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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高興得不行,都知道這是靈兒姐的功勞,千恩萬謝地表達了感激后,就準備開始入職上班了。
正式上班前的頭天晚上,一個巨大的快遞包裹寄到了她們的手中。
每人三套價格昂貴的名牌職業裝,里面還分別有一整套輕奢品牌的飾品,項鏈、手鏈、耳環應有盡有,全都非常適合職場佩戴。
鄭青青的家境算是好的,可是也絕對穿不起這種檔次的衣裳,上官網查一查衣裳和首飾的價格,差不多每人接近十萬元,這一下,她和秦小鳳都嚇壞了。
一看寄件人,署名是小火苗?!
兩人趕緊上qq給小火苗留言,很快,小火苗姐姐就回了話:“相識都快一年了,也算是緣分。就當送你們的畢業禮物,加油吧!”
兩個姑娘又感動又不好意思,推辭了很久,小火苗又回了一條:“你們幫群里做了那么多事,本來就額外占用了你們的時間。而且,最近你們更是辛苦呢。”
的確,群里最近事兒挺多。
在成焰的官方后援會里,她們都是最早的管理者,也是粉絲中的元老,不少應援等工作,兩人都一直親力親為著。
雖然王靈是決策和把關者,可是不少具體事務,都依賴于忠實粉絲自發服務,日常也要付出相當多的精力。
比如最近,成焰的粉絲們都在暗暗商量一件事。
陳巖的一周年忌日,馬上就要到了。
身為成焰的粉絲,大家都知道自己的愛豆和那個人之間的關系極好,在陳巖生前兩人就是忘年交,在去年的這個暑假,那個人不幸被害,而她們的愛豆卻幸運地在火災中活了下來。
而一個多月前,她們喜歡的這個人,還做了一件驚天動地的事,幫那位可憐冤死的人,伸了冤、報了仇,還了他一個公道。
既然是自己愛豆的偶像,不少成焰的粉絲也都難免好奇,去找了陳巖過去的影像來看。
這一看,不少人都忍不住偷偷哭了。
那個人,真的和她們的小鳳凰好像啊。
一樣的才華橫溢,一樣的唱跳雙擔,一樣地經歷過那么多苦難,卻依舊堅韌頑強,依舊對這個世界抱著最初的善良。
不同的是,那個曾經的少年過了十多年暗無天日的日子后,還是像流星一樣墜落了,而她們的小鳳凰,卻幸運地浴火重生,而且大放光彩。
想為那個人做點什么,就像她們的愛豆一樣。
……
七月中旬的這一天,天氣多云,氣溫炎熱。
遠郊的一所指定醫院里,六人間的普通骨科病房。
一股難聞的排泄物騷臭氣息彌漫在病房里,護士剛剛來進行了例行醫護,有的病人身邊有護工,有的則孤零零躺在床上。
病房門開了。
一個衣著得體的年輕人走了進來,長相俊秀,只是眼圈下面有些明顯的青色,顯示出夜生活過多的痕跡來。
他徑直來到了靠門邊的2號病床前,熟門熟路地坐在了板凳上,打了個哈欠,沖著病床上的男人道:“吳哥,我幫你把你家的極品親戚都趕走了,費了老大的勁呢。要不是我,你那點家底,可就真的能被他們全侵吞了。”
床上的男人半邊臉歪著,口水微微地漏了一些出來。他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這年輕男人,喉嚨間發出了一聲嘶啞的“荷荷”聲:“周、云影……”
周云影挑起眉,譏諷地笑了笑:“吳哥,您別怨我,那些錢我也沒貪,全都幫你捐給希望小學和春蕾計劃了,真的。”
吳靜安眼睛怨毒地瞪著他:“你……你混蛋……”
周云影聳聳肩:“你不信我也沒辦法,誰叫你得罪的人太兇狠呢?林少逼我干的,我不敢不從啊。人家說了,像你這樣的人不配拿著那些昧心錢住高級病房,就只配這么半死不活地癱著,求生不得,求死也不能。”
吳靜安咬緊了牙關,臉上一陣抽搐。
周云影“嘖嘖”一聲:“這也怪不得人家啊,誰叫你害死了他小時候迷戀的偶像呢?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嗎?今天是你害死的那個陳巖的忌日哦。”
他靠近了吳靜安,細細端詳著他忽然扭曲又震驚的臉色:“說起來,我真的佩服吳哥。我也就最多敢推人下個樓,就那還連著做了好幾晚上的噩夢呢。你可是真的下手殺人啊。”
吳靜安忽然一口濃痰吐出,向著他的臉噴去,可是臉部肌肉無力,那口濃痰只飛了一點點距離,就中途落下,掉在了他自己的床單上。
周云影嫌惡地往后一躲,忽然伸出手,重重打了他一個耳光!
“我早就很想打你了!從銀星出來,我走投無路,你就趁著這個時候,用那么低價苛刻的合約簽了我。我還以為我忍受這么低的價格就能有一點轉機呢,結果呢,你給我找資源了嗎?你給我找的全都是金主啊!每次你逼我做這做那的時候,你以為我是心甘情愿的嗎?!”
他俊秀的臉上一片怨恨,低聲咬牙罵,“別的經紀人幫著藝人找資源,你就永遠幫我找酒局,拉皮條!”
旁邊有人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開口叫:“哎我說你這小伙子,對待親人怎么這樣?癱瘓已經夠慘了,你們家不僅不花錢幫他請護工,身上褥瘡都一大片了,怎么還動手打人啊?”
周云影冷冷扭頭:“誰是他親人?這個人,眾叛親離,沒人一個人記得他有什么好。”
他用手機拍了幾張吳靜安凄慘的照片,特意把他臉上被打紅的手指印拍了特寫,這才施施然站起身:“吳哥我走啦,林少說了,以后叫我負責常常來‘照顧照顧’你,他就對我過去犯的錯既往不咎了。你放心,我會常來的。”
……
城市一隅的墓園外,林烈凱坐在車里,看著手機中傳來的照片,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身邊,成焰好奇地看著他:“什么啊,看得這么開心?”
林烈凱笑了笑:“沒事,看到一個打小人的表情包,心情特好。”
電話響了,秘書的聲音傳來,有點不安:“林少,情況不太方便,我看你和成先生還是不要過來了。”
林烈凱一愣:“為什么?”
“陳巖先生的墓碑前,人太多了。”秘書顯然已經提前到了那里,“有很多很多過去的歌迷,還有些女孩子在哭呢。”
他頓了頓:“墓碑前全是花,都擺到道路兩邊了。大多數是陳巖的粉絲自發的,您定做大型的紀念照片墻在墓碑最里面,對了,還有成焰的官方后援會,送來了好多花籃。還有不少記者,不過秩序挺好,沒人亂采訪,都是悄悄地拍點照片。”
林烈凱有點焦躁地皺著眉:“那我們等記者都走光了再去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