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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警察回得這么快余叢一不免驚訝, 反問道:“你查到了?”
“我查了梁超的戶口,他的出生日期和小侄在同一天, 是不是有什么事?”
“你別緊張,還說不定!你再查查梁超的人際關(guān)系中還有沒有別的人和他同天生日的。”
“為什么要查這個, 小余老爺, 你得告訴,不然我不安心!”
余叢一下意識地猶豫了片刻,還是坦白地告訴了老警察,“大概來說就是梁超可能快死了,為了活下去他弄了個什么換魂的辦法,要跟與他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換。”
老警察那頭好半天都沒有聲音, 余叢一以為他已經(jīng)掛了, 正準備收線時突然聽到老警察說:“他現(xiàn)在還關(guān)在挽留室里, 要怎么換?”
“鬼知道,總之可能要等到七天后, 你注意點, 可別讓他跑了。”
這回老警察沒有猶豫, 表示他會把梁超的人際關(guān)系都查一遍,并且不會讓梁超有機會逃跑,然后說好有問題及時聯(lián)系就掛了電話。
實際上余叢一覺得老警察可能和他想的一樣,梁超和老警察的侄子生日一樣, 恰巧那人在接觸過梁勝的尸體后就出了事,如果不是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怎么會偏偏只有他一個人出事。他覺得梁超要換魂的對象就是老警察那個侄子沒跑了,于是他立即去找鄭峪翔跟他說這事,可鄭峪翔聽了卻沒什么反應(yīng)。
“你沒有什么看法嗎?”
余叢一把鄭峪翔手里的書摘下來,坐在人對面膝蓋抵著膝蓋地盯著面前太過專注的男人。鄭峪翔抬眼一瞟又把書拿了回來,漫不經(jīng)心地說:“我查過余三爺說的那個換命術(shù)了,確實如他所說,梁超就算真的打算做什么也一定得到七天之后,不然成不了,你別瞎急了。”
“我有什么好急的!”余叢一確實沒什么好急地,他往沙發(fā)里一倒,半躺下去翹起二郎腿。這間書房在他住的小樓地下,還是鄭峪翔發(fā)現(xiàn)的,說是書房,其實就跟個小型圖書館一樣,只不過里面的書基本都是各種古籍或手抄筆記,他是一個字都沒興趣,但鄭峪翔卻跟上癮一樣,無視他無視得他覺得無聊。他靠著沙發(fā)睡了一覺睜開眼,鄭峪翔還泰然自若地坐在他對面,他不由地用腳尖踢了踢對面的膝蓋。
“翔子,你什么時候看完啊!”
余叢一一副快要無聊出病的樣子,鄭峪翔瞥過他突然放下書站起來往旁邊的書桌走過去。
那張書桌大概還是個古董,桌上掛著幾支毛筆,筆架旁還擱著一盒朱砂,另一邊的符紙大小裁得剛好,像是專門用來畫符似的。鄭峪翔拿起筆沾著朱砂花了點工夫才在符紙上默畫了一道符,他拈起來覺得好像還不錯,余叢一就滿眼驚異地湊過來。
“行啊,翔子,你這是自學成才了!”
“不知道有沒有用。”鄭峪翔說著兩根手指夾起符紙往余叢一額上一拍,結(jié)果他一松手符紙就掉落下來,余叢一愣了半晌什么感覺也沒有,不由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鄭二爺,你的功夫看來不到家啊!”
鄭峪翔眼角往上抬地斜向桌對面,勾起一股就是在勾引你的笑說:“你試試就知道我功夫到不到家了。”他說完目光落在了余叢一兩腿之間的位置,余叢一眉角一抖差點用手捂上去,但好在是忍住了。
“別不正經(jīng)了!”余叢一把掉在桌上的符撿起來,“你畫的這是什么?”
“引火符。”
“我操!我眉毛跟你有仇啊!”
“放心,那火燒不了陽|物。”
“想燒也燒不起來。”
鄭峪翔抬眼往桌對面睨過去,余叢一改了口繼續(xù)說:“你還會畫什么?”
看鄭峪翔學畫符比看鄭峪翔看書有趣多了,半天下來符紙扔了一地都沒有一張是成功的,余叢一到最后都不好意思再嘲笑他了,安慰道:“翔子,這又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學會的,至少你畫的得起來挺像的,你看我連畫都不會畫。”他邊說邊奪了鄭峪翔的筆照著旁邊的書依葫蘆畫瓢地畫了一張,扭扭捏捏只像了個大概。
鄭峪翔拿過那符瞅了一眼就往余叢一頭上貼去,“丑死了!”可他說完符紙卻沒有掉下來,直直地貼在余叢一的額頭,而余叢一像被定格一樣的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