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gyuanfl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笑嘻嘻的搖頭:“都猜錯了,我也是聽來的。我來填的話,肯定不會填的這么直白。”季文燁接過她的話:“對,你肯定填成‘死得快死得快’。”
映橋笑道:“真的可以這么改。”
季文燁見她明眸皓齒,巧笑迷人,心底漸涌起悸動,輕|咬了下她的唇:“你彈得不錯,我給你獎勵吧。”她一時沒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的道:“哪有夫妻間給獎勵的。”等他抱起她來到床邊,她終于明白所謂的獎勵是指什么了,憤憤的道:“真是,到底誰給誰獎勵?”
他柔聲道:“這次不會那么疼了,我保證。”她心想總要過這個坎,便松口道:“好吧。”他親了她一下:“真乖。”動作盡量放輕,一邊解她衣裳一邊和她說話分散她的注意力:“我怕成婚后要外出辦事,所以這段日子,好好疼疼你。”
映橋皺眉道:“難不成魯久年方才就是和你說這個?”
“外出的事,早就定了,他來不是說這個的。”
“他說什么了?”
“他來說侯府西邊孫家那塊地的事,主人得罪了首輔,攆到陜西吹風去了,那塊地侯府正好并了。”這是他答應父親的第三件事,早幾天就探聽到這姓孫的要倒霉,今日處罰下來,可以放心了。
“侯爺還有錢開地修園子?”
季文燁撲哧一笑,忍不住去吻她粉嘟嘟的嘴,把她的小|舌往口中吮。她回應他,摟著他的脖子倒在床|上,目光含情的看他。他撩|開她的衣裳,笑道:“完了,連你都知道他欠債了,可我今日見他還在家里擺闊呢。”
“哎?你今天去侯府了?”
他一手摟著她,一手揉她的胸,吻著她的耳根:“廢話我就不跟你說了,總之他認你這個兒媳婦了。”映橋吃驚的道:“真的?”他笑著點頭。
有侯爺的認可,她就是名正言順的侯府媳婦了,映橋抿嘴低眉淺笑。他喜歡她羞澀可愛的模樣,不禁情動,伏在她耳畔啞聲喃道:“映橋……我們長長久久在一起……”呼吸亦急促起來。
這時,聽到他啞聲喘息的映橋,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心跳的快了起來。他探到她腿|間摸|到一抹濕|潤,故意認真的問她:“啊,這是什么啊?”
映橋捂著臉,不好意思的道:“我也不不知道,聽到你的喘息聲,我就這樣了……”季文燁聽聞此言,哪有不高興的道理,彈指進入一截,她略一蹙眉。他含|住她的唇,低聲道:“疼嗎?”她誠實的搖頭:“不疼。”
手指進出了幾次,攪出更多的津|液,柔嫩的縫隙微微張開。映橋摸了下|身下,好像摸|到一滴濡|濕,擔心的問:“文燁,我這樣是不是不好啊?”
他聽聞,身體自酥了半邊:“好啊,怎么不好。”扶住身下昂揚一點點擠進去。她閉眼忍著,聽他說道:“……這么濕|了,還是進不去……”她馬上想合上腿:“那就改天吧。”就在這時,他腰間一用力,擠進了緊致中。
雖然不是一次了,可還是有些疼。映橋苦著臉道:“既然都進來了,那就今天吧。”季文燁被緊緊包住,太過舒服差點破功,盡|根到底,都送了進去。幸虧理智還在,慢慢的抽|送,怕動作粗|魯傷著她。
他的溫柔起了作用,映橋沒有想象中的疼,咬著指尖,眼睛迷茫的看他:“嗯……”
“怎么了?”以為她有感覺了,他笑著問。
“嗯……不如那一次只在外面蹭一蹭舒服。”
“……”說的是她突然還債要跑那次,他俯身輕|咬著她的小下巴:“一會你就知道不一樣了。”身下律動著,力道慢慢變重。
