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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云天賜七歲那年和花年躲在他房間里玩火,就是把可樂易拉罐的口用刀子切開,然后點上蠟燭倒扣,用易拉罐的底部當小鍋來煮東西玩,導致不小心燒了被單差點引起火災之后,他爸媽就把他房間的門鎖給卸了。
當時倆小孩害怕的不敢開門讓他們進來。
云媽媽愣了,而云爸爸沉默的咽了口小菜,同意了:“好,待會我打電話給鎖匠。”
云天賜得了他爸爸的允許,心里有些小開心,而云媽媽看了看老公,又看了看兒子,沒說話。
吃過早飯后便去了醫(yī)院,和花年媽媽與自己媽媽,云天賜便在醫(yī)院度過了一整個早上,又是拍片又是抽血,搞得他自己都想笑,不知道做這些檢查有什么用。
而最讓他排斥的一項檢查終于來了,他不得不脫了褲子躺在檢查臺上讓醫(yī)生做私密處的檢查。
檢查室里只有三個人,花媽媽和她推薦的兩名男醫(yī)生,但云天賜仍舊感到無比操蛋,躺在那兒直直的盯著醫(yī)院的白色天花板,想到了以前在網(wǎng)上看到的一句話。
一個人最沒有尊嚴的時候就是面對醫(yī)生的時候,對方讓你脫你就得脫,讓你尿你就得尿。本來云天賜對這句話沒啥感覺,但他現(xiàn)在覺得那人說的太他媽對了。
好不容易做完了檢查,云天賜穿好衣服拿起手機,便看到屏幕上有著一條新收消息,是花年發(fā)來的,就在他躺在里頭張開雙腳讓人指指點點著討論的時候。
小花弟弟:不辱使命,順利做上班長!/(≧ω≦)/
云天賜淺笑,心里有些憂郁有些復雜的回復:
我是你云大哥啊:我這邊也檢查好了。
小花弟弟:怎么樣?
正好這時候他的檢查單出來了,云天賜從他媽媽手中接過一看,只見醫(yī)生意見欄上寫著:
包.皮過長,建議切除部分。
云天賜:“……”
憂郁頓時沒有了,復雜倒是翻了三倍,盯著單子無語了半晌之后云天賜給花年回復了:
我是你云大哥啊:周末咱倆割包.皮去唄,第二根半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