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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能見到葉梓這件事讓他有點興奮起來。
第二天一早,徐非出了門,司機將他送到火車站,看著火車站內(nèi)密密麻麻的人,不由有些擔(dān)心,“大少爺,你真的不用提前買票嗎?這里人這么多,怕到時候沒票啊?!?
徐非笑,“不會,我要去的地方很近,上車補票也是一樣的。”說著便提著行李袋推門下車,司機見他修長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之后,才打了方向盤回去復(fù)命。
徐家這一代出了這么個優(yōu)秀的少爺,可不能輕易就沒了。
七年前的火車站比徐非印象中的還要豪華一點。
他在短途窗口買了票,離火車發(fā)動還有近一個小時。
這一個小時里他就坐在候車廳里,薄款的黑色風(fēng)衣衣領(lǐng)豎起來,遮住了大半張臉,頭上的黑色棒球帽壓得很低,將裸|露在外的眼睛和眉毛盡數(shù)擋去,雙腿隨意的交疊著,坐在人潮擁擠的候車廳里,無形中為自己隔開了一道屏障。
許多旅客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這個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的男人,竟無人上前打擾。
徐非做了個夢。
夢見徐郁出國那一年,大宅花園里的海棠花開得正艷,徐郁打電話回來跟他說,哥,我想每天都看見院子里開放的花。
作者有話要說:
☆、相遇
三個小時后,徐非提著簡單的行李從火車上下來。
擁擠的人群像潮水般不斷朝外面涌去,徐非出挑的長相讓不少人側(cè)目,他卻像沒有察覺一樣,大步走出了出站口,隨的攔了一輛出租車,上車后報了個酒店的名字,司機見他熟門熟路的,便爽快的發(fā)了車子。
司機大哥大概是個話癆,一路上嘴巴都沒停過。
從他十五歲出來跑出租車一直講到怎么跟他老婆一見鐘情的,當(dāng)可以看到目的地的建筑物時,他正在說他上初中的女兒有多么的叛逆和不讓人省心。
徐非靜靜的聽著,偶爾插兩句言。
車子停下后,他提上行李推門下車,將司機大哥仍在繼續(xù)的叨嗦在了身后。
徐非來之前并沒有訂酒店,像江城這樣的小城市,流動人口并不多,酒店的房間自然不會像大城市那樣不預(yù)訂就沒有房間的地步。
酒店最多只有兩星級,勝在房間干凈整潔,不會讓人反感。
徐非住進(jìn)去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打電話叫了客房服務(wù),吃了差強人意的午餐后,徐非睡了一覺。
再次醒來時已是華燈初上。
江城離安寧市并不遠(yuǎn),雖然及不上安寧的華美和奢侈,但夜色下這種靜謐的美好反而更顯珍貴,徐非靠在窗邊,低頭看街道上的人群,霓虹燈將一條悠長的馬路點綴成了迷人的銀河,人們從這銀河中間穿過,悠然而緩慢。
徐非舉起手里的茶杯輕啄一口,然后回身,穿上外套下了樓。
酒店的大堂并不寬敞,腳下的地板也因為年代已久,顯得有些灰撲撲的。
徐非從電梯里走出來,瞟到一側(cè)沙發(fā)上坐著的身影。
只是個背影而已,徐非卻不由自主的多看了一收回心緒,大步出了酒店大門。
直到徐非的身影走不見了,沙發(fā)上的黑衣男子才慢慢的抬起頭來。
一個助理模樣的人從身后走近,低下頭來,恭敬的說道,“老板,事情已經(jīng)辦好了?!?
男人幾不可聞的點了點頭,頭頂迷離的光線傾灑而出,從他高挺的鼻梁斜切下來,暈染出一股生硬的漠然和冷酷。
徐非在外面逛了一圈,十點前回了酒店。
經(jīng)過大堂的時候,他特意朝沙發(fā)處看了一眼,已經(jīng)沒有那個黑色的身影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