映橋抱著他,感受到他沖擊,明明他的身體很沉,可這會卻并不覺得他壓得她難受,反而想更貼近他一些。身體里像有一簇小火苗,越燒越旺,她臉頰緋紅,本能的閉緊雙眼。他喜歡她嬌怯的模樣,舌頭撬開她的牙齒,探進去與她深吻。
“嗯……嗯……”她搖頭躲著他:“我快不能呼吸了……”其實她知道呼吸急促,并不是因為他的吻,而是小腹中的愈濃的酥|麻感。股間傳來撞擊的水聲,她微微探頭瞧了一眼,見下面吞吐他的**正歡,視覺刺激下,渾身癱軟,忍不住嬌|吟著,一聲迭一聲。
“……舒服嗎?”他見她有了變化,啞聲問。
“…… 嗯……”貪戀現在舒服的感覺,可又覺得不夠,少了些什么。映橋雙腳纏住他的腰:“文燁……文燁……”他扶住她的腰,力道漸大,撞得她哭泣般吟哦,幾十下后 覺得用不上力,分開她的腿到極致,按著她的膝蓋,最后發力,她身子繃緊,叫了一聲,軟了下來。趁著她意識迷離,肉|壁痙|攣的絞纏著他,他顧不得那么多, 粗野的抽|送著,把滾燙送進了她體內。
映橋迷迷糊糊的感覺他又在吮自己的舌頭,微微睜開眼睛,喃道:“討厭……”季文燁哭笑不得,咬著她耳|垂笑道:“你可真難伺候,讓你丟了身,還說我討厭。”她窩到他懷里:“那你不討厭。”
他點了她額頭,膩聲道:“小東西。”攬過她的腰,將人抱在懷里:“我對你好不好?”映橋如實道:“好。”
季文燁很滿意,承諾道:“那我以后對你更好。和你在一起,輕松又快樂,弄的我都不繼續干錦衣衛的營生了。”
她抿嘴偷笑:“給你逃班找理由。”
“我說真的。果然把你一點點養大是值得的,沒這兩年的文火熬著,你也不會喜歡我。”
映橋嬌|哼道:“哼,就知道你當年對我又是搜身又是勾肩搭背的沒安好心。”
他笑:“你現在知道也晚了。”
—
轉眼到了二月初七,參加春闈的舉子們領了考牌,準備明天到貢院正式應考。這天晚上,映橋與文燁商量好,第二天去貢院前侯著她爹。親眼見他進了貢院,她也好安心。
季文燁對云成源高中,不報什么希望,借口他‘稱病在家,亂逛會被人發現,不好交代’為由,不打算去看丈人進考場。
映橋倒也無所謂:“那好吧,你在家,我自己去看一眼。”他一聽急了,映橋離開她的視線還了得?馬上改口道:“其實我去轉一圈也無妨,被人看見就說出來瞧病。”
于是第二天,兩人起了個大早,映橋扮成書童的樣子,跟著季文燁出了門到貢院前等父親。順天貢院的牌坊下學子成群,季文燁掃了全沒見到云成源,叫隨身的校尉去探查一遍,不一會,校尉回來說沒見到云員外。
映橋心中浮上一絲陰霾:“睡過頭了?”
季文燁便差了一個人去路上看看,他們則繼續在原地等。各省學子按照次序進場驗身了,云成源連個影子也沒有。季文燁繃著臉道:“你爹不想考了?”
“是不是已經進去了?”
“各省進去貢院有次序,還沒輪到你們老家的所在省。”季文燁道:“馬上就到你們了,他不來,就等三年后了。”
映橋四處巡望:“是不是看漏了?”忽然間看到正往貢院進去的江西省學子中,一個眼熟的身影進入眼簾,正是汪奉云。
汪奉云恰好也回眸,正和她四目對視,他正要朝她笑笑,猛見她身邊有個身材高挑的男人,想是季文燁。便知趣的移開了目光,但心中像被湖面中拋進了一顆石子,漣漪久久不散。
季文燁見映橋盯著轅門看,不解的道:“看到你爹了?”
“沒有。”
江西進去后不久,有外門官來喊下一省的學子,不偏不倚正好該是云成源了。映橋一陣絕望,等到人快走完,馬上要關門了,就見云成源背著考箱,呼哧帶喘的一路跑來,跟在隊伍最末,往里面進。
這時方才差去接云成源的校尉回來,亦是氣喘吁吁的道:“云員外的車不知怎么車轍斷了,壞在了半路,我去時,正……”不好說正在哭,他越過這段不表,繼續道:“我便叫他上了馬,一路打馬過來,好在趕上了。”
“壞在了半路?”季文燁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