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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長安留下一個令人浮想聯翩的淺笑:“你身上很香?!?
不意被夸獎了一番,長安忍不住紅了小半張臉:“謝……”
話剛說到一半,季三昧便主動往后退去,抽身走掉。
……調戲自己皮囊的感覺還不錯。
在他身后,長安原本撫在季三昧脖頸處的手還虛舉在半空中,他愣愣地望向季三昧剛才蹲著的位置,好久回過神來,慌慌張張地用目光追隨著季三昧的位置——
經過剛才的一片混亂,季三昧身上裹著的白絹綢已經變得松松垮垮,有一角拖到了地面上,露出一片勻稱修長的大腿風光。
沈伐石同樣注意到了這一點,他微微皺眉,單手解下袈/裟,罩在季三昧身上,把人裹得連個腳趾頭都露不出來。確定包裝無虞后,沈伐石將季三昧打橫抱起,放在了高約兩尺的展臺邊緣。
在他身后不遠處,王傳燈收了那丈八有余的火鐮,一把抓起還呆呆地注視著季三昧的長安,垂眸肅立:“總督,我和長安先去白帝山了?!?
沈伐石:“……嗯。”
“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季三昧裹緊袈/裟,厚顏無恥地想,“一個‘嗯’字都這么有腔調?!?
王傳燈恭敬地一弓腰,拖著長安的后領,徑直把他拽出了賣場。
在被拖出賣場前,長安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季三昧。
直到季三昧在他的視線中消失,他才攤開手掌,輕輕嗅了嗅上面的味道,又伸手抓了抓掌心里被季三昧碰過的地方。
……好癢。
賣場里。
季三昧用目光在沈伐石的腰腿胸襠四點纏綿一圈,繼而埋下頭去,裝作思考的模樣,抽動鼻子,嗅著袈/裟上屬于沈伐石的氣息。
……還是那股熟悉的木蘭香。
這種沈伐石式的一成不變的作風,反倒讓季三昧安心了起來。
直到這時,他才產生了和故人久別重逢的實感。
“抬頭?!?
這聲音足夠冷肅,或許還能夠嚇哭些膽小的小孩兒,但季三昧卻甘之如飴地抬起頭來,繼續放肆地用視線描摹沈伐石嘴唇的形狀。
“你叫什么名字?”
因為太過專注于欣賞沈伐石說話時孤寒秀薄的雙唇,季三昧沒有注意到,問出這個問題時,沈伐石的手在發抖。
久久等不到季三昧的回應,沈伐石竟焦躁地舔了一下唇,季三昧敢保證自己剛才在他的唇畔邊緣看到了一閃而逝的舌尖。
那一點看上去就爽滑可口的舌肉讓季三昧想禮貌地硬一下。
但是在低頭看到自己尚未發育完全的零件后,他艱難地放棄了這個想法。
沈伐石又問:“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