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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墨渾身血液狂沸,怒意燒紅了他的眼睛,“顧廷均你少老子裝,敢對我的女人打主意,我看你是想死!”
祁墨表情駭人,松開她就要對顧廷均揮拳頭,楚安離趕忙將他攔住。
楚安離就擋在顧廷均面前,瞪著他:“我跟他是同事,他也沒打我什么的主意,祁墨,你能不能別為難人家?!?
祁墨呼吸粗重,眼睛發紅,就這樣看著她,模樣有些可怕。
楚安離頭也沒回對顧廷均道:“顧大哥你先走吧,我們自己的事自己處理?!?
顧廷均擔心道:“你一個人能行嗎?”
“你走吧,別管了?!?
“可是……”
楚安離無力道:“不用說了,快走吧。”
祁墨咬著牙關,冷笑一聲。還真是情深義重啊。
顧廷均眼神復雜的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人,最后道:“那你自己小心。”
剛才四周有好多人都看到了這一幕,不近不遠的瞧著熱鬧,顧廷均離開后,那些人見不會有什么沖突,就才三三兩兩的散開了。
楚安離跟祁墨面對站著,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她,陰沉而冰冷。
“為什么不回家?是想出來跟他約會?你們倆這樣多久了?”
楚安離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情緒平緩一些,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我在這里等秦桑,碰到他打個招呼而已,我跟他之間沒什么。”
“打招呼?”祁墨眸子更冷,輕笑一聲,“打招呼要牽你的手,要摸你的頭?你們這打招呼的方式可真特別,哪個老師教的?”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了,完全是憑著本能在開口。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被碾碎成泥了。
“我頭上掉了一只蟲子,他幫我捉下來?!?
“哦?!逼钅c了點頭,“原來真有這么善解人意的蟲子,怎么這么不巧,就在我來的時候掉到你頭上了?!?
“就是這么巧,我能怎么辦?”
“楚安離,你當我是傻子糊弄呢?!”
楚安離不說話了。她知道他為什么這么生氣。
畢竟還沒分手呢,男人自尊心強,誰愿意被戴綠帽子?傳出去,他就成笑柄了。
可是她解釋了,他不肯信,那就算了。
畢竟他現在跟程雪梨堂而皇之,招搖過市,甚至連隱瞞她都懶得費工夫了,也并沒向她報備一個字。
“我問你?!彼徽Z不發,祁墨更加的怒火翻騰,雙手狠狠抓住了她的雙肩,“你今晚為什么不回家?”
楚安離清澈淡漠的眼睛望進他的眼底,忍著心頭的絞痛,將他的手緩緩給扯下來,低聲道:“我現在去收拾東西,跟你回去。”
她不知道自己還在掙扎什么,貪戀什么,她只是還不想離開他,茍延殘喘一日是一日。
當初她費勁口舌想讓珍珠清醒一點,可是如今,沒人來搖醒她。
楚安離回到自己住的酒店,簡單收拾了一下,拎上行李包,下樓之后,她被祁墨拽上了一輛出租車。
兩人坐在車里,均一言不發,冷沉到空氣都要凝結的氣氛讓司機頻頻從后視鏡看他們。
回家之后,秦桑已經不在了。楚安離剛放下行李包,就被一股大力推到了床上,唇被粗暴的堵住,衣服也被他用蠻力給扯掉。楚安離不停地掙扎,卻根本敵不過他的力氣。
祁墨將她雙手按在頭頂,眼里布滿紅絲,表情偏執而扭曲盯著身下頭發散亂,閃著淚光,嘴唇紅腫的人。
他忍了一路,此時再難自控,濃烈的惡氣和怨氣交雜沖撞,幾欲湮沒了他僅存的理智。
“如果今天沒被我發現,你跟姓顧的是不是打算聊完就一起回房過夜去了?我壞了你的好事,對不對?”
楚安離原本壓抑的淚水奪眶而出,渾身都在抖,抽出自己的手來,揚手給他一耳光。
啪的一聲,在這不大的房間內甚至有回響。
祁墨頭都被打偏了,他轉回臉來,臉頰上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生氣了?我說錯了嗎?”火辣辣的疼痛沒有令他清醒,他將楚安離的手重新壓制住,眼神里有令人心顫的瘋狂,嗓音壓的很,很危險:“那你倒是告訴我啊,這段時間為什么不讓我碰?為什么今天要避著我不回家?你能編個像樣點的理由給我嗎?”
淚水不住的滑落到發絲間,楚安離被噬骨的寒意籠罩,張了張嘴,半晌才艱難的出聲,“你要是,哪天晚上不回家,我不會多問你一個字?!?
祁墨漆黑的眼珠子凝住不動,一直看她,就像是第一天認識她一樣。
她這是什么意思?默認雙方各玩各的?她原來一直都是這樣想的?
一瞬間,他覺得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放開我?!背搽x又開始掙扎。
祁墨卻發了狠一般再次將她桎梏,俯下身繼續撕咬她的嘴唇,他的氣息就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緊實的包裹住,楚安離根本沒辦法從他身下掙脫。她突然就放棄了,躺著不動任由他動作。
屋子里激烈的動靜徹底止歇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多了,不太結實的小床都有些錯了位。
楚安離眼睛半睜半闔,安靜的側躺著,她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雪白的臉上滿是木然。
其實有句話說的對,愛和欲是完全可以分開的。以前上/床還他還會憐愛她,如今,只有踐踏。
祁墨拉過被子將她露在外面的肩頭給搭上,從她身后緊緊擁著她,楚安離一動不動,緩緩閉上眼。
明明這么親密,可是兩顆心卻仿佛越來越遠。
早上鬧鐘還沒響,楚安離就撐著床慢慢坐起來,緩了緩才開始穿衣服。
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床邊的祁墨把她的手機遞給她,盯著她道:“打電話辭職,我給你找別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