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商晏笑,順著他的話聊起自己手下的車隊與看好的其他黑馬。
到了十二點,商晏帶他們出門吃飯。
簡嘉成尚未起床,因此就商晏、胥景然與鹿念念三人。
這是一家高檔餐飲業的翹楚酒店,放眼全中國都沒有幾家能與之比肩。
先到海鮮區挑選,胥景然問鹿念念:“吃黃魚嗎?這是他們家的招牌菜。”
服務生見狀,笑盈盈地介紹:“這個時節我們用的是濟州島的野生黃魚。”
鹿念念看著牌子上的“野生大黃魚”五個大字,以及千元一斤的價格,撓了撓頭。
胥景然揉了把鹿念念毛茸茸的小腦袋,神色如常,“點上吧,我還挺想吃。宴哥有錢,我們不用替他省。”
他見過陸驍揉她腦袋,臆想許久,這回終于不動聲色地得逞。面上雖然不顯山露水,心中卻早已泛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酥酥麻麻。
商晏聽罷,輕聲笑了下,緩緩道:“以后你可以常來吃,記然爺賬上即可。”
聽到“即可”兩個這么書面化的字,鹿念念感覺商晏的矜貴優雅總裁形象更加立體了,怎么都不像陸驍口中的黑白兩道通吃“地頭龍”。
上了桌,三人分坐。胥景然低聲與服務生說了幾句話,然后問鹿念念:“喝白的還是紅的?”
鹿念念本想拒絕,但考慮到這吃海鮮,而且她對胥景然的人品還是很有信心的,于是就道:“紅的吧,一點點。”
不一會兒,服務生就拿了五罐可口可樂上來。胥景然拉開易拉罐,起身走到鹿念念身側,將可樂倒入她的高腳杯中,“紅的,請慢用。”
“……”鹿念念無言以對,猜測:“你說的白的不會是雪碧吧?”
“看來你不算太笨。”
“……”
胥景然給鹿念念倒了淺淺一層,接著走到商晏那兒,倒了半個紅酒杯。商晏笑道:“不會要我陪你們兩個小朋友喝可樂吧?”
“你可以喝雪碧。”胥景然拿起酒杯,一口飲盡,轉頭對服務生說:“麻煩上兩罐雪碧。”
商晏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唇邊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然爺,可樂殺精。”
鹿念念:“……”
胥景然不緊不慢地放下酒杯,“商叔叔,可樂會不會殺精我不知道,但據說長期飲酒也是男性不育的原因之一。”
鹿念念:“……”
商晏笑,“世侄似乎也有淺酌的習慣。”
胥景然:“商叔叔還是少看點朋友圈文章。”
鹿念念終于忍不住小聲插嘴:“你們兩個這樣……好像小學生。”來回打嘴炮的小學雞。
胥景然幽幽地看了她一眼,依舊是那副清冷矜貴的模樣,薄唇吐出兩個字:“反彈。”
下午鹿念念做完一張物理練習卷,看著給她批改卷子的胥景然,悄悄說:“我發現吧,你這個人幼稚起來好幼稚的。”
胥景然淡淡道:“你是覺得說輕一點我就聽不見了嗎?”
“不是呀,”鹿念念單手托腮,皺眉道,“我不就是說給你聽的嗎?”
她伸出另一只手,想要偷偷摸一摸他的頭發。
“今天這心思又飄哪兒去了?帶電粒子這道選錯情有可原,波長這道都錯了,你說應該嗎?”
“……不應該。”鹿念念頓時不敢摸了,暗落落收回罪惡的小手。
好氣啊,平白被大魔王揉了把頭發,跟揉女兒似的。
還不敢揉回來。
好氣。
胥景然恰好側目掃了她一眼,擱下紅色簽字筆,懶洋洋地說:“你這氣呼呼的是什么意思?我給你氣受了?”
“沒,沒有。”
“錯題集還不拿出來?”
“喔。”鹿念念趕緊從書包里翻出月白色封皮的物理錯題本,“我拿出來了。”
胥景然對她這副乖巧聽話的模樣很受用,拿起筆改完她的卷子。他先將練習卷還給鹿念念,要她自己訂正一遍;對于訂正后依舊出錯的題目,他會拋出關鍵點,若依舊不會,則再行講解。
等鹿念念將卷子吃透后,胥景然又找了幾道相似的題目給她做。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四點半,胥景然問道:“晚飯回去吃還是在我這兒吃?”
“回去吃吧。”
“嗯,今晚不用去晚自習了,好好休息,勞逸結合。”胥景然沉默片刻,補充道:“不能打游戲,可以和爸爸媽媽出去逛逛超市。”
鹿念念背上書包,假裝調整書包帶子的長度,“你好煩,知道了。”
胥景然笑了一聲,問:“又開始嫌我了?”
鹿念念忙道:“沒有沒有。”
嗯……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