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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然明后背脊開始出汗,默默雙膝跪下。
嚴然明老爸站起來,走到嚴然明跟前,把鳳霖的幾張照片扔在他眼皮底下:“是不是這個女人?”
嚴然明苦笑:“嗯,是,但是離婚的事跟她無關(guān)。是我們夫妻感情破裂,雙方自愿離婚。”
嚴然明老爸冷笑一聲:“我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這個女人專門做小三,破壞人家婚姻家庭。她已經(jīng)結(jié)過一次婚了,婚禮上新郎的前女友抱著孩子來哭訴,怎么被她搶走自己的未婚夫,弄得孩子沒有爸爸。她結(jié)婚一年多就離婚了,不知道是因為那個男人看穿了她,還是因為她攀上了你,想釣更大的魚。反正,這樣的女人,你想娶她進門,休想。”
嚴然明老爸威風凜凜的說:“還有,你居然還假公濟私,把她弄到公司來當財務(wù)總監(jiān),生怕她不知道怎么往自己口袋里扒錢是不是?”
嚴然明急:“爸,這事跟她的工作無關(guān),她得到這個職位是因為她的能力才干......”
嚴然明老爸揮了下手:“閉嘴,她才33歲,她如果沒爬上你的床,怎么可能這個年紀就爬上這個位置。不過,她能爬上,我就能把她拉下。你周一就把她開除,叫她立即給我滾蛋。”
嚴然明哭笑不得:“嗯,這個,倒不必了,她已經(jīng)辭職,正在辦交接手續(xù),下周就離開公司。”
嚴然明老爸看看兒子:“怎么?她想給你當全職太太?”
嚴然明不吭聲。
嚴然明老爸冷冷的說:“她做夢。我們家只認一個兒媳婦,你馬上回加拿大跟你老婆復(fù)婚。”
嚴然明震驚:“這個,絕對不可能。她也不會同意的。”
嚴然明岳父走了過來:“我們已經(jīng)跟她談過了,她可能是一個人在加拿大照顧孩子,壓力比較大,所以對婚姻失去信心了。我們明天就去加拿大,從此跟她共同生活,一起照顧孩子。然明,為了孩子,你們復(fù)婚吧。你們結(jié)婚十幾年了,是有感情基礎(chǔ)的,又有一雙子女。婚姻中偶然的波折也只是人生的一段插曲,改正了就好。”嚴然明岳父乞求的看著嚴然明,生怕他會說什么。嚴然明暗暗嘆氣,為什么父母總是認為自己給子女安排的才是最好的人生,都不看看子女現(xiàn)在都幾歲的人了,會獨立思考,能掌握自己的人生。
嚴然明搖頭:“我們兩個不合適,離婚是我們共同的意愿。如果我們繼續(xù)婚姻,就沒人會幸福,離婚,給彼此一個幸福的機會......”
嚴然明老爸打斷了兒子的話:“廢話不用說了。我只提醒你一件事,那40%的股權(quán)在我手里,只是給你使用,我現(xiàn)在要收回了。”
嚴然明臉色大變:“爸,你這什么意思?”
嚴然明老爸得意一笑:“意思是,如果你不跟你老婆復(fù)婚,我就召開董事會,罷免你ceo的職位。你想跟這女人結(jié)婚是不是?那你結(jié)去吧。她可以是你老婆,但不會是我家的媳婦,你們的子女也不會是我的孫子孫女。另外還有,我會立一份遺囑,我所有的遺產(chǎn)都歸我真正的孫子孫女繼承。如果這個女人這么愛你,她肯定不會在乎你有錢沒錢,是不是上市公司總裁的。”
嚴然明渾身發(fā)冷,后背上全是冷汗,心里暗暗苦笑,過去他因為跟老婆感情不好,一直把資產(chǎn)全部放在老爸名下,最終發(fā)現(xiàn),這年頭,錢在誰手里,誰就有發(fā)言權(quán)。
嚴然明失魂落魄的在辦公室里找到了鳳霖,“撲通”一聲跪下,把事情講了一遍:“鳳霖,對不起,如果我們堅持在一起,我失去這個職位,你也將失去這個工作,我們兩,將什么都不是,而我們的孩子,也得不到什么財產(chǎn)。那我還有什么可以給與你的呢。”
鳳霖把嚴然明拉起來,心平如鏡:“我辦完交接就離開。”
鳳霖仰頭吻他:“我想要。我們?nèi)ツ闩P室。”
此刻還是下午,在嚴然明臥室里,鳳霖將窗簾拉上,然后將嚴然明推倒在床上,脫他衣服:“你知道我的性幻想是什么?”
嚴然明好奇:“是什么?”
