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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背后,似乎真的有天大的冤屈、有驚人的詭計,甚至有可怕的謀殺!
當天夜里,《冤家大和解》劇組人員的電話就被打爆了,更有記者當即驅車趕往影視城。
這一去,還真遇上了大料!
和他們一起趕到的,還有醫院的救護車,而那個鮮血淋漓地被送上救護車的,不是歌壇巨星沈木輕嗎?
對啊,他也來參加了最后一期綜藝錄制的,這又是怎么回事?
記者像無頭蒼蠅一樣,有的到處找人打聽,有人跟著就追去了醫院,到了第二天上午,最新的消息,已經開始傳開了。
《驚天秘密深夜曝光、當紅流量成焰親自下場,疑似為故人伸冤報仇?》;
《沈木輕經紀人被詐,坦白多年前構陷陳巖舊事!》;
《“炫境”男團隊長陳巖劣跡全盤推翻,十年后沉冤得雪!》;
《遲到的正義終于來了,可斯人已故,縱然重獲清白,又有何益?》
沒過多久,兩則最新的爆炸性消息再度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第一,昨晚沈木輕深夜被撞,緊急送醫,而現場目擊者稱,兇手就是其經紀人吳靜安。
第二,吳靜安撞倒沈木輕后,駕車逃竄過程中,被警方追逐,于雨夜中失控撞上大橋,墜下河面。
最新的現場消息已經傳來,由于天黑水急,警方搜救了好幾個小時,才在下游幾公里外的河灘上找到了吳靜安,據說并沒有死亡,也緊急送往了醫院搶救。
只是好像,情況不容樂觀呢!
……
各種各樣的消息在亂傳,一開始還有各種八卦號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想要吃人血饅頭,可是稿子還沒發出來,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直接扼殺了。
不僅微博嚴防死守,一有謠言就立刻被舉報刪除,就連各大著名的娛樂八卦論壇,也都有人專門盯著,沒讓任何顛倒是非的東西出來。
到了第三天,警方終于出了那天夜里的交通事故的警情通告:
嫌疑人吳靜安在拘捕逃逸中不慎落水,重傷致殘,至今昏迷不醒,而其犯罪同伙已經招認了殺害陳巖的相關罪狀,具體案情等待進一步取證審理后,將移交司法機關。
……
警方通報上午剛剛出爐,下午,星二臺《冤家大和解》節目組就忽然宣布召開記者會,特邀了嘉賓成焰前來參加!
記者們瞬間全都瘋了——自從那天后,所有的當事人都嚴防死守,沒人開口說話。
沈木輕在私家醫院里,安保嚴密,根本混不進去;而最重要的當事人成焰和林烈凱,更是壓根兒完全失蹤,一不出門、二不接受采訪,現在終于肯出來了嗎?
電視臺專供新聞發布的大廳里,所有的座位座無虛席,就連后面都站滿了趕過來的各家媒體。
長槍短炮對準前面的主席臺,當節目組的一行人魚貫而出時,刺眼的閃光燈瞬間亮成了海洋。
長桌的中間,是節目組的導演和成焰。
周導咳嗽了一聲:“諸位媒體朋友,大家好,我們今天開這個發布會,是想提前向公眾交代一聲。”
下面的閃光燈閃個不停,卻沒有人真正對著他,全都“咔嚓咔嚓”對準了他身邊俊秀安靜的少年。
“我們《冤家大和解》的最后一期,已經剪輯完畢,將如期在明晚上線,但是這一次將不再分為上下集,而是一次全部播完。”周導繼續發言。
下面響起了一陣竊竊私語,很快有人舉起了手。
支持人把話筒遞給前排,立刻有記者搶了過來:“我想問一下周導,這一次的節目有什么玄機嗎?為什么一次播完?”
周導咳嗽一聲:“的確,這一期的節目有點特殊,特殊在哪里,大家親自去看一看,一定會得到答案。”
“周導,請問節目和大前天晚上的事件有關嗎?據知情人士透露,這一期節目似乎和晚上的靈異直播,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周導還是一臉官方微笑:“現在還暫時無可奉告,因為起碼要等待案情完全水落石出后,才能確定哪些細節是虛構的,哪些是真事。”
下面發出了一片轟然的驚嘆:這也就是暗示了,的確和那件案子有關了!
立刻有人迫不及待抓過話筒:“我的問題想問一下成焰,請問那天的直播,是你一手策劃的嗎?還是另有其人?”
臺上,成焰穿著一身純白的高定西裝,剪裁合體,頭發剪得靈動青春,淺淺的碎發在光潔額頭上垂下一層輕盈的劉海。
他坐在那里,因為這幾天徹底休息而氣色良好,更顯得唇紅齒白,眸如寒星,宛如一尊俊美的雕像。
他低頭調了調話筒,才平靜地開口:“是的,是我和朋友一起準備的,我們寫了綜藝的臺本,也精心安排了那天晚上的直播。”
“嘩!”下面一陣巨大的騷動:他親口承認了,甚至說綜藝臺本也是他們寫的!
攝影記者激動地錄著像,文字記者噼里啪啦打字,爭分奪秒寫新聞稿。
“陳巖和你有什么關系?你為什么要這么費盡心思幫他翻案?他真的是完全冤屈的嗎?”
成焰抬起長睫覆蓋的、幽深的眼:“陳巖和我是在選秀節目中認識的,那時候,他在做和聲和伴舞,也做舞臺雜活。我相信他,所以我想幫他翻案,就這么簡單。”
立刻有記者叫:“萬一他騙人呢?你怎么就能斷定他是完全無辜的?”
成焰淡淡一笑,眼睛里卻沒有什么真正的笑意:“他到底是不是無辜,我相信看完那天的直播,所有人心中都應該有一個判斷。”
“可是他難道一點錯都沒有嗎?真沒有的話,吳靜安又怎么會盯著他一個人害呢,而且害的手段這么兇殘?”一個男記者尖銳的聲音在叫喊。
成焰冷冷地望向了他。
剛剛還溫柔地帶著點笑意,現在他的臉上,卻一片寒霜。
“你這種可笑的話,是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論,不是嗎?”他聲音并不冷厲,可是一字字說著,卻像是砸向那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