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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言似笑非笑,“他的傷可不簡單。”
溫白滿臉疑問。
“你以為普通的墜機造成的傷會比被離子炮攻擊過還嚴重?”
溫白不由得去深思譚言話里的意思,叫明洛的人不是因為墜機造成的傷,而是在之情就受過攻擊,怪不得當時他的飛船會失控撞上原主的飛船。
溫白不是真傻白甜,溫朵星距離美迪聯邦太近了,從這過去使用空間跳躍的話三天時間就能抵達美迪聯邦的邊境。
這明洛到底是什么人?
不是溫白想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對方,而是帝國已經和平了數百年,一旦發生戰爭,首先受難的還是離美迪聯邦最近的溫朵星,他可不想成為炮灰。
溫白站在病房外,等著譚言和兩個護士一起將明洛轉移到普通病房。
“溫先生是來看望病人的嗎?”路過的陳護士看到了溫白,過來打招呼。
“那個病人恢復的如何?”
“病人昨天晚上已經清醒過來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陳護士說。
溫白心想,清醒過來就好,等會才好要債。“那我先去看望病人了,回頭見。”
溫白走進普通病房,病房只有明洛一個病人,這會披著白大褂的譚言一本正經的給病人檢查傷勢恢復情況,看上去倒像經驗老道的樣子,要不是溫白一早看穿了他的真面目,恐怕還會真以為這是醫德高尚的好人。
見溫白進來,譚言收起檢測儀,他對這兩人的談話絲毫不感興趣,“你們聊。”說罷,施施然走出病房,還體貼的關上門。
溫白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明洛,昨天對方在救生艙里狼狽不堪的樣子,溫白也沒看清對方長什么樣,今天乍然一看,溫白一時間竟然舍不得移不開眼了。他不得不感嘆,這人真是好相貌,輪廓棱角分明,劍眉斜飛入鬢,而眼眸是煙灰色的,不像是純血的華裔,不過這時代真正純血的華裔已經很少,大部人不知混了多少國的血。就是昨天失血過多,面色仍有些蒼白。
溫白從口袋掏出沙果子遞過去,“還記得我嗎?”
看到那個經過一晚變得蔫奄奄的沙果子,明洛頓了頓,才接過果子,不動聲色的塞到枕頭下,“昨天多謝你了。”
溫白低頭看了看,深深覺得這種居高臨下的姿勢不適合談話,他一屁股坐在對面病床上,期期艾艾道:“那個……不客氣,不過你能先付一下修理費嗎?我的飛船被你撞壞了……”
明洛大概沒想到溫白一開口就是問他要修理費,他詫異過后,抬手摸了摸手腕上的終端,不知想到什么,咬牙道:“過幾天還你。”
溫白露出懷疑之色。
明洛惱羞成怒,“你這什么表情,我像是欠錢不還的人嗎?”
不止是像,簡直就是!
見對方沉默不語,明洛反倒氣焰囂張起來,“我還能還不起那點錢?”
溫白氣得瞪眼,感情這年頭欠錢的成大爺了。
被溫白瞪了會,對方似乎意識到有點過分了,明洛右手握成拳頭抵在唇邊,“咳!我終端墜機時磕壞了,過幾天還你艘新的飛船總行了吧。先借你終端用用,我發條信息給我家里報平安。”
聞言,溫白將修理費的事拋之腦后,心中對明洛的懷疑從三分變成了十分,終端壞了,騙鬼呢,他像是那么好騙的人嗎?溫白目露兇光質問道:“說!你是不是聯邦派來的間諜!”
明洛瞠目結舌,仿佛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話一樣。
第5章 第五章
明洛冷笑道:“你腦子進水了嗎?誰跟你說我是聯邦間諜的。”
溫白狐疑道:“你真不是間諜?”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不是間諜,終端借我一下不就知道我要和誰聯系了。”見溫白還有些猶豫不決,明洛抱著胳膊,有些不耐的看他,“你以為你不借我,其他人就不會借我?”
溫白一想,他說的也沒錯,與其防著,不如倒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溫白取下手腕上的終端,打開了界面才給他。
明洛毫不遲疑的點開視訊,飛快輸入一串數字,等了會,“您撥打的號碼不在服務區內。”
明洛不死心再撥,同樣提示對方不在服務區內,重復幾次后,依舊無法撥通,明洛臉色有些難看。
他握住終端,力度大的快要把終端捏碎,看得溫白的心一顫一顫的,然后他隨手一拋,溫白眼疾手快接了個正著,疑惑道:“打不出去嗎?”
明洛此刻非常郁悶,他說:“應該是限制了跨區域通信,你去問一下這里的人,能不能連上星網。”
溫白似懂非懂,打開門,招呼了個小護士,問了一番后,回來語氣沉重道:“不能,這里的空間站時好時壞,有時候連續幾年都上不了星網。”
明洛眉間深鎖,“我知道了。”
無法聯系到外界,飛船又壞了,也不知什么時候能修好,溫白倒是無所謂,他身無分文的,一旦離開溫朵星便無處可去,唯一一點不好的是,他現在還未成年,本來是該上大學的,五年大學,兩年實習,剛好滿二十五歲成年便能出來工作了。
這年頭沒大學學歷,又沒點技術,連搬磚都沒人要,因為現在搬磚都用機器操作,既方便又省錢,相對比,人力勞動要昂貴的多。
修理費沒要到,對方心情也不是很好的樣子,溫白沒多留,坐了會就回了朵微莊園。他一進門便看見他那艘飛船殘骸已經被送來了,昨天他無意中和張賀提了一句,他的飛船還在野外,想不到張賀記在了心里,今天就給他送來了。
溫白心里一暖,要是真沒辦法離開,定居溫朵星也是不錯的選擇。
溫白撥打張賀的視訊號,向他道謝,一邊聊著慢慢走到窗邊,往下面一看,入眼處一片荒蕪的土地,溫白忽然心頭一動,“你能不能找一些種子給我。”
“您要什么種子?”張賀問。
“有沒有農作物的種子?”
張賀有些為難,“倒是有一些,但是種不活,您不知道,我們這里沒有設備都沒有,要養活它們太難了。”
“沒關系,你拿先給我一些,我試試看能不能種活。”其實溫白也不是很自信,畢竟他曾經學的知識與現在實際情況相差甚遠,但總好過什么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