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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現在人們還是吃得起肉的,只是蔬菜水果就不一定吃得起。無土栽培同樣困難重重,至今未能實現量產。所以市場上的蔬菜水果價格極貴,只供應買得起的貴族們。
剛才他吃的罐頭就是用肉制作的,罐頭能填飽肚子,營養液含有人體所需的維生素,可以維持人體一天所需的營養、能量。
快速掃完原主的記憶后,溫白迷迷糊糊的想,明天去探望一下那個撞了他的肇事者,看他還活著不,還得記得把修理費要回來。還有上網去圖書館查一下溫朵是誰……
想著想著,溫白慢慢閉上了眼睛睡著了,臥室的燈悄悄的暗了下來。
仿佛還在睡夢中,溫白眨眨眼,他好像夢到什么奇怪的地方了。
第4章 第四章
農場游戲最盛行那段時間,溫白還在讀高中,家里光是支付他高中的學費已是勉強,根本沒有閑錢給他買電腦,所以溫白只在同學口中聽到這款游戲,等溫白上大學,靠沒日沒夜的兼職賺了錢買了電腦之后,農場游戲卻沒落下來,幾乎沒人玩了,而溫白學的又是植物生產類專業,好奇之下下載來玩,只不過后來忙于打工,玩了一段時間就沒再碰了。
現在呈現在溫白面前的是一片尚未開墾的農田,每四塊田斜斜地排成一行,總共有六行。田地的右上角有間小茅屋,真·小茅屋,木做的圍欄虛虛的繞小茅屋半圈。
溫白使勁掐了一下自己的臉頰,不疼,這是在做夢,肯定是晚上沒吃飽帶著怨念入睡,不然怎么會夢見21世紀的農場游戲。
不管是不是在做夢,在看到農田那一刻,溫白整個人處于興奮狀態。溫白從小在農村長大,小時候總跟在爺爺身后下田,爺爺在走在前面用鋤頭翻土打壟,溫白則提著裝有豆種子的小菜籃在后面放種子,每走兩三步放幾粒種子。等種完一畝田,溫白從菜籃子里拿出毛巾給爺爺抹汗,爺爺總會笑得很慈祥,然后夸他很乖。
無論過去多少年,童年的回憶卻始終鮮明如同昨日。村里人一聽說,溫白考的是農業大學,紛紛搖頭嘆息,他們理解不了寒窗苦讀十多年,好不容易考上大學,卻是去學種田,種田還用得著學嗎?他們卻不知道溫白是真的喜歡種植業。
看到農田,溫白下意識找鏟子,鏟子呢?我的鏟子呢?
這么想著,手上忽然一重,一把小鏟子出現在手心。
溫白“啊”了一下,心想:果然是在做夢,要不然怎么會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呢。
溫白歡快地朝農田小跑上去,在第一塊處蹲下,舉著小鏟子一戳,開墾出一塊農田,溫白心里一樂,和游戲差不多嘛,他又去戳第二塊田,結果怎么戳也戳不出來。
“算了。”溫白戳累了,扔掉小鏟子,捧著手,定定的看著手心,一臉認真道:“我要種子!”
眨眼的速度,手心多了幾粒種子,溫白捻起種子仔細瞧了瞧,白蘿卜的種子,可以吃的。
溫白虔誠的將白蘿卜的種子種上,還貼心的蓋上土,雖然游戲里直接將種子仍在田里就能生,可溫白固執的認定了,種子要埋進土里才會發芽。
溫白等啊等啊,等了好久也不見種子發芽,溫白意識漸漸迷糊……
溫白一睜開,刷拉一下從床上坐起來,然后忍不住捶著枕頭發泄憤怒,“啊!我的蘿卜!還沒吃到嘴里呢!”