鳳霖笑:“我老是忍著對你的,所以特別想強-暴你一次。”
嚴然明大笑:“你強-暴我,好吧。”
鳳霖扯下嚴然明的領(lǐng)帶,將他兩手捆在床架子上:“現(xiàn)在,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我要在你身上泄-欲。”
鳳霖充分的挑逗著嚴然明,用舌頭用,嚴然明承受不住了:“快點強了我吧,你再不強我,你就強不了我了。”
鳳霖一笑,等嚴然明欲-望稍稍退去,坐進了身體里面,前后搖晃,左右搖擺,上下聳動,嚴然明先是呻-吟,然后發(fā)出了沉悶的低吼,忽然鳳霖離開了他的身體,嚴然明此刻粗壯異常,堅硬如鐵,忍不住痛苦的呻-吟了一聲:“好狠毒。”
“我要讓你痛苦得一輩子都忘不了我。”鳳霖把嚴然明手解開。
嚴然明立即翻身坐起,抓過鳳霖,將自己插入,兩人面對面坐著摟抱在一起,一面吻一面抽-插,兩人的眼淚弄濕了對方的臉頰。嚴然明低低的喊:“對不起,鳳霖,對不起,原諒我的自私,我的怯懦,原諒我不能為你放棄......”
鳳霖吻他臉上的淚水:“然明,我理解,我明白,我接受,換了我,我也無法放棄。這不光是個錢的問題,是事業(yè),是權(quán)力,是野心,是翻手為云覆手為雨,是所有的一切......”
嚴然明忽然將鳳霖壓倒,開始狂-插:“不要離開我,鳳霖,求你不要離開我。我和妻子即使復(fù)婚也互不干涉了,除了名分外的一切,我都可以給你......”
鳳霖哭:“對不起,然明,對不起,原諒我愛得不夠深,原諒我不夠勇敢,原諒我不能為你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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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霖完成對新任的培訓后,立即離開,連個道別歡送會都沒有。走的時候是下午,她行李早已打好,已經(jīng)定了晚上的機票。
鳳霖先到樓下劉嘉華處道別。劉嘉華皺著眉頭看她:“下步什么計劃。”
鳳霖淡淡的說:“先回寧波休養(yǎng)兩天,然后去上海找工作。”
劉嘉華“哦”了一聲:“去找傅世澤么?”
鳳霖平靜的說:“再看吧,往事已成為過去,生活還要繼續(xù)。我反正要工作,要掙錢,要吃飯,要結(jié)婚,要生孩子,要過日子......當日,跟傅世澤再續(xù)前緣的可能性比找別的男人大,畢竟知根知底,再培養(yǎng)感情容易。我都34了,離過一次婚,子宮也可能有問題。我也沒啥好挑的了,只要一個男人身體健康,心理狀態(tài)正常,對我有點真心,就行了。我自己覺得傅世澤對我還是有點真心的,也許我自作多情了——我一輩子都在自作多情,反正邊走邊看吧,找不到,就獨身過一輩子,也沒什么不好。”
劉嘉華聽鳳霖說“我一輩子都在自作多情”,心里隱隱發(fā)痛,一時說不出話來。
鳳霖感覺到了劉嘉華的難受,笑笑:“沒事,我從來沒在嚴然明那里自作多情過,我早就知道是不可能的.....而且,這四個月,雖然我經(jīng)常覺得很傷感,但是總的來說,我真的很開心,看他為了我忙活離婚,頂住了種種壓力......你不知道,他情況有多糟,完全變了個人似的,但是他挺了過來,真的把手續(xù)辦完了,雖然最終他沒能離成,但是我真的覺得非常滿足。他能為我如此,我也算不是虛度今生......人的一生有一次輝煌足以,我會永遠記得他曾經(jīng)這么愛過我,為我那么努力......”鳳霖忽然哭了起了,這四個月來,還是第一次哭。
鳳霖不讓劉嘉華送,因為劉嘉華已經(jīng)懷孕7個多月了。鳳霖回家提了行李,打的到機場,因為怕堵車,所以出發(fā)早了點,結(jié)果一路順利,神奇的一點沒堵,一個小時就到了二號航站樓,辦完托運,就過了安檢。
鳳霖下午從辦公室離開的時候,嚴然明是知道的,但是沒下去看她,只打了個電話,要求派司機送她,被拒絕。鳳霖在電話里笑:“不用了,千里搭涼棚,沒有不散的宴席。咱們就不說再見了吧。”
鳳霖走后,嚴然明坐立不安,忽然站了起來,飛跑到電梯口,搭電梯下到停車場。嚴然明匆匆的跑到鳳霖家,用力摁門鈴,沒人,嚴然明又給鳳霖打電話,鳳霖看看是嚴然明的電話,沒接。嚴然明都快瘋了,又開車到機場,大廳里沒人,鳳霖已經(jīng)進去了。嚴然明再撥電話,鳳霖還是沒接。
如果要進候機廳的話,就得有票,嚴然明跑到售票窗口,忽然有發(fā)呆——他就是進去了又如何?難道就為了跟她說一聲再見?她有她不能放棄的底線,自己有自己不能舍棄的東西。嚴然明垂首站在售票窗前,終于慢慢離開。
嚴然明回到天正大樓,去找劉嘉華。劉嘉華叫美容師給嚴然明準備spa,嚴然明泡在水里,劉嘉華坐在臺階上。
嚴然明擔心:“對孩子有影響么?”
劉嘉華笑:“沒有啦。”給嚴然明遞上切成三角型的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