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來看吾身上那股清新脫俗的正經氣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袁心劍的表情也像被戳了胃一樣,一陣青一陣白。他用余光瞥了瞥不遠處維修貨梯的工人和保安。
雖然他們像是沒在聽的樣子,可耳朵早就背地里豎起來了。
我們借一步說話。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后會給自己一段休整的時間,明年開新文。
101、反制
莫不語執意要和巫盛柔等候救護車,便留在了樓梯間。
于是此刻,偌大的會議室里,只有袁心劍,巫文哲和祝教授。
會議室的自動門緩緩關上,三人的呼吸頻率皆加快了幾拍。
灰白的光線透過厚厚的云層,弱弱地斜射在會議室的落地窗上。
遠處的摩天輪仍不知疲倦地運作著,仿佛能聽到上面的歡笑與驚叫聲。
你們世界有多少人知道這件事情了?袁心劍已經沒有心情客氣了,便直入主題。
祝教授也沒有坐下。面對兩個兇神惡煞的男人,她依舊面無懼色。
知道莫不語被你們綁架,還是知道兩個世界?
兩個世界。
不少人。
到底多少人?!袁心劍急了,上前一步,好像下一秒就要抓住祝教授的肩膀。
不多,但都是關鍵的人物。巫潔,祝泰岳,祝天海,莫無奈,巫文麗。如果你們執意跟我們過不去的話,肖心尺也會馬上知道。
聽到那一長串的名字,巫文哲本兇狠的表情漸弱,最后則像一條落水狗一樣狼狽。
袁心劍皺著眉頭,滿臉懷疑:怎么可能!你們怎么可能知道!他抬起了手,好像下一秒就要把祝教授撕碎。
但我們就是知道了祝教授冷笑,這是事實。
袁心劍抬著的手又放了下去,臉色越來越蒼白。
不可能
鏡裂,聲譜鬼的作用,莫多言等人的死,放逐計劃。我們什么都知道。你們還想繼續把我們當傻子嗎?我們兩個世界互為鏡像,勢均力敵,信息差不可能永遠存在。
這下,袁心劍真的相信了。他無力地癱坐在最近的辦公椅上,嘴里喃喃自語著什么。
看著兩人的表情,祝教授感到一股無名之火從心底竄出,直燒到脖子。
你們敢像殺掉莫多言那樣,殺掉他們嗎?不敢,因為這些人和你們是同一個人,具有絕對的制衡作用。
你到底想要什么?
什么?祝教授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不是在威脅我們嗎?你想要什么?袁心劍惡狠狠地盯著她。
我沒有在威脅你。
呵呵,你果然和那混蛋是一個人,扮豬吃老虎。
我只是在維護我們的世界。不管你們想讓莫不語干什么都不可能了,除非和我們世界協商。
你
請轉告巫健,我們希望兩個世界的人共同召開一次集會。
這不可能!巫文哲脫口而出。
那我讓巫潔自己去找巫健談判好了?
袁心劍和巫文哲的臉頓時像豬肝一樣難看。他們知道,反世界開始玩真的了。信息差消失后的制衡關系提前出現了。
看到兩人的表情,祝教授知道,反制奏效了。
究竟是誰告訴你們這個世界的?
袁心劍仍不死心,用指甲摳著座椅的扶手。
這重要嗎?祝教授用一種悲憫的眼光看向他們。
袁心劍啞口無言。信息差的消失已成事實,馬后炮根本不重要了。
看到兩人一直不說話,祝教授嘆了一口氣:請你們轉告巫健,并將談判結果告訴我或巫潔。
好吧。
祝教授向會議室的門走去。
臨走前,她回過頭來,用一種復雜的眼光打量著狼狽的兩人。
那兩人用空洞的眼神互相注視著,手臂微微抬起,好像要說什么,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配上陰天的背景,就像米開朗基羅的一幅壁畫《創世紀》。
未來的世界會變成什么樣?沒人能答出來。
濃密的云層遮住了所有的可能性。
坐在祝教授的車里,莫不語將頭靠到副駕駛的頭枕上,靜靜地望向窗外。
再次回到校園,她只覺得恍若隔世。
拿起手機,只見肖凱風給自己發了一條消息。
學妹你還好嗎!
為什么肖凱風會給自己發消息?莫不語有些奇怪。是了,祝教授能找到錦江大廈這里,肯定是得到了他的幫助吧。
看來肖凱風的精神已經恢復正常了,莫不語同時也松了一口氣。
回復完后,只見室友小波也給自己發了一條微信。
剛才祝教授找你了,你在哪兒啊?
剛回學校,沒事。祝教授找到我了。
那就好。
他們為什么抓你?祝教授問。
聲譜鬼無法附身到藥不語身上,所以他們想讓它附到我身上,讓我問聲譜鬼縮小鏡裂的方法。
祝教授瞬間明白了。今天是鏡像世界的家族集會。祝滄溟應該發現了集會上的貓膩,立刻猜測出莫不語有危險,才給自己發了微信。
原來如此。你告訴他們了嗎?
他們去取聲譜鬼的時候,我逃走了。
為什么巫盛柔和你在一塊?
她想救我出去。
祝教授頓了一下,一邊問一邊打方向盤:她和巫文哲不是一伙的嗎?
我不知道。
祝教授用余光掃了莫不語一眼,然后輕輕地笑了起來:我明白,我明白。如果困在那里的是風間,我也會不惜一切代價將她救出來的。
莫不語臉頰微微發燙。
其實世界這個概念,對于我們每個人來說,都是虛的。兩個世界的鬧劇中,誰也不是從世界的大義出發。
袁心劍害怕世界合一,本質是因為他害怕失去已有的財富。若他不再是他,他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那么多財富,就變成另一個人的了。
我贊同您的話。只有實實在在的個人情感才是真實的。莫不語說。
車停在了文博樓前的空地上,祝教授拉下了手剎。但她卻沒有起身的意思。
巫盛柔可能本來是站在「分裂派」的。但現在,她很可能已經倒戈到了「合一派」。也是因為個人情感,跟這個世界無關。她沖莫不語狡黠一笑。
是嗎莫不語的臉頰愈發燙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