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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安王,蘇矜知道他與晏岑不和,但對于她而言,安是她在這個宮里交的第一個朋友,所以,跟他說話,總是控制不住的隨意,因為蘇矜知道,在這個波詭云譎的后宮中,只有安不會將她當做是威脅。
“待在宮里,你不快活?”安王在蘇矜對面坐下,滿目期盼的問道。
蘇矜笑了笑答道:“無所謂快不快活,既來之則安之,反正在哪里生活對我來說,沒什么差別。”
在那個社會,她是個孤兒,本就沒什么羈絆,只要能讓她安穩(wěn)的生存下去,在哪里,跟什么人在一起,都行。
安王盯著蘇矜看了一會兒,只覺得她唇邊的那抹微笑是那樣落寞,渀佛天生欠缺了安全感般叫人憐惜,不禁說道:
“若不快活,若想出去,便跟我說。”
蘇矜奇怪的看了一眼安王,他這句話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快活跟他說,想出去也跟他說?他又不是電臺的知心姐姐,把這個后宮當成是他家后院?把晏岑當做是一個擺設?
蘇矜想了想后,猜測道:“不會是……先皇又給了你什么秘密武器吧。”讓他可以隨意挑選后宮中的妃嬪?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蘇矜覺得,晏岑那廝就實在太可憐了。有一個像鰲拜一樣野心勃勃的叔叔也就罷了,還有一個擁有先皇n多遺詔,總是想著挖他墻角的弟弟!
“秘密武器?”安王對蘇矜的這個形容很是不解。
蘇矜搖了搖手,打哈哈般笑了笑,便從石凳上站了起來,對安王說道:
“不管你有什么法子可以讓一個妃嬪出宮,那應該都不是我所需要的。”
說完,蘇矜便想離開,卻在快要走下石階的時候,被安王抓住了手肘,蘇矜回頭,對上了一雙憂心忡忡的眸子,月光下,蘇矜身著宮裝的身影倒映在那雙如水銀般的瞳眸之中。
“你若不走,會有危險。”安王醞釀良久之后,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蘇矜挑眉:“危險?”勾起唇角,將安王的手拂下,蘇矜道:“身處后宮,每時每刻都有危險,沒什么好怕的。”
“不是……是……”
安王欲言又止,看著蘇矜,終是沒再說什么,蘇矜覺得今夜的安有些奇怪,但人嘛,不管男的女的,每個月總逃不過那幾日生理不順期,她懂的。
出了梅林,蘇矜便頭也不回向冷月殿走去,獨留涼亭之上,一人遺世獨立,憂郁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蘇矜直到轉(zhuǎn)角。
她根本就不知道,接下來會遇到的是怎樣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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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矜雙手攏入袖中,踱步著回到冷月殿,腦中回想著安王先前的話,他是在向她示警嗎?他是想告訴她,接下來會有一種不屬于后宮中的危險將向她逼近……會是什么呢?
轉(zhuǎn)入冷月殿的大門,蘇矜便覺得冷月殿的氣氛不對,院子里一個人都沒有,原本應該值夜的小福子也不知所蹤,偌大的院子里,一臺明黃色的轎輦是那樣扎眼。
張平公公從內(nèi)室中走出,拂塵一甩,對蘇矜說道:
“娘娘,皇上候您多時了。”
“……”
蘇矜心頭一緊,晏岑來冷月殿勢必會經(jīng)過梅林,他高坐轎輦,勢必會看見一些其他人看不到的畫面……今天晚上,確實危險了!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家里的實在太亂了,我才剛出院,家人又住院了,休養(yǎng)不成,每天還要往醫(yī)院跑,更新不穩(wěn)定,請大家見諒!但放心,文一定不會坑的!我的坑品還不錯,請大家相信,然后,請原諒我!
☆、第50章《一品皇貴妃》
蘇矜期期艾艾,一邊在腦中飛快的想說辭,一邊緩步走向暖閣。
溫暖如春的氣息撲鼻而來,還夾雜著一股子酒氣,只見晏岑背對著門口,獨自坐在花廳中自斟自飲,蘇矜重重咳嗽了兩聲,算是提前打個招呼,見晏岑沒有反應,這才將披風交給綠荷,走至晏岑身旁,故作輕松的說道:
“參見皇上!皇上今兒真是好雅興。”
晏岑兀自將杯中美酒飲盡,對蘇矜的話不聞不問,像是沒聽到般,蘇矜見他如此,心中已然透亮,氣氛在沉默中僵持,蘇矜微蹙眉頭,唇角溢出一抹尷尬的賠笑,岔開話題道:
“這紹興黃最適合這個時節(jié)喝了,讓臣妾陪皇上喝一杯吧。”
蘇矜說著,便想伸手去舀晏岑手中的酒壺,卻被他躲開了,蘇矜看著這男人小家子氣的表現(xiàn),簡直哭笑不得,他的行為哪里像是一國之君啊,簡直就是一個吃醋的公子哥兒,幼稚!
“好吧。”蘇矜從座位上立起,一邊卸掉珍珠耳環(huán),一邊走向屏風說道:“既然皇上更愿獨飲,臣妾便不打擾了。”
吃醋這種事情呢,旁人很難安慰的,若是說對了還好,若是說錯了可就更難辦了,所以呀,干脆什么都不說,讓他自己消化,等他氣消了,她再去說兩句軟話,那就天下太平了唄。
心中這么想著,蘇矜便在屏風后頭解開腰帶,準備寬衣,誰知道,腰帶剛剛解開晾在屏風上頭,身子便被人從后頭抱起,天旋地轉(zhuǎn)之后,就被穩(wěn)穩(wěn)的壓在身下,還未反應過來,便是一陣**滾燙的深吻,蘇矜推拒著身上這被觸動了神經(jīng)的男人,讓他別這么魯莽,誰知道,晏岑卻更加變本加厲,道:
“怎么?這就受不了了?”
蘇矜被他的幼稚弄得無奈翻了個白眼,干脆放棄了抵抗,橫豎都制止不了,還不如就范。
可是,真當蘇矜就范了,晏岑那頭又不如意了,將蘇矜兩只手腕壓在頭頂,如鷹般的眸子緊緊盯著她,問道:“知道錯了?”
蘇矜不甘示弱看著他,良久后才掀唇道:“臣妾哪里做錯了?請皇上明示。”
如果跟男人說句話都是錯的話,那他便是□,對于一個□的人,她承不承認錯都是一樣的結(jié)果,更何況,她真心不覺得跟安說兩句話就是個錯誤。
晏岑一把探入蘇矜衣內(nèi),像是懲戒般,蘇矜被他弄得又痛又癢,最后終于忍無可忍的叫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錯了。”
晏岑卻仍不罷手,非要逼著她道:“錯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