)眼到了九月開學季,肖子校再度開始了中醫(yī)大和中醫(yī)醫(yī)院無縫鏈接的工作日常,余之遇作為教授家屬,都得憑借他的課程表才能確認男朋友的實時行蹤。
九月最重要的節(jié)日莫過于教師節(jié),身為兩位教育工作者的家屬,余之遇給余校長和肖教授安排了小驚喜。
教師節(jié)當天,正在給教師們開會的余校長,和正在給學生上課的肖子校分別收到一束鮮花和一份包裝精美的禮物。
作為女兒,余之遇祝老爸:“健康每一天,桃李滿天下。”
作為女朋友,余之遇對男朋友說:“園丁辛苦,愿精心培育的種子早日生根發(fā)芽,茁壯成長。”
余校長臉上掛著愉悅的笑意,他在眾教師羨慕的眼神下給寶貝女兒發(fā)信息:【替我謝謝子校,往年我都沒這種待遇。】
收到回復的余之遇:“……”這還挑上禮了,我真難。
卻還得小心賠禮:【校長爸爸我錯了,雙膝跪地求原諒。】附加一個磕頭的表情。
肖子校則在學生們的歡呼聲中,一臉正經(jīng)地發(fā)了條十分不正經(jīng)的信息:【等我撒下的種子在你身上開花結(jié)果,才配稱之為園丁。】
余之遇:“……”我正正經(jīng)經(jīng)地祝福你,你卻公然調(diào)戲我?
她給肖禽獸·子校回復:【由于您的留言過于色·情,已被女朋友拉黑!】
講臺前的肖子校,第一次當著滿教室學生的面笑出來。
-------
十一小長假期間,肖子校八十六歲高壽的外公特意從帝都回來看孫媳婦。
余之遇本來以為老人家是那種很嚴厲的人,尤其初見時肖子校和校謹行兩個外孫都表現(xiàn)得十分恭敬,她微有些拘謹。
直到老人家皺眉問肖子校:“怎么與你媽說的不一樣?是不是你表現(xiàn)不好,真之遇和你分手了,找個假的糊弄我?”
余之遇撲哧一聲樂了,她主動說:“外公,我是真之遇啊,要不給您看下身份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