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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云天賜一直是班長,而花年有副班長就做副班長,沒副班長就做某某委員。
而兩人都知道開學就請假一周的云天賜差不多與班長無緣了。
花年微愣,然后也柔和了目光:“嗯。”
少年蹦回了自己的房間,云天賜隔著玻璃看他背起書包離開,直到小伙伴的身影徹底看不到了,他才從床上下來,然后煩惱的盯著被弄臟的床單嘀咕:“這要怎么辦啊……”
他一點都不想讓媽媽給他洗這玩意,甚至都不想讓她看到。
先藏起來吧,然后等從醫院回來再抱到衛生間自己洗。
云天賜于是開始搗騰了,但他才剛把被單扯下來,他媽媽就打開了房門,云天賜嚇了一大跳,然后把帶血的被單緊緊捂在懷里,皺著眉頭叨咕他媽媽:“媽!能不能別突然就進來?”
云媽媽看到了他抱在懷里的被單,身為女人當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于是說道:“被單給我……”
“我自己洗。”云天賜紅著臉拒絕,眉頭緊鎖,有些不高興:“你先出去,我換衣服。”
很奇怪,明明昨天之前都還能只穿著一條內褲滿屋子四處蹦的人,在身體發生改變的那一瞬間就莫名的介意起來了。
云媽媽盯著自己的兒子看了看,然后嘆氣笑了笑,退出去了。
云天賜松了一口氣,本想把被單藏進衣柜里,但又怕被他媽媽翻出來擅自拿去洗,于是略一思索之后跑到了陽臺上,朝著小伙伴的房間便把自己帶血的被單扔了過去。
花媽媽是比較重注孩子隱私的,從來不亂進花年的房間,所以云天賜比較放心。
解決了被單之后,云天賜才快手快腳的梳洗起來,然后拿著干凈的內褲回憶著昨天花年貼衛生巾的場景也給自己貼了一個“尿不濕”出來,但換上以后覺得穿著沒花年貼的舒服。
說起來花年在這一塊滿細膩的,云天賜記得小時候他們倆縫襪子,花年縫的就可好了。
即便是男孩子也會有玩針線盒的時候。
穿上便服,云天賜又不舒服的調整了一下內褲,然后才下樓去吃早飯,他爸媽都已經在餐桌上吃著了,看到云天賜來了之后都眼神一閃。
云天賜面對他們也有些別扭,總覺得好像有什么東西不一樣了。
云爸爸比較沉默寡言,看了兒子一眼以后便繼續吃稀飯了,而云媽媽則招呼云天賜過來坐下。
云天賜拿起筷子,低頭扒拉了幾口稀飯,然后抬頭對他爸媽說道:“爸,媽,我想給房間安上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