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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同時在心里罵了一聲,鄭峪翔突然明白畫符大概不只是畫就行,還需要某種他沒有的東西,他在心里已經默默地放棄了這一項技能。而余叢一內心萬馬奔騰地想他怎么隨便一畫怎么就成了!但他只能直直地瞪著鄭峪翔沒一根神經能動,剛他只顧著抄筆畫根本沒看他到底畫的是個什么符,這會兒想問卻連話都說不出來。
鄭峪翔看向書上余叢一抄的那一頁說:“縛魄符,束縛人的七魄,讓人的七感失效,像定身一樣無法動彈。”說著他的眼睛離開書落在余叢一身上,然后繞到桌對面,笑著把手往余叢一腰上一摟,說道:“任人擺布!”
余叢一很快就見識到了什么叫任人擺布,不過他就像魂游在外一樣什么感受也沒有。鄭峪翔抱著他往旁邊的沙發上一推,跟著整個人都疊上去。
鄭峪翔鉗住余叢一的雙手壓到他頭頂,然后用嘴咬下余叢一額上的符紙。可符紙就在離了余叢一的額頭時自燃成灰,消失無蹤,余叢一卻仍然任人擺布的不能動彈,他不由失望地蹙了下眉頭。
難道不是揭了符紙就能恢復嗎?電視劇真是害人!
鄭峪翔立即翻身起來去看上他之前忽略的一行小字‘作用時間兩個時辰’。他失笑地呼了一口氣轉頭對一動不動不的余叢一說:“小余,你還是先睡四個小時吧!”
四個小時后,余叢一起來第一件是就是和鄭峪翔鬧了一場,本來還挺正常的‘打架’,到最后卻打成了一團,兩人滾在一起,動作都變了意義。
“翔子,停手!再下去就要成滾床單了!”
“我不介意!”
兩人一上一下的疊在一起,視線交織在一起,纏綿悱惻地糾結掙扎,最終快燃起欲|火時,余叢一突然說:“可我還有心理障礙。”
鄭峪翔愣了一會兒,對著趴他身上的人下巴咬了一口,直接把人掀開坐起來,長長地吁了一口氣突然反壓回去說:“身體沒障礙就行了。”
余叢一瞪大雙眼盯著鄭峪翔越湊越近的唇,神經有些緊張地繃起來,他感覺有什么擠進他的腿間碰到了某個地方,心里不由地想:說不定他其實已經能接受了,他家二弟除了那里多長了一根,實際身材又好臉又好看,連胸他都能摸出來!算來他也不虧。
然而,自己給做好了心理建設,他身上的人卻突然退開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說:“悶太久了,出去曬曬太陽。”
我操,鄭峪翔你個慫貨!余叢一心里大罵,可被他罵的人已經往樓上走去。他恨得牙癢地追上去,前面的人卻突兀地在樓梯上停下來,他剎不住地往人的后背撞上去,結果腳下不穩往后摔,鄭峪翔風雨不驚拉住他,還故意曖昧地說:“跑什么,我會等你的!”
“追得上我再說,誰要你等!”余叢一甩開鄭峪翔,幾大步地沖到了外面,陽光往他臉上一打他突然回過味來,鄭峪翔說的等他指的是那個等他嗎?上輩子只愛女人的余老爺覺得自己仿佛好像有點對男人春心蕩漾了。
這點春心蕩漾讓余老爺整天都湊在鄭峪翔身邊,當然還有原因就是除此之外他也沒處可去,這小鎮別說什么娛樂了,連個麻將館都沒有,比起跟李泉斗嘴和跟余錦榮瞪眼,還是陪他家翔子看書來得自在。
兩人就這么在書房里消磨了兩天,余叢一被鄭峪翔誘騙畫了一堆的符,許多他只知道畫,根本不知道有什么用。終于到了第三天,余家大宅一早來了一位客人,兩人才從書房里出來。
“誰?”余叢一帶著一身起床氣對門外的余忠問。
“他自稱姓黃,與您見過。”
余叢一想了半圈沒想起哪個姓黃的,啪地把門關上換好衣服,再對著地下室書房的入口喊了一句,“翔子,我出去了,回頭叫忠叔給你送早飯過來。”
底下沒有回答他也沒多管,轉身出去,然后在前廳見到了那個姓黃的,居然是前幾次一直跟在老警察身邊的小警察。
“余老爺!”
余叢一還在門外小警察就迎上來,兩眼閃著光,讓他覺得這人喊的不是‘余老爺’,而是‘爺爺’。
“你今天不用上班嗎?來這里干什么?”余叢一打量著小警察,覺得他脫了警服看起來順眼多了,那警察穿在他身上就像件不入流的道具一樣假。
“那身衣服是老李為了讓我方便進警局借我的,別說還挺像那么回事的。我其實叫黃小仙,黃飛鴻的黃,神仙的仙,走南闖北幫人做點牽線搭頭的小買賣賺點路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