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來看吾身上那股清新脫俗的正經氣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在車內沉默了一會兒。
祝教授打開了車門。咔嚓一聲,車外的冷空氣灌了進來。
好好考試。不管這個世界究竟會怎樣,現在生活的每一步仍然是重要的。
莫不語點了點頭。
傍晚,陰云散去,大片橙色紫色的晚霞像水彩畫一般美麗。在這樣美麗的景象中,冬風似乎都不在那么寒冷了。
擔心著巫盛柔的身體狀況,莫不語打車到了第五人民醫院。祝教授的話一直在她的腦海里回蕩。
現在生活的每一步仍然是重要的。
是了,不管將來自己和巫盛柔會怎樣,現在都要積極生活。
醫院里,身著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們在走廊里來來往往,生老病死在不同的病房里交錯上映。
莫不語也匆匆向前走著,向一束光走去。
靠窗的床位上,她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橙色的霞光交織著巫盛柔側臉的線條,賦予了那修長脖子雕塑一般的質感。
巫盛柔。莫不語輕輕地喚著她的名字。
巫盛柔轉頭,在看到來者的臉時,立刻煥發了神采。
啊,你來了。
她的氣色比剛出貨梯時好多了,莫不語寬慰地想。
身體怎么樣?
沒什么大事,一會兒就可以出院了。巫盛柔笑著說,并拉起莫不語的手。
莫不語低頭,看向那修長的手指。手指也是金紅的顏色,暖洋洋的。她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覺喜悅在自己的心頭不住打轉。
她看著巫盛柔溫柔的臉龐,話語在心里醞釀了半天才說出來。
你明天中午才能回去,不如住我家吧。
嗯?巫盛柔愣了一下,眨眨眼。
嗯莫不語不知道該補充點什么話。
好啊。
那雙在霞光照耀下呈琥珀色的眼睛藏著無數溫情。
同一時刻。
你干的這件事情,好像「黑暗森林」法則吶。
風間斜靠在床頭上看劉慈欣的《三體》。這段時間她用想讀一些中國科幻小說,于是科研所的同事就給她推薦了這本書。
自從買了書翻了幾頁后,風間日日看夜夜看,就差住在書上了。
確實。祝教授一邊換睡衣一邊說。
風間的眼神偷偷地轉移到了祝教授的身上。在看到那纖細雪白的腰時,她默默咽了口口水,同時計劃了一下今天晚上的「事業」。
你不要看我祝教授無奈,不然我就去衛生間換衣服了。
風間立刻將眼神撤回到書本上,無辜地說:沒有看你。
祝教授本覺得自己應該生氣,但又覺得風間好可愛,便沒再繼續說話了。
這個叫劉慈欣的人真是個天才,寫得很有意思。我都迫不及待了,想知道這個羅輯有沒有成功地拯救世界。
你想讓我劇透?祝教授將換下的衣服扔到收納籃里。
不要。風間做了個鬼臉。
風間又看了幾行,然后補充了一句:不過,憑一個人拯救世界還是有點困難吧。世界如果真的被拯救了,也只是世界想要被拯救而已,根本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
或許吧。
想到這里,風間突然從床上彈了起來:你說,如果這個世界本身就是要合一的話,真有人能夠改變這個結局嗎?
不能,但也許世界本身是要分裂下去的,所以才故意放給了我們聲譜鬼這個線索。
風間泄了氣地回到了床上。
啊,也說不準。不過,跟我沒關系啦!不管這個世界怎么樣,我都能和你在一起!
她有時候真像個小孩子,祝教授有些好笑地想。
突然,手機鈴聲響了。
床頭柜上的手機震動著,來電顯示是「巫潔」。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一直在構思下一部小說《xxx末世記》
為什么叫「xxx」?因為女主名字沒想好
102、莫不語的選擇(1)
剛剛,那個叫巫文哲的男人找上門來了。巫潔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
他說什么?祝教授的心一下子提了上來。
他們世界的人希望和我們共同召開一次會議。
祝教授松了一口氣:那不挺好。
但是
怎么了?
他們要求莫不語出席會議,并在會議上讓聲譜鬼公開告知縮小鏡裂的方法。聲譜鬼在他們手里。
公開告知?祝教授感覺這四個字有些詭異,但又數不出來其具體的詭異之處。
巫潔明白她的疑問,緩緩說:嗯,我也在擔心這個問題。公開告知,在表面上是讓「分裂派」和「合一派」處于一個平等的位置,實際上卻對「合一派」極為不利。巫潔憂心忡忡地說。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只有縮小鏡裂的方法,卻沒有擴大鏡裂的方法,「合一派」會比以前更被動。
是的,「分裂派」大可以暗地里操作。這約等于「分裂派」的勝利了。祝教授不由自主地嘆了口氣。
但緊接著,她意識到了一絲不對:等等,您難道不是站「分裂」的嗎?
巫潔輕笑了兩聲,但那笑聲并沒多少高興的意味:是,但這并不代表我支持雙方地位的不平等化。我更希望有一方能夠說服另一方,所有人達成一個共識后再做最后的行動。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亂糟糟的。
祝教授輕輕坐到了床上,內心一股暖流涌過。她能想象得到電話那頭五十出頭的中年婦人的樣子,溫和但堅毅。
也難怪另一個世界的巫健會那么陰險巫潔太正義也太溫柔了。
祝教授轉頭,與一雙像牧羊犬的大眼睛四目相對。
風間握住了她的手,好像在和她想同一件事情。
可如果將信息封鎖在聲譜鬼里,對「分裂派」不太公平吧?祝教授被風間握得手心出了汗。
雙方都沒有的東西,很難界定最大的問題,其實在莫不語那孩子身上。
為什么?祝教授奇怪地問。
只要她拒絕合作,拒絕向聲譜鬼提出問題,誰也沒有辦法。
祝教授有些著急地否定:她是個講道理的孩子。
巫潔猶豫了一下,說:我相信。可問題是,真的有道理嗎?
祝教授愣住了:您這么說的話
很多事情都沒有標準答案,這個選擇更是。
接下來,是長達二十秒的沉默。電話中滋滋的電流聲侵占了兩人各自的心事。
在不語六七歲的時候,莫多言帶她來過我家。好像是大年初五的時候。那時候我就感覺,這孩子跟普通的小孩不太一樣。
別的小孩都嘰嘰喳喳的,鬧死個人,但她卻能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沉穩得竟像個大孩子。
當時我給小孩們壓歲錢,別的孩子都開開心心的,只有她淡定得不像個正常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