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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主動出手,畢竟二十幾年的兄弟感情,但——嚴尚真稍稍瞇了瞇眼,含笑說道:“這還要問我?”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今天要搞定三張卷子,我就更晚了,字數也不是很多,希望明天有時間能補上。
留言明天一起看,實在撐不住要睡覺了。
sorry哈。
不過還是強調一聲,我是不會斷更的。
你們肯定以為他們會xxoo吧,其實,嘻嘻o(n_n)o~
第73章 急轉
購物車已經裝滿了,白曉晨都扯著嚴尚真要去付賬,結果他非要往個人用品區(qū)走,白曉晨本來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干嘛,一到貨架上看他認認真真挑著小小的包裝盒,立馬怒了,悄聲扯著他衣袖問道,“你買這個干嘛啊,”
嚴尚真用一種你明知故問的表情瞅了瞅她,優(yōu)哉游哉解釋道,“你不是不習慣用杜蕾斯嗎,這個比較貼近亞洲……”
啪地一聲,白曉晨用力地捶了他肩膀一下,四處瞅瞅看沒人,才滿臉通紅地說:“我用藥就行,你給我放回去。”
她氣糊涂了,都忘記已經沒有避孕的打算。
嚴尚真沒聽她的,隨手拿了幾盒往購物車里一扔,順著漂亮的弧線這些安全套盒子就穩(wěn)穩(wěn)當當地落在衛(wèi)生紙與小案板之間的縫隙里,安撫她說道:“是藥三分毒,好了,別扯我袖子了。”
周圍有人看了過來,白曉晨面皮薄,怎么都不敢伸手去把那些玩意兒放回去,狠狠地瞪了嚴尚真一眼,裝作若無其事地把購物車推給他,自己雙手插在衛(wèi)衣兜里,裝作四處張望的樣子。
嚴尚真瞅著她臉上不正常的紅暈,暗暗一笑,知道再說點什么她就要惱了,便也不打趣她,徑自推著購物車扯住她排隊去。
一回到家,嚴尚真就把手里的購物袋往地上一扔,踹上門,抓住嘟著嘴不高興的白曉晨就按在墻上一陣猛親,擰著聲喘著氣訓她說:“叫你在那兒撩撥我。”
白曉晨尖叫了幾聲,踢也踢不開,推也推不開,開始還嘴硬,被他吻得腿直發(fā)軟扶都扶不住后,就誠心誠意地道歉起來,趁著他換氣的間隙大聲求饒:“我錯了尚真,我真錯了。”
嚴尚真不理會她,狠狠地咬了她幾下,恨恨說道:“看你男人丟臉很開心?”
他們結賬的時候,白曉晨大概是為了報嚴尚真不和她意的仇,借著擋住他們的柜臺,對嚴尚真的敏感部位動手動腳幾下,存心是撩撥他讓嚴尚真不好受。
嚴尚真本來早上就沒發(fā)泄出來,被她那么一撩撥,她又歪著腦袋沖他甜甜蜜蜜一笑,整個人立馬就不好了。只能半彎著腰,維持著一個奇怪地姿勢,磨磨蹭蹭地小步移著結賬,收銀員為此還奇怪地看了他好幾眼。
一上車,嚴尚真就把油門踩到底,闖了好幾個紅燈,風馳電掣地趕回家教訓教訓她。
白曉晨瞎捉摸著只想讓他難受,沒料到反而自食惡果,幾乎要斷氣,用力推搡著他軟聲說:“唔唔,不開心,怎么會開心呢,尚真我知錯了知錯了。”
她這么說了半天,還是靈機一動,捂住胃小聲委屈道:“我餓了,吃午飯吧。”
嚴尚真長緩一口氣,勉強松開她,全身還是滾燙燙的,又親幾口,才貼著她的臉慢慢說:“讓我冷靜會兒。”
白曉晨察覺到他抵著自己的部位,嚇得一動不敢動,靠著墻被他壓在懷里,兩人磨磨蹭蹭了許久,嚴尚真那處才勉強消解下去。
又是親了幾下,嚴尚真才直起腰,準備給她做飯去。
他的手機恰好好響了起來。
嚴尚真瞥了眼號碼,微微皺了眉,唇邊卻有個笑的弧度。
白曉晨趁此機會推開他,跑到沙發(fā)處坐下打開電視,自顧自地看起節(jié)目來。
嚴尚真沖她的背影微微一笑,知道這傻姑娘是特意給他空間,頓時那心里,好滋味便上來了。
把那歡喜品了又品,他才慢悠悠地接聽,雖沒有說得明白,但也沒避著白曉晨。
“效率不錯。”嚴尚真聽完一系列地匯報,才夸贊了那邊一聲。
白曉晨右手撐著臉好奇地看著他喜笑顏開的樣子,雖沒打算刻意去聽,但見他坐在自己對面,并沒有避著自己,也挺高興。
估摸著是商業(yè)問題,白曉晨猜測。她可不懂這些,便又把目光移回到電視機去。
等嚴尚真掛了電話,才對她神秘笑道:“你煩惱的事,都能很快解決了。”
白曉晨有點驚訝,她可為著不少事煩著心呢,不僅有方獨瑾,程慧,還有嚴尚真的家人反對一事。
再去問他,他又不肯說,只微笑說道:“有個眉目而已,沒解決之前我是不會說的。”
嚴尚真就這點不好,總喜歡先斬后奏。白曉晨哧了一聲,表示毫不在乎:“吊人胃口的討厭鬼。”
嚴尚真也不惱,直笑著問她:“要不要跟我去一趟南邊,我明天帶你一起去好不好?”
又去南邊》白曉晨立馬搖搖頭,不樂意說道:“你工作,我跟著去成什么話,再說了,我干兒子就要滿月宴了,我才不去呢。”
嚴尚真知道她和陶知竹關系好,更早早認了干兒子,滿月宴她肯定會去,那就沒時間陪他去南邊。當然,嚴尚真其實心里也不愿意帶她去那邊接觸到,她不該接觸的東西。
這姑娘,不該經受任何風雨的。他默默想到,便笑開了:“不過是兩三天,你不去也不妨事,不過可要先說好,你好好待在陶家不要四處亂跑……”
白曉晨揮揮手,打斷了他的長篇大論,斜著眼鼓著腮幫子追究道:“別說我啊,說起這個我可想到了,你上次去南邊公務的時候,可是帶上了李喬眉的,這個你怎么解釋?”
她其實不用嚴尚真解釋,也知道他倆不可能有什么關系,無非是當時利用來氣氣她。
白曉晨突然提這一出,也是看不慣嚴尚真老拿她當孩子一樣訓話,就故意挑他的錯,先讓他心虛下來,才可憐兮兮說道:“哼,我就知道,你老是有事情瞞著我。”
嚴尚真一臉無奈地想要跟她解釋,白曉晨先他一步捂上了耳朵,念念有詞道:“我不聽,我不聽,我就不聽。氣死你,氣死你,就氣死你。”
還押韻起來了,嚴尚真眉一挑,唇一撇,直接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白曉晨說道:“你居然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白曉晨也不甘示弱地瞪著他:“怎么?你還敢站起來。覺得吵架有身高優(yōu)勢是不是,給我坐下!”
嚴尚真霸氣說道:“好歹我是一家之主,你說坐就坐啊?”
見白曉晨杏眼一瞇,立馬賠上笑臉解釋道,“坐著怎么給你做午飯,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