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山落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皇上切莫弄錯了。與蘇家為難不為難那都是前朝之事,臣妾可不知道。”
聽出來了蘇矜并不想與他討論這個,晏岑笑了笑,便收回了先前的話題,原想再親熱一番,可蘇矜卻又問了一個問題:
“對了,那‘斂翅紅鷹’是什么?”
蘇矜想起晏岑那日的神情,使她對肩上有‘斂翅紅鷹’的男人十分好奇。
晏岑摟著蘇矜頓時陷入沉默,很顯然的,他也不想回答蘇矜這個問題。
蘇矜得不到回答,也不強逼,想著明天去問汐容好了,便不再說話,任由晏岑摟著睡了過去。
一夜無話。
----------------------------------------------------
“娘娘,您是說‘斂翅紅鷹’嗎?”汐容正在曬藥膳的材料,蘇矜便跟在她身邊問出這個問題。
蘇矜點頭,給汐容打打下手,遞遞藥材,順便打聽打聽八卦。
汐容雖然不太想說,但實在是拗不過自家主子,將最后一把藥材鋪好之后才轉過身擦了擦手,對蘇矜說道:
“是……一種紋身。”
蘇矜差點跌倒:“我當然知道它是紋身了。我是想問,那個紋身的男人是什么身份啊?”
汐容聽蘇矜這般直白的問,便趕忙搖手道:“娘娘,您可饒了奴婢吧。奴婢可不知道那個與貴妃娘娘私通的男人是誰啊。”
“……”蘇矜向天翻了個白眼,怎么一個個都是裝蒜能手?晏岑是,汐容也是!
“我沒問你那個男人是誰。我只想知道什么人會有那個紋身。”
汐容被蘇矜纏得沒有辦法,站定了腳步,無可奈何的說道:“娘娘!那……那個紋身是獨有的,這個世上也只有一人……您,您自己個兒想去吧。”
說完,汐容便拋下一頭霧水的蘇矜,獨自走了,可別怪她說話不明確,這已經是她能夠說的最大范圍了。
蘇矜看著院子里那株她親自修剪的桂花樹,一時出神。
獨有的紋身……世上只他一人……還有所有人提起時閃避的神色……結合這么多的條件,蘇矜仿佛能夠猜到那人的身份了。
——逐鹿王爺晏樓魂,非他莫屬!
如
果映如說的是真的,不是冤枉蘇寧的話,那么這個晏樓魂……就……太混蛋了!試問,這個世上怎么會有總是挖侄子墻角,用侄子用過的二手貨的叔叔呢?
德妃白氏是一個,如今還有蘇寧……說不定還有很多她們不知道的女人……怎么說呢,這個男人也太偉大了!
摸著下巴,暗自感嘆著晏樓魂的偉大,走入了暖閣,只見綠荷正一邊擦桌子,一邊哼哼唱唱,心情好極了的模樣。
察覺蘇矜走入,綠荷便放下手中的活兒,走到蘇矜身旁,笑容滿面的看著她,蘇矜被她看得心頭直發慌,趕忙跑到梳妝臺前看看自己臉上是不是有什么臟東西,但鏡子里的臉孔十分光滑,別說是臟東西了,就連痘痘也沒有一顆的。
“小姐,你真是太厲害了。”綠荷亦步亦趨,隨著蘇矜的腳步來到了梳妝臺前。
蘇矜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我?”
綠荷肯定的點點頭,說:“當然是你了。奴婢們還有幾個小姐呀!”見蘇矜還是一副裝傻的模樣,綠荷便主動挑明道:“哎呀,奴婢是說蘇貴妃的事情。”
蘇矜這才表現的恍然大悟:“哦,你說那個啊。你們是不是覺得蘇貴妃……很可憐?而我……太壞了?”
綠荷趕忙搖頭:“才不是呢。蘇貴妃那是罪有應得,平日里目中無人慣了,根本沒把三夫人和小姐當親人看待。”
蘇矜想起腦中的那些片段,確實覺得與蘇寧沒有任何血脈的牽連之情。
綠荷又問道:“小姐,你是怎么猜到映如會反咬一口的?還是說,這一切都是你暗中安排的?”
“誒,不許瞎說哦。”蘇矜伸出食指在唇邊比了比:“我可沒有暗中安排什么。”
“那映如怎會那樣?”綠荷天真的問。
蘇矜微微一笑:“那可定是映如……良心發現,受不了內心道德的譴責吧。”
說完,蘇矜便一溜煙從綠荷身邊跑開了,生怕再逗留一會兒,這丫頭又會問出什么讓人難以回答的話來,走在冷月殿外的宮道上,蘇矜抬頭看著燦爛的陽光,心情也變得愉快起來,卻不知道,一場難以想象的陰謀正在悄悄向她靠近。
☆、第53章《一品皇貴妃》
酷暑的日子,連樹上的蟬都叫得有氣無力的。曾一度讓蘇矜覺得準備在她的冷月殿常駐的皇帝也因為天熱的原因搬回了他的養心殿。
蘇矜讓人在院子里放了好幾大缸水,還是被熱得像哈巴狗樣的吐舌頭,幸好她比狗聰明些,會扇扇子,比狗命好一些,有人給她扇扇子,否則的話真不知道蘇矜會不會腦子一熱,干脆跳到池塘里去消暑降溫了。
“娘娘,您別老是走動,這樣會更熱的。”綠荷一路小跑跟在蘇矜身后追著幫她扇扇子。
蘇矜咻的停下腳步,熱氣便撲面襲來,她煩躁的問道:“不走的話,會涼快點嗎?”
“當然!”綠荷若有其事的點頭,蘇矜以為她會說出什么有建設性的話,只聽綠荷不假思索的說道: “心靜自然涼嘛。”
“……”
蘇矜正無奈沖天翻白眼,便見小福子匆匆跑了過來,在蘇矜面前站定后,從袖子里掏出一封信交給蘇矜,說道:“娘娘,有人在門外頭放了這封信,加著印,奴才沒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