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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好好地,怎么又發(fā)出這樣的感嘆了,趙清婉狐疑著看向憨山老頭一側,只是他絲毫沒有要解答疑惑的樣子,愣是只說了這么一句就再也不肯開口了。
趙清婉當然會訝異,從第一次上云瑤山面見憨山大師到現在,憨山大師本是一個性子十分直爽的老頑童,只是在一些明顯涉及她的話題上打啞謎,即便是問也是問不出什么來的,趙清婉幾乎很清楚這一點,也不知為什么,她就是篤定了,憨山大師絕對不會說個明白的。
也罷,總歸不是害她,那就一切可以忽略不計。
“師父,陌冰他們能否跟著一起上山?”
趙清婉從京都到蒲城也是帶了幾個丫頭伺候的,但是因著去和州尋憨山大師事關重要,就沒有帶旁人,只帶了隨身護衛(wèi)的陌冰一人,如今離開太后,自是不能將冰柳那幾個留在太后身邊,趙清婉索性都帶著,若是日后不能上云瑤山,留在外祖家中就是。
“你是去修行的,帶什么丫頭伺候,不許不許,通通不許。”
嘿,怎么說翻臉就翻臉啊,她也沒非要帶著不是,只是風兒總需要人照顧啊,一直跟在風兒身邊的暗衛(wèi)陌隱,她也是熟悉的,總不能真的誰都不帶。
她正要開口,憨山老頭又變了性子,“帶就帶陌冰和那個小子吧,只此二人,不能再多了。”
得,省得再央求了,憨山大師指了指風兒身邊的陌隱。
“哎呀,太謝謝國師了。”陌隱一聽自個兒被點名帶上了,很是開心,興奮極了。
本來整日跟在小主子身邊就是保護的作用,如今王爺不在,若是他對小主子保護不力,主子回來不得劈了他。
且又能跟著王妃,沐浴一下國師大人的風采,簡直棒極了。
陌隱嘚瑟的都要飛起來了。
“把你尾巴藏好,我那山上可不要什么妖精。”
咦?這話從何說起。
趙清婉略一想便得出結論,感情是說陌隱嘚瑟的搖尾巴了?
只想抬頭凝望天空,怎么憨山大師是這樣一個老頭呢?國師,多么尊貴的存在,不是應該那種高不可攀,冷艷高貴嘛。
不過,趙清婉可不愿意再“激怒”他,好容易有個好結果不是,且等著看就是。
風兒盯著憨山大師不知在想些什么,一直沒有再開口,只是突然一出聲,就足夠令人驚訝。“師父,我好像見過你。”
“我有說過要收你為徒嗎小鬼?”憨山大師本是一臉不情不愿的樣子,復又變得格外親切,“不過,你這小鬼有點兒意思,來,告訴你瑤兒姐姐,在哪里見過我,若是說得好,本大師倒是可以考慮考慮收了你。”
憨山大師當然很是驚喜,夏侯奕那小子和趙清婉這丫頭一個兩個都不記得他,難得有個小鬼頭印象深刻,就是嘛,即便是偽裝過的,可是氣質還在啊,我憨山大師的氣質,一般人哪里模仿得來。
若是趙清婉知道他心里所想,定要默默翻白眼兒的,只是,她現在更加關注的是風兒。憨山大師問夏侯奕是否見過他,在第一次見面之時就萬分熟稔的態(tài)度,很是令人起疑。如今,更是有風兒覺得狐疑,一個常年在皇宮高墻內的小孩子,哪里有機會得見憨山大師面容,何況,趙清婉可以肯定的是,昭帝年間,從未聽人說起國師入宮覲見,更別提如今才七八歲的小風兒了。
風兒迎著眾人目光,有些急,只是一時又著實想不起來,究竟是在什么地方看見的憨山大師,說來也奇怪,他對除了身邊親近之人還是很少留意的,如今倒是對說來剛剛相見的憨山老頭特別好奇,忍不住想摸摸他蓄起很長的白白胡子,若是沒有這胡子,想來是不一樣的呢。
等等,沒有胡子?
對了,就是他。
“就在這里,你是那個破廟里的方丈,你和皇叔在一起下過棋,就是你。”
作者有話要說: 圓希國師也就是憨山大師,可以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物啦~
他到底是誰,現在還不能說,合適的時候會說明的噻~
么么噠,感謝你們一直在看
☆、第一百章:女人啊
什么?
“不錯不錯,小鬼很有眼光。”
憨山大師哈哈大笑,明顯就是一副風兒說的很正確的樣子,趙清婉怎么會不驚訝,當日在破廟里,她明明也是在場的,雖然沒有和那個方丈大師近距離接觸,可至少也是見過的,可是,明明是另一副樣子。
方丈大師是光著腦袋的,就連胡子也是特別簡單蓄起來的小胡子,哪里會像憨山老頭這般,滿頭的銀發(fā),那般長而白的胡須,明明看起來很是嚴謹的方丈就是這個行事詭異,不按常理出牌的怪老頭?
怎么會呢?
趙清婉圍著憨山老頭轉了又轉,陷在自己的思緒里無法自拔,她好奇那胡子是怎么回事,明明不過一年,哪里可以那般快就蓄起來,于是她順著自己的想法徑直摸了上去,嗯…不只是摸,還使勁兒拽了拽,若是沒有聽到憨山老頭張牙舞爪的叫聲,估計那把相對脆弱的長胡子就要夭折在她手里了。
“臭丫頭,如果你還繼續(xù),為師下巴就要掉下來了!”
她緊著收了手,不好意思的笑笑,雖然早就覺得憨山老頭很是相熟,但是她敢保證絕對不是因為自己在破廟里見過他。即便自己也不知是在哪里,不是他沒有胡子的樣子,而就是這樣白發(fā)白須的面容,很熟悉,很親切,她也像現在這樣摸他的胡須,拽他的胡須,甚至被老頭追著罵?
她能真切感覺到自己很開心,過得很幸福,無憂無慮,甚至比現在還要幸福。
就像是在做夢,她卻不知道那似夢似幻的場景到底是什么時候。
“師父,我們……我們以前就認識嗎?”
趙清婉小心翼翼問出口,她只覺得一切好像都是她自己想象出來的,但是沒有人能夠像她一樣那般真實。
憨山老頭揉著自己下巴的手一頓,他抬眼看了看面前的趙清婉,雙眸滿含期待,仿似只要他說是,她就會高興地跳起來。
可是,他怎么會說是……
憨山老頭避開那雙亮閃閃的眼睛,一邊假意哎喲叫喚,一邊摸著自己的胡須,“那日你也在破廟,當然早就認識了,雖然你這小丫頭竟是沒良心的忘了為師,不過,為師大人大量,不和你計較。”
“不…不是…”
趙清婉還想說些什么,只是憨山大師已經指揮眾人上馬車繼續(xù)前進了,他沒有如方才一樣隨著阿婉和風兒坐在馬車里,而是和陌冰搶了一匹馬,徑自先走了。