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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他,視若珍寶的東西會一輩子妥善安置。
“嗯,所以才要送給喜歡的人。”殊不知謝司行也正是這么想的。
他的嗓音很輕:“這是我父母結婚的時候,我父親送給我母親的禮物。”
鳶尾花象征著永恒愛意和思念。
當付閑說應該送重要又能夠代表心意的東西給御寒時,謝司行一下就想到了這個鳶尾花胸針。
再沒有什么東西能比它更加合適,也更能代表他自己。
聽到那句“喜歡的人”,御寒愣了一下。
片刻后,他僵硬地別開臉,輕飄飄道:“那你算盤打得挺好,用我當初搶回來的東西當成禮物送給我。”
謝司行笑著道:“所以它就應該屬于你。”
這是他與御寒并肩作戰的戰利品,或許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已經注定了有這么一天。
送給御寒,也是它最好的歸屬。
四目相對,御寒表情微動。
謝司行將他每一個細微的表情盡收眼中,笑著道:“怎么了,有什么要說的?”
“謝司行。”御寒皺著眉道:“我沒有東西能送給你。”
謝司行頓了頓,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御寒嚴肅地重復了一遍:“我沒有同等價值的東西,可以送給你。”
謝司行將寄托著對亡母思念的東西送給了他,可他卻沒有一樣屬于自己的珍貴物件,能送給謝司行。
他來時身無一物,只有他這個人,是完完全全只屬于他自己的。
看著御寒認真到極致的神情,謝司行有些啞聲,心口也在微微發燙。
事事都要講究平等的御寒,哪怕是在送禮物這件事上也如此嚴謹,可愛到謝司行忍不住想再將他擁進懷中親吻。
謝司行忍著笑,柔聲道:“你已經送給我了。”
御寒蹙眉:“是什么?”
謝司行凝望著他,閉口不語。
御寒的回應,就已經是他所收到的最好的禮物,比他至今收獲到的任何東西都要珍貴。
從那往后,在這個看不到盡頭的漫長時間當中,他便不再是踽踽獨行的一個人。
縱然御寒并未對他許下任何承諾,但只要這一刻御寒是屬于他的,好像就已經完全足夠。
說話的期間,摩天輪的觀景之旅已經結束,重新站在地面的那一刻,御寒的胸前也多了一個物件。
紫色的鳶尾花在路燈的映照下流轉著光芒,象征著他們此刻暗流涌動的心情。
結束了一天的游樂園之旅,是時候該回酒店休息。
御寒難得安靜,低著頭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事情,一路都沒有出聲。
等到走出了好遠,他才突然想起什么:“不對啊!”
“怎么了?”謝司行轉頭看他。
御寒表情幽微地看著他,想起了自己剛才在觀景艙里被謝司行壓著親的事情。
狂傲不馴如他,怎么可以被人欺壓至此?!
似乎是看出了御寒的想法,謝司行指尖微微一動,抬起來勾了勾他的下巴,忍耐著心癢道:“現在不行。”
御寒不解:“怎么不行?”
只要有心,哪里都可以是戰場。
看御寒蠢蠢欲動的模樣,謝司行有些無奈:“人太多了。”
這會兒他們周圍都是從觀景摩天輪上下來的游客,如果御寒不想讓人圍觀,當然不能在這里。
“我不怕。”御寒硬氣道:“你怕?”
謝司行點頭:“嗯,我怕。”
御寒大概不知道自己被親完后的反應有多迷人。
眸光迷蒙中帶著一點情動的光彩,定定地看著自己時,那雙透亮的眼眸深處也清晰地倒映出他的身影,仿佛只裝得下他一個人。
謝司行不想讓任何人看見這樣的御寒,只想自己獨自珍藏。
“行吧。”既然謝司行都承認了是他害怕,那御寒也不是不能善解人意一次。
他輕輕抬了抬下巴:“這次就放過你。”
謝司行藏住眼底的笑,點頭:“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