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埋雪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游樂園回到酒店,御寒拿房卡刷開了自己的房間門,看了眼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后的謝司行,好奇地問:“你沒有自己的房間嗎?”
“……”
謝司行平靜地看著他,他也和謝司行四目相視地對望,眼底滿滿的疑問。
“問過前臺,沒有房間了。”謝司行的表情有點無奈。
在和御寒吃晚飯的時候他就出去打了個電話預定房間,卻被轉達房間已經住滿。
交流會的主辦方為各大公司代表預定的房間都在這個酒店,又因為最近是假期,來旅游的游客不少,最便宜的套房都需要提前幾天預定。
御寒挑眉,倒是不介意謝司行和自己一起睡一晚,反正又不是沒睡過。
“進來吧。”御寒沒有說別的,率先走進房間。
謝司行微微一笑,跟著走進來,順手合上門。
御寒要去浴室洗個澡,謝司行點頭,說自己在外面等他,一轉頭,便看到御寒的表情有點一言難盡。
謝司行困惑地問:“怎么了?”
御寒拿著衣服走進浴室,“嘭”的一聲合上門,悶悶的聲音從里面傳來:“沒怎么。”
關上浴室門的御寒面上染上一點薄紅,輕輕呼出一口氣。
見鬼了,他剛剛居然會想到謝司行躺在床上等他的樣子。
不過御寒又轉念想了想,他會這么想也很正常,誰讓他們今晚已經正式確立了關系呢。
這恰恰證明了自己是個血氣方剛的真男人,一點也不比謝司行差。
御寒這么一想,便又覺得神清氣爽,哼著曲高興地洗澡去了。
外頭的謝司行盯著那扇緊閉的門看了一會兒,又聽到里面傳出御寒哼歌的聲音,不明白突然間發生了什么。
他唇角輕輕地彎了彎,開始檢閱自己即將和御寒一起共度一晚的房間。
房間很大,看得出主辦方的用心,預定的也是最好的酒店套房。
謝司行的視線在那張大床上掃過,很快又挪移開。
二十分鐘后,御寒穿著酒店的白色浴袍從浴室中走出來。
謝司行站在落地窗邊打電話,大概是工作上的事情,說了幾句便掛斷。
他轉身,正好看到御寒從浴室里出來。
御寒的額發濕著,被他隨手梳攏起來,浴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里面大片的白皙皮膚和精致的鎖骨,渾身冒著新鮮出爐的騰騰熱氣。
謝司行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感覺心口依然在發燙。
“我好了。”御寒站在他跟前,隨意道:“你去吧。”
“嗯。”謝司行低低應了一聲,起身走向浴室。
謝司行出來的時候,御寒已經躺在了床上,正握著手機回消息。
御寒玩了一整天,玩的時候并不覺得,這會兒終于有了一點疲憊的感覺。
聽到謝司行出來的動靜,他懶洋洋地看了一眼,就往旁邊一滾,給謝司行讓出了一點位置。
謝司行就勢一躺,壓進了被窩當中。
余光瞥到御寒的手機屏幕有個“秦”字,他的指尖驀地一頓,裝作若無其事道:“在做什么?”
御寒沒瞞著他:“那位小秦總約我明天去談合作。”
想到謝司行會吃醋,他頓了頓,又道:“不是單獨的,還會有別的人在場。”
談合作,就是工作場合。
“嗯。”謝司行已經不介意了,想必經過這么一遭秦州牧也能明白他的意思,根本不需要多余的擔心。
唯一擔心的就是御寒無論走到哪里都那么亮眼,總是能輕易吸引別人的注意,而他又不能時時刻刻出現在御寒的身邊。
想到這,謝司行輕輕嘆了口氣:“我明天下午回公司。”
他本來已經將行程往后推延,這幾天可以陪御寒好好玩一玩,但前不久剛談下來的項目還是有一點小問題,別的董事不敢置喙他的決定,還是需要他在場才能解決。
剛剛他打的那個電話,便是在說這件事情。
御寒平躺著,卻忽然坐了起來。
謝司行看著他,用眼神詢問他出什么事了。
“明天就走?”
“嗯。”
御寒蹙眉,想了想,道:“那走之前,先把你欠我的還了。”
謝司行:“……?”
御寒身上很熱,只躺了一會兒就將被窩睡的滾燙,謝司行躺在他剛剛睡過的地方,也感覺渾身熱了起來。
他啞聲問:“欠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