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街細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修利刻斯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拿過佛珠,白手套有一秒碰到郁寧的手心。
郁寧指尖顫了顫,縮回手。
喜歡。修利刻斯當著郁寧的面收好佛珠,問道:你喜歡看電影嗎?
平民區娛樂并不多,電影郁寧還是看過的,不過放的都是些帝國聯邦的發展史,或稱為人類新史的紀錄片,郁寧最開始也正是通過電影知道修利刻斯上將的事跡的。
但紀錄片來來回回也就那么幾部,看過太多遍,后來郁寧漸漸不怎么看電影了。不過上將既然已經問了,他要是答不喜歡,好像不太好。
郁寧想了想,說:喜歡。
修利刻斯抬抬手,示意副官重啟飛行器,看飛行方向,正是聯邦劇院。
郁寧不解地收回視線:上將要去看電影嗎?
已經到劇院,看完再走。修利刻斯語氣冷淡,理所應當。
郁寧拒絕的話頓時說不出口,他在心里默默為自己做著心理建設,最壞的結果不過是再看一次記錄片。
這么想著沒多久,飛行器降落劇院,郁寧跟著修利刻斯進入預定的私人包廂,看著大投屏上播放出來的親密交‖纏的一男一女兩道身影,頓時傻了眼。
郁寧白嫩臉頰剎那紅透,眼眸水潤,眼睫毛亂顫,視線左右亂飄,就是不看屏幕。
愛情電影。修利刻斯倒像是習以為常,黑色眼眸直望過來,里面深邃不可測:你以前沒看過?
以前確實沒看過愛情電影,孤兒院也不放除紀錄片外的其他片子。
愛愛情電影都是這樣的嗎?郁寧面紅耳赤地想著,莫名覺得羞‖恥。
修利刻斯似乎看穿了郁寧的想法,隨口一般說道:在首都很常見。
是是嗎?是這樣嗎?常見的意思應該是,很多人都看過的吧?
郁寧在心里告訴自己,電影都是藝術品,是藝術的表達形式,不是什么亂七八糟的見不得人的東西,鼓起勇氣抬起眼。
不想,卻看到英俊的男演員將脫得只剩一件襯衣的美麗女演員抱起來放在洗手臺上,手從襯衣衣擺探進女演員的衣服里。
郁寧臉頰又是一紅,立即急急忙忙轉開眼,纖長白皙的脖頸也彌漫上一層淡淡的粉色。
修利刻斯目光落在少年身上,眼底蕩開一圈圈黑色波濤。
郁寧沒注意到,他怕再看見什么不該看的畫面,沒再往屏幕看一眼。
可他不去看,還有聲音能傳入耳中。
女演員的聲音很軟很好聽,男演員的聲音很性‖感,交織在一起,不知為何讓郁寧覺得有些尷尬,心跳有點加快,還有點害羞。
郁寧如坐針氈,不自在地喘了口氣,在座椅里動了動,看向正在看投屏的修利刻斯,輕輕地說道:上將,我去下洗手間。
修利刻斯可能看得太入神,沒聽見他的話,沒作任何表示。
郁寧不好打擾他看電影的雅興,放輕腳步,獨自離開座位。
包廂門關上那一刻,修利刻斯轉回眼,垂眼摸了下腰間的槍,跟著抬步離開包廂。
作者有話要說: 修了一下,看文愉快,比心~
第16章 甜頭
劇院內有隨侍侍從,郁寧向侍從問到洗手間的位置,洗完手,他看著鏡子中臉頰還有點紅的自己,咬著唇,眼睫毛顫抖得厲害。
聯邦首都的人好怪,怎么會喜歡看愛情電影。
電影不知道還有多久結束,郁寧不太想回去太早,郁風沒在,他和修利刻斯上將兩個人在一個包廂里看愛情電影,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郁寧想著找個什么理由拖延下時間,正想得入神,眼前猛地一黑,洗手間內的燈光竟在同一時間全部熄滅。
在超智能科技的時代,斷電幾乎是不可能的,是劇院內出了什么事故嗎?
郁寧手往洗手臺上摸索,想要走出洗手間,空氣里突然傳來響動,像是洗手間門被人從外面打開的聲音。
郁寧心頭一跳,立即偏過頭,目光投進黑暗里。
洗手間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也沒再聽到任何聲響。
郁寧正要以為是他聽錯了,空氣里又傳來關門的聲音,緊接著,是幾下類似軍靴踩踏地板發出的沉悶腳步聲。
郁寧幾乎可以確定,有什么人已經進入了洗手間。
心臟跳動頻率驟然加快,郁寧手下意識抓住洗手臺邊緣,小心翼翼問道:是誰?
洗手間里靜悄悄的,只有他一個人的聲音在回蕩。
是劇院的其他人嗎?郁寧記得,今天來看電影的人挺多。
郁寧疑惑地眨眨眼,鼓起勇氣問道:洗手間的燈突然熄滅,我看不清楚,如果有人在,可以出個聲嗎?
還是沒有人回應他,無聲的寂靜籠罩在洗手間,黑暗中仿佛有一雙看不見的眼睛在盯著他,壓抑得郁寧有些透不過氣。
郁寧抓著洗手臺的手指緊了緊,頓時緊張害怕到呼吸都不太順暢,他回想著洗手間門的大致方位,想順著洗手臺摸到門邊逃出去。
剛走了兩步,沉悶腳步聲再次響起,聽起來像是在向他靠近。
郁寧神經頓時繃緊,他撐著洗手臺,本能地往后退,一雙不知從哪里伸出來的炙‖熱大手抓住他的手腕,別到身后,將他抵在洗手臺邊緣上,退無可退。
想逃去哪里?
郁寧后背抵著冰冷的洗手臺,半個身子懸空著,有些難受,在他想奮力掙扎的時候,頭頂響起了熟悉的冷沉嗓音。
郁寧驚懼,下意識抬起頭,大概是心理作用的緣故,黑漆漆的前方,似乎真能隱約看見個高大的人形輪廓。
怎么會是那個盯上他的男人?對方怎么會在劇院里?
郁寧腦子里亂糟糟的,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嚇人。
男人低下頭顱,埋進他的頸項里深吸了一口氣,薄唇順著脖頸的線條,吻落在他的脖頸上,帶著涼薄的涼意。
放開我側腰上抵上什么冷硬的東西,郁寧身體瞬間僵硬,后面的話也堵在喉嚨里。
是槍。
郁寧不會認錯的,他永遠忘不掉在霍格沃茲元帥府邸被男人抵著槍玩‖弄的感覺。
郁寧仿佛回到那個噩夢般的夜晚,身體不由自主顫抖起來。
男人卻似乎頗為喜歡他顫抖的樣子,捏緊他細白的手腕,又將他往洗手臺上抵了抵,頭更深地埋了進去,吻繼續順著脖頸往下。
郁寧洗手的時候,順帶洗了下臉,襯衣的領扣被他解掉了兩顆,露出一段雪肩。
但襯衣領子畢竟有限度,露出的雪肩只有一小段,可男人卻毫不在意,在他小段雪肩上接連吻了好一會兒。
然后,男人的大手伸過來捏住郁寧的下巴,摩挲他的唇瓣。
炙‖熱的觸感讓郁寧心頭發緊,他倔強地緊緊抿著唇,不想讓男人得逞。
張開。男人命令道,捏住下巴的力道加重。
郁寧疼得低呼,唇瓣不自覺張開條縫,男人順勢俯身低下頭,薄唇朝他落下來,抵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