發泄完了后,外面的天也亮起來,溫白看了下時間,6點半了。
洗漱完,溫白換上衣柜里為他準備的衣服,正要把昨天換下的衣服拿起洗了,他抖了抖衣服,卻從口袋里抖出一枚果子。
溫白彎腰撿起那枚果子,是昨天胡霍給他的,消化了原主的記憶,很快想起這是一種能在荒蕪的沙地生長的植物果實,叫沙果子。這種果子價格說貴不貴,大多數人都吃得起,只是味道可能沒那么好,又酸又澀,對于吃慣了高級水果的貴族來說,他們向來是看不上這種野果。
溫家早在溫老家主那一代開始沒落,到溫白這一代,和普通人的生活相差無幾,所以原主也是吃過這種果子的。
溫白握著小孩拳頭大小的沙果子,決定帶去探望病人。
早餐還是吃沒滋沒味的罐頭和營養液,溫白提前半個小時出門,在莊園外等候懸浮列車。
每天懸浮列車只有三趟,早中晚,錯過了這一班,就要等上半天才有下一班車。
在候車亭等了一會,8點整懸浮列車準時在朵微莊園站停下。懸浮列車與21世紀的懸浮列車沒多大區別,時速達到600公里,如今已經成為普通人出門的日常交通工具,相當于過去的公交車,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買得起飛行器的。
上了懸浮列車正要用終端支付車費時,溫白才想起自己賬號上沒錢的事,誰知終端“嘀”了一聲,支付面板上顯示著“支付成功”四個字。
溫白愣了愣,按耐住忐忑的心情點開查看賬號余額,失望的是,余額仍是0。
溫白很快想到,應該是昨天執政官授權時,給他辦理了特權,所以乘車免費。車上的乘客并不多,溫白上車后全都熱忱的看了過來,看得溫白心里毛毛的。到醫院只有幾個站,溫白連忙挑了前面沒人的位置坐下。
懸浮列車開動后,溫白注意到左邊扎著麻花辮的小女孩偷偷看他,溫白對她笑了笑。偷看被抓包了,小女孩回了個羞澀的笑容。
隔著過道,小女孩略害羞的開口道:“您是溫先生吧?”
溫白挺好奇的,“你認得我?”
小女孩脆生生道:“城里的人我全都見過,還沒見過像溫先生這么好看的人呢。聽執政官大人說了,溫先生來了,讓我們不要太熱情,免得嚇到溫先生。”
溫白黑線,這時小女孩旁邊的女子歉意道:“不好意思溫先生,我家小孩打擾到您了,她的話您別放在心上。”
溫白還能說什么,他本來也沒在意這些,“你們太客氣了,小朋友很乖,我很喜歡。”說罷,他掏了掏口袋,沒能掏出糖果,兜里只有一個沙果子,這還得帶去看望病人的,溫白略尷尬的摸摸小女孩說頭發,“有空來哥哥的莊園玩。”
小女孩笑彎了眉眼,很乖巧的應道:“謝謝哥哥。”
到站下了懸浮列車,溫白心情非常好,一路哼著小歌走進醫院。這里的人雖然熱情的讓他有些招架不住,但能這樣被人重視,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
剛走進醫院就聽到頭頂響起某人懶洋洋的聲音,“什么事這么高興?”
溫白臉色一沉,抬頭瞪向斜斜倚在欄桿上的無良醫生,“你個大騙子!”
“不就是開個玩笑,醫療費我不是給你免了嘛。”譚言瀲滟的桃花眼一挑,“還得多謝你沒跟我家老頭子告狀。”
溫白嘴角抽抽,執政官年輕帥氣,正值成熟男子魅力的時候,虧他喊得出“老頭子”這幾個字。
溫白不想和他多說廢話,“昨天和我一起被送到醫院的那位病人呢?”
“還在隔離室,等會就能轉到普通病房,你要見他?”譚言伸了伸懶腰,“那跟我走吧。”
溫白原地站了會,還是跟了上去。
過了會,走在前面的譚言忽然問了一句,“你跟他認識?”
溫白說:“不認識,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