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街細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近在咫尺的氣息實在太過強烈,郁寧掙脫不掉,羞‖恥得眼睫毛微微顫抖。
他還是想不明白,為什么他到哪里都能遇到男人,明明他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郁寧無力抵抗,后腰上抵著洗手臺的小片皮膚火辣辣的疼,倒是讓他的神智多了幾分清醒。
他偏開頭,躲開男人的嘴唇,男人卻不放過他,捏著他的臉轉回來,再次霸道強勢覆上來,帶著點松雪般的涼意,隱約還混雜著一縷很熟悉的淡淡檀香。
郁寧漸漸承受不住,他第二次躲開男人的吻,微微喘‖息著說道:您知道我是和誰一起來的嗎?
男人沒說話,大手準確無誤捏住他的下巴,指腹在他的唇角緩緩摩挲著,像是在等,等著看他能說出什么話來。
郁寧閉閉眼,逼迫自己盡量集中注意力,吸了口氣,道:修利刻斯上將。
修利刻斯上將是聯邦帝國第一強者,以修利刻斯上將在聯邦帝國的威望,男人肯定會忌憚幾分。
雖然狐假虎威利用修利刻斯上將的名頭不是很厚道,但郁寧現下是完全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男人手指終于停下,在郁寧以為是他的話起作用的時候,男人稍抬高他的下巴:說完了?
男人冷沉的嗓音,毫不掩飾語氣里的嘲諷。
郁寧睜大眼睛,他第一次無比清晰地認識到,男人不怕霍格里莫元帥,不怕修利刻斯上將,甚至可能任何貴族都不放在眼里。
郁寧最后的希望破滅了,在男人低頭朝他吻下來時,他被動接受著。
可男人動作實在太過霸道,郁寧根本抵擋不住,不由得生出股逃跑的沖動。
男人好似知道他在想什么,移動側腰上的槍‖口:沒記住教訓?
郁寧身體一顫,垂下眼睫毛,不敢再有任何逃跑的念頭。
男人掐住他的腰,又吻下來。
郁寧被他吻得腦袋暈眩,恍惚間感覺男人將他抱起來,背對洗手臺放到洗手臺上。
洗手臺冰冷的觸感讓郁寧腦袋激靈了一下,他眼睫毛顫了顫。
男人覆身壓下來,炙‖熱大手落在在郁寧后頸,抬起他的腦袋,準確無誤叼住他小巧的喉結。
郁寧的蝴蝶骨隔著薄薄襯衫抵在洗手臺玻璃上,他難耐地喘了口氣,雙手抓住男人身上的衣服,將他往外面推。
只是在霍格里莫元帥府邸的時候,郁寧就感覺到男人身材很高大,此刻親身體驗,才感受到男人體格比他強上太多,即便是在清醒的狀態下,他用盡全力也掙脫不了半點,討不到半點好。
他和男人之間的體型相差如此之大,以他的力氣,哪里推得開男人,反而唇瓣又一次被男人捉住。
男人持著槍的手順著他的身體上移,槍‖口拂過他的脖頸,聽到他逼不得已細細軟軟地喘‖氣,開始解他的襯衣上的紐扣。
郁寧搖著頭,充滿抗拒:不要
男人將槍‖口往前抵了抵,壓下郁寧的反抗后,大手繼續解郁寧襯衣的紐扣。
解開襯衫,男人低下頭來,在郁寧身上重重吻著。
郁寧瑟縮著身體,渾身都泛疼,他無神地睜著眼,茫然地被壓在洗手臺上,目光落在不知名的某處黑暗。
他想,離劇院出事故有段時間了,修利刻斯上將應該已經察覺到他不見了吧。
或許,上將已經在來找他的路
咔噠空氣之中傳來皮帶扣解開的聲音。
劇院并不是什么重要場合,郁寧今天穿得并不正式,身上沒用皮帶。這皮帶扣的聲音只能是來自男人的。
郁寧心臟一顫,聲音都在發抖:不不
他好像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又好像不知道,手不自覺往旁邊摸索,想爬走逃開。
男人察覺到他的意圖,掐著他的腰把他按回來,不讓他動彈,骨節分明的大手將他稍稍抱離洗手臺,輕松褪去他身上多余的衣物,只剩一件襯衫。
和剛才看的電影里的女演員一模一樣。
這個想法闖進腦海,郁寧如墜冰窖,恐懼得頭皮發麻:不
男人充耳不聞,將他放回洗手臺上,大手捏住他的下巴,抬高他的腦袋吻他。
郁寧閉上眼睛,覺得絕望。
在男人的大手探過來的時候,他再忍不住,軟軟向男人求饒:我不知道您是什么人,但您既然和修利刻斯上將相識,身份地位必然不差,您想要什么樣的人沒有?您您放過我好不好?
