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分清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著,灰溜溜地拎起購物袋,果斷進廚房做飯去了。
白曉晨這才滿意地扭過頭,繼續看歌曲節目的最終淘汰賽。
機場人多,風景單一。白曉晨不耐煩,陪嚴尚真在貴賓休息室坐不了多久,就老起來轉轉,進來端茶倒水的侍應生也有點奇怪地瞅了他們幾眼。
嚴尚真清清嗓子,對彎著腰觀察盆景植物的白曉晨招手喊道:“過來坐著,你男人可還在面前,就死盯著花盆不眨眼做什么。”
白曉晨扭頭看他一眼,不大樂意地走回來坐下道:“你我天天看,那盆植物我倒沒見過。”
嚴尚真被她這話可給氣糊涂了,不爽問道:“什么叫我你是天天見,怎么,這還沒幾年你就審美疲勞了啊。”
又恨恨地瞅兩眼那盆植物,下決心要投訴機場,擺什么植物不好,非擺白曉晨沒見過的。
白曉晨自覺失言,揮揮手心虛地說:“怎么會,你長得這么英俊,我都愛死了,怎么可能審美疲勞呢。”
這話沒讓嚴尚真好過,他反而酸溜溜地問道:“感情你就瞧上我長得不錯,壓根沒看上我的內涵?”
這可了不得,萬一再來個比他更帥氣的男人,他媳婦兒豈不是要跑了?
“難怪沒見你跟我聊過工作,愛好和人生之類的話題。”
嚴尚真陡然更不平衡了。
“你怎么揪著話不放呢,”白曉晨跟他說不到一起,“再說了,我的工作你又不懂。”
嚴尚真咳了一聲,還要繼續說下去:“那你跟我講我不就懂了,我可是你老公?”
“哎哎,怎么還死纏爛打起來了。”白曉晨湊過身子,拿著他的茶杯就往他嘴邊湊:“喝點水吧,嚴先生,你就是閑的!”
嚴尚真就著她的手喝了幾口茶,依舊不大服氣,咽下去后還要念念有詞,所幸白曉晨先他一步,立馬說道:“再說了,誰說你是我男人的,我倆離婚協議還在呢。”
這個候機室是單間的,沒其他人,不然打死白曉晨也不會跟嚴尚真瞎折騰。
嚴尚真一擰眉,揮手決定道:“等我回來咱倆就重新去登記,然后補辦婚禮,正好之前也沒辦呢。”
白曉晨沒正面回答,哼了一聲嘟囔著:“誰要和你復婚!”
“白曉晨啊!”嚴尚真毫不猶豫地接話,極其自然地笑出來,比了個勝利的手勢說:“除了白曉晨還能有誰。”
白曉晨一瞪眼,對上他戲謔卻又認真到極點的眼神,頓時訥訥說不出話來了。
廣博里溫柔的女聲已經開始提示乘客登機了。
嚴尚真戀戀不舍地站起來,拉住白曉晨,摸了摸她的頭發,囑咐道:“這幾天千萬乖乖待在陶家,外面出什么事你都別出門,外面站著的人馬上送你過去,平時要出去也記得帶上保衛,別讓我擔心。”
他這話其實已經講過好幾遍,但白曉晨仍然鄭而重之地點頭,仰著臉看他,小聲說道:“你辦完事,就要立刻回來啊。”
嚴尚真微微一笑,抬起她的下巴,溫柔地吻了吻。
蜻蜓點水,他是怕太過流連。
“一定!”
又猶豫了一會兒,嚴尚真方開口說道:“你不是問我,為什么偏偏帶上李喬眉嗎?”
嚴尚真隨手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飲而盡,似乎喝的是酒而不是茶,長吐一口氣,苦笑說道,“你閱歷太少,心地又善良。難免識人不清,我那時候再怎么惱恨你喜歡別人——別皺眉,我知道當時是我想岔了——也放不下為你擔著的心。”
“李喬眉那樣心胸狹窄的女人,因為有過同窗之誼,你就不忍把她往壞處想,我就著急。就想,要是我們離婚以后,你還是那么容易輕信他人,被他們算計,那可該怎么辦。”
“同時,她私下里做過很多妨害你的事情,我曾經不說,只是壓下去,想著你在這邊一個朋友也沒有,哪怕就是她那樣的,我盯著,你也不會受到傷害,反而她還得和你好好相處。”
“可要是離婚了,那我就沒有資格守在你身邊——我就想,拿她當理由,既能排除掉你身邊的一個炸彈,也能讓你碰一次壁,知道人世險惡,非同尋常。”
嚴尚真頓了頓,似乎不知該如何講下去。
白曉晨默然垂著臉,心中大慟,原來他想了這么許多,竟全是她所不知道的。
嚴尚真嘆了口氣,溫聲安撫她道:“別難受,曉晨,我都是,心甘情愿的。”
白曉晨不語,使勁地把眼淚眨回去。
嚴尚真深吸一口氣,牽住她的手,慢慢將貼身放好的鉆戒拿出來,單膝跪下去。
“曉晨,等我回來,我們就辦一場最盛大最豪華的婚禮。我不愿意等太久,我已經三十一歲了,沒幾年好折騰的,就想著安安穩穩和你過日子,行嗎?”
“本想等著回來再給你戴上的,”他苦笑一聲,揚著臉看著她說道,“天知道,我有多怕失去你,所以還是提前定下的好。”
“所以不要,不要怪我心急。”
他緩緩地為她戴上鉆戒,推到無名指的最里,小心翼翼。
白曉晨幾乎說不出話來,就那么怔怔地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忽地回過神,死命地點著頭,哽咽出聲。
“別哭,別哭。”嚴尚真站起身,低著頭細細地為她抹掉淚漬,直到看到有一滴眼淚落在她的頭發上,才反應過來。
他不知什么時候,也落淚了。
“要登機了,等我回來。”他一笑,英俊到不能直視,“曉晨。”
白曉晨恍惚地走出機場,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坐上的車,沉默了良久。坐在駕駛位的那個嚴尚真安排的保鏢才通過后視鏡看著她,恭敬出聲問道:“白小姐,什么時候去陶家呢?”
白曉晨回過神,扶著腦袋自嘲一笑:“看我,都給忘了。”
報了地名,白曉晨就回過臉瞅著越來越模糊的機場大樓。跟來的另外兩輛車一前一后地包住這輛黑色奔馳。
駛上馬路后,她靈光一閃,立馬拿出手機,給嚴尚真編輯了一條短信發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