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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粒暴躁情種》
作者:喪喪又浪浪
文案:
聽說沈何啟讀書的時候苦苦單戀金錚,而金錚卻選擇了一個大美女做女朋友。
眾人的評價出奇地一致——
金錚的朋友大義滅親:瞎了他的狗眼!
沈何啟的朋友有友情濾鏡:瞎了他的狗眼!
沒想到連沈何啟的前男友也義憤填膺:瞎了他的狗眼!
得到大家的肯定后,哪怕金錚那前女友美得直冒仙氣,沈何啟也有了莫大的自信和金錚叫囂:“瞎了你的狗眼!”
金錚寵溺地笑起來,一把抱過她安慰道:“是是是……小人瞎了狗眼,有眼不識七中校花。”
都市+少量校園回憶殺
排雷:本故事偏現(xiàn)實向,c控、從一而終控、純甜文黨,慎入。
內(nèi)容標(biāo)簽:都市情緣 情有獨鐘 愛情戰(zhàn)爭
主角:沈何啟,金錚 ┃ 配角:吳勉,陳偉業(yè),李姝杰,老鱉 ┃ 其它:
第1章
老沈家的閨女要嫁入豪門了。
這消息從半年前就開始為眾人所津津樂道,盡管老沈家再三解釋女婿家沒有豪門那么夸張,但是隨著婚禮地點和越來越多赴宴人員身份的曝光,此傳聞是越傳越有板有眼了,完全超出了可控范圍,老沈有天出門甚至被人神神秘秘地問說:“聽說x大大也要來喝你女兒的喜酒?”
老沈百口莫辯。
終于,黃歷上寫著“不宜嫁娶”的六月八號如約而至,沈家閨女嫁入豪門的日子到了。
早上天才蒙蒙亮,某小區(qū)某棟22樓的東戶沈家,在一夜的燈火通明后,已經(jīng)人頭攢動,忙得不可開交。
待嫁閨房里頭卻仿佛與外頭的忙碌毫無關(guān)系。
穿著龍鳳褂的年輕女人正頭朝著天癱在椅子上睡覺,任由化妝師往她臉上搗鼓。不難看出她穿的是龍鳳褂里頭最昂貴的褂皇,在滿滿的銀線覆蓋下,整套嫁服上已經(jīng)沒有一點紅色底色,只呈現(xiàn)出淡淡的粉色。
化妝師在給她上眼影,灰鼠毛的小號刷輕輕暈染開色彩,完成了上眼影的最后一道工序,接下去就是下眼影了,但顯然,新娘這個閉著眼睛的狀態(tài)是無法動工的。
化妝師在叫新娘子把眼睛睜開和先完成其余步驟中猶豫了一會,還是選擇了后者。她從業(yè)十幾年來,從來沒碰到過行事作風(fēng)這樣奇葩的客戶,她一大早過來的時候,新娘還沒睡醒,居然提出要躺著化妝的要求。
躺著化妝什么概念?這是把她當(dāng)入殮師啊!她沒這心更沒這膽,只想在紅事上兢兢業(yè)業(yè)安安穩(wěn)穩(wěn)奉獻(xiàn)自己的一生,苦口婆心勸了好半天,直到把新娘的母親叫來,新娘這才屈服,百般不情愿起了床,于是就有了癱在椅子上睡覺的那一幕。
所有不需要新娘睜眼的程序都完成了,化妝師這才好意思打擾新娘:“眼睛睜一下。”盡管她也不明白,這么一個正當(dāng)要求,為什么自己要覺得是在麻煩客戶,提的那叫一個扭扭捏捏,差點都要加上一句“不好意思”了……重復(fù)了兩遍,新娘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她瞌睡懵懂地說:“你隨便化,眼睛我就不睜了,我真的…”她停頓了好久,才攢夠力氣把未完的話說完,“太困了……”
化妝師為難地看向一旁的新娘母親。
新娘母親終于忍無可忍,想到自己這個歲數(shù)了,居然還要和親家母一起大半夜去網(wǎng)吧抓孩子,她就氣不打一處來,連日來的情緒瞬間爆發(fā)了,如數(shù)家珍地清算新娘近日來干的混賬事:“沈何啟,昏了你的頭!結(jié)婚前一晚上新娘子和新郎官居然跑去網(wǎng)吧打游戲!”要是知道晚上的新婚之夜,她女兒女婿也已經(jīng)約好了要繼續(xù)去網(wǎng)吧開黑,她可能會氣昏過去。
“什么人才是躺著化妝的,你心里有沒有點數(shù)?大喜的日子凡事都要圖吉利,你倒好,盡作妖了!”
“我滿口答應(yīng)你大姨讓你萌萌表姐當(dāng)伴娘的,你偏不。這樣讓我多尷尬。她還不就是想讓萌萌在婚禮上露個面,萬一男方那邊有親朋好友能看對眼,也能找個有錢的女婿……”
遠(yuǎn)房表姐而已,一年到頭碰不上幾面,干嘛讓她當(dāng)伴娘。沈何啟被念得頭疼欲裂,拿過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接通以后她也不理那頭那聲低沉又溫柔的“老婆?”,直接開了免提。
她媽媽的碎碎念還在繼續(xù):“伴娘哪有成雙的?讓你減一個你不肯,加一個也不肯,這兩個還全是結(jié)了婚的。我真是要被你給氣死了。”
“都說了今天不宜嫁娶不宜嫁娶,你為什么非要今天結(jié)婚,阿錚也不知道攔著點。昨天晚上去網(wǎng)吧打游戲是不是也是你的主意?他就知道慣著你,遲早把你慣出毛病,到時候有他后悔的……”
對話那頭的男人屏息聽著丈母娘教訓(xùn)他老婆,聽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及,終于清清嗓子開了口:“媽媽。”
新娘母親光顧著數(shù)落女兒的不對,壓根沒注意到她什么時候撥的電話,乍一聽見女婿的聲音,語氣瞬間就變了:“阿錚啊,你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
沈何啟:“???”大家都是人,為什么待遇能差這么多啊?
她媽關(guān)心完了新郎吃沒吃早飯之后,還要體貼地勸他再睡會,沈何啟真是越聽越不平衡,她忍不住插嘴質(zhì)問她媽道:“何令珍女士,你到底是誰媽?我今天就要嫁出去了!你敢不敢把對他的百般耐心分我一般?”
何令珍一記栗子敲到了她腦門上,“你給我趕緊走,你一出門我就放二十響鞭炮慶祝!”
不過等到婚車要走的時候,卻不見了何令珍的身影,倒是沈何啟她爸,從她出家門開始就情緒失控,一路順著紅毯把她背進(jìn)車?yán)铮丝淘谲囬T外邊看著她,再難忍住淚水。
這場面讓沈何啟也有點繃不住,又想到壓根沒露面的母親,她紅著眼眶對一旁的新郎說:“我媽一定是見不得這個場面才不下來送我,她這個人一向刀子嘴豆腐心。”
老丈人老淚縱橫,平時沒心沒肺的老婆眼見也要哭花妝了,可是新娘子新郎總得帶走吧,他指腹輕柔地拭去沈何啟將落未落的淚滴,安慰道:“別哭,我們把樓下買下來,讓爸爸媽媽住過來好不好?”
“可是樓下有人住了。”
“那就買樓上。”
“樓上也有人了……”沈何啟的情緒越發(fā)不穩(wěn)定了。
“沒關(guān)系,老公有的是錢。”總有個價錢能讓樓上或樓下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