男人和前兩次一樣,不見有丁點兒的心軟:不會在這里要了你的。
郁寧心里的驚惶并沒有因此減少一點,他搖著頭,嘴里小聲的胡亂推拒著:全帝國聯邦有那么多人為什么為什么是我?
郁寧從不覺得自己有什么過人之處,相反,以男人的身份,想要什么人得不到?單以之前去的會所而言,那里有成百上千的美人可以供男人選擇,為什么對方偏偏要揪著他不放?
是有很多。男人聲音低沉,冷冰冰的,和他的薄唇一樣沒什么溫度,叫人脊背發涼:但他們都沒有你會勾我。
這是郁寧第二次聽到男人控訴他勾他了。
郁寧錯愕,又覺得羞‖恥:您、您胡說我才沒有
你天生就是來勾我的。剛剛的電影你看了吧?哪怕是電影里的那個女演員都沒有你會勾人。男人拉下他的襯衣,拉到臂彎處,低下頭吻他兩側的肩:乖一點,讓我嘗嘗甜頭,自然會放了你。
郁寧呼吸急促起伏幾下,想要辯駁,可男人霸道的氣息卻仿若一張密網,密密麻麻向他網來,無孔不入。
郁寧只能咬著唇,被動貼著男人衣著完好的上身,臉頰時不時蹭過男人衣服上的金屬紐扣。
第17章 察覺
劇院出奇的安靜。
洗手間昏暗不清的環境讓郁寧有種說不出的錯落感,他輕輕喘‖息著被男人抵在洗手臺上,整個人都是混亂的。
襯衫不知不覺從臂彎滑到手腕,凌亂地逶迤在洗手臺上,衣擺垂下洗手臺,郁寧的指尖松松抓著衣角,大腦一片空白。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發出聲音,驚惶和害怕跳躍在他每一根神經上,他的神經幾乎緊繃到極點。
感覺男人帶著松雪涼意的薄唇重重落在他的胸‖膛上,郁寧的身體不由得軟了一下,后背抵著玻璃鏡的蝴蝶骨冰涼一片,隱隱生疼。
空氣中,皮帶扣偶爾拍打到洗手臺上,帶起幾聲金屬碰擊的脆響。
郁寧羞‖恥得面紅耳赤,似乎又聞到了那縷熟悉至極的淡淡檀香,和他手腕上佛珠散發出來的一模一樣。
一時間郁寧竟有些分不清這檀香是來自于自己,還是來自于男人。
倒是男人察覺到他的分心,炙‖熱大手探過來,壓過他的腦袋,薄唇又重重碾在他纖長脖頸和細嫩耳垂上。
郁寧腦海里不自覺閃過霍格里莫元帥生日宴后,被郁風強行扯開他衣服的畫面,忍不住想偏頭躲開。
男人怎么可能讓他如愿,大手箍住他細軟腰肢,將他面朝玻璃鏡換了個姿勢抵在洗手臺上,捏住他的臉轉過來,霸道地覆上他的紅唇。
郁寧動彈不得,低低軟軟地呼痛,微微顫動著濃密的眼睫毛,他能感覺到,他的嘴唇已經有點紅腫。
絲絲縷縷的疼痛纏繞在緊繃的神經上,郁寧下意識